大夏七十六年,冬。
宗人府院內,大雪紛飛!
今天是蘇潤被禁足的第六天,閒來無事,他便在院內正中央支了一個火爐,隨後又搬來長凳和案臺。
一邊悠閒的喝着茶,一邊把功課書往火爐裏送!
不多時,火就燒旺了,半人高的火光照在蘇潤臉上,顯得猙獰又紈絝!
對,他就是故意的!
從孃胎穿越,來到這大夏已經十二載了,他不想當皇帝,奈何自己父皇又是一個明君,時不時就像考驗皇子學問。
爲了躲開父皇的考驗,自己無奈,只能時常犯些事情,被關押在這宗人府中。
自己之所以不想去爭皇位,還有就是因爲自己孃親乃是一介平民,無法與那些人相鬥。
宮鬥可是要死人的。
如今自己只想在這宗人府待到年滿十六,開府之日。
獲得封地,當個閒散王爺,帶着孃親好好享福。
“殿下,宮學大人求見。”陡然外面士兵的聲音響起。
“哎!”蘇潤無奈嘆氣,這不考驗又來了。
這已經是這兩天的第三批人了。
……
“蓬!”
“這逆子,前面幾道題直接白卷,君道直接說他不是皇帝。”
蘇鎮一把將奏則拍在書案上,嚇得一側處理的伴伴猛地一縮,下意識的向後退卻一步。
“陛下,小心傷身。”伴伴急忙勸解。
“傷身?這逆子是想翻天不成?”蘇鎮怒不可遏,好似一隻發怒的雄獅一般,“這詩句,氣煞朕也。”
“我...”伴伴微微有些詫異,六皇子殿下竟然真的能做出詩句?
很想看看到底是甚麼樣的詩句能將陛下氣到這個地步。
但此時此刻,他哪敢啊!
默默低頭不語,等待蘇鎮安排。
一時間殿中安靜無比,只有蘇鎮的暴怒的喘息聲。
須臾,蘇鎮側目看向伴伴,冷聲道:“李青,傳旨三公。”
“嘖!”李青聞聽,直覺渾身一顫,六皇子的詩句到達了何等地步,陛下居然要請三公!
三公乃是陛下左膀右臂,從陛下皇子時期就跟隨其右。
也是未來繼承人的託孤之人,因爲一個皇子請來,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性了。
不敢多做停留,悄聲退出殿中。
……
宗人府中。
“熱了!”大學士走後,蘇潤心情大好!當即騰籠換鳥,把香茗收了之後換成了美酒!
看着火爐上人氣騰騰的燒酒,聞着那久違的酒香,蘇潤心情異常舒暢,給自己倒了一杯後,送到了嘴裏。
“哈,不錯。”蘇休品嚐美酒,發出暢快的聲音。
想要繼續品嚐,但卻沒有,滿眼捨不得的將燒酒放到一旁的案板上。
搖了搖頭,道:“生產力太低,一杯酒都是奢侈品。”
“陛下駕到。”正道蘇休感慨之際,陡然屋外李青公公的吆喝聲響起。
惹得蘇潤一愣,父皇怎麼來了?
他不去陪三宮六院的妃子們,來我這裏幹嘛?
看向大門。
“吱呀!”大門瞬間打開,蘇鎮、三公及李青幾人的身影映入眼簾。
“參見父皇。”蘇潤躬身跪地,高呼不止。
“嗯!”蘇鎮聞聲,環顧四周簡樸的環境,蘇潤雖然叛逆,但卻比皇子都要節儉。
自從5歲開始獨立生活後,從來不會去找其母妃要錢。
其他皇子都有母親資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