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紙婚書把兩人綁在一起,她需要錢,他需要爲期兩年的婚姻。他卻把她愛入心,疼入骨,寵上雲端,誰都知道秦初夏這個女人不能惹,那怕是一絲一毫。
“你看我像是開玩笑嗎?”靳勵辰目光淡然的掃了他一眼。
蘇少琛不說話了,又黯黯的坐回了位置。
這個男人是眼神很可怕,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甚麼,反正就是不敢輕易的去惹。
“不必在意不必在意,他就是這樣的人並沒有甚麼意思。來來來,我們繼續喝酒,一會初夏醒了你們在回去。”高子齊又悲催的做起了和事老,汕汕的朝蘇少琛賠着笑。
每每這個時候他就覺得很無奈,爲甚麼得罪人的永遠是靳大少,而他爲甚麼永遠是賠禮道歉的那一個?
一般情況下靳大少爺會一本正經的說:“二千萬的年薪,你連賠禮道歉都不會?”
二般情況下靳大少爺會冷着臉不屑的掃他一眼:“二千萬的年薪要不要了,不要就可以滾了。”
高子齊覺得有他這麼一個主也挺悲催也挺無奈的。
蘇少琛是個很有禮貌的孩子,乖乖的和他喝了起來,喝着喝着甚麼時候喝醉了都不知道。
“你送他回蘇家。”靳勵辰掃了一眼被灌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蘇少琛一眼後抱着秦初夏出去了。
高子齊嘆了口氣,照辦。
秦初夏又做了那個恐怕的惡夢,夢裏母親倒在血泊裏,觸目驚心的一片紅,紅得刺眼,紅得詭異,她沒有閉上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啊!”她被驚醒,一頭冷汗。
她伸手放在自己胸口,又一怔,她沒有穿衣服!
秦初夏一下子跳了起來,原來她身上是裹着一條浴巾的,看了周圍一眼後才發現這不是她的房間,也不是酒店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