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景陽奔跑在一片花叢中,手裏攥着一把三寸長的短刀,紅色的血隨着跑動,甩到了一旁的綠葉上。
他的瞳孔放大,神色慌張,不時的回頭眺望。
“抓刺客,有刺客,保護皇上!”
禁衛軍手持火把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匯聚成一條長龍。
那裏,是皇上和皇后所處的位置。
與此同時,錦衣衛得到命令,也從暗處查找刺客的位置。
慌不擇路之下,景陽闖入了一處宅院。
大宅上掛着一個巨大的方形牌匾,上面寫着玉德宮。
受驚之下的他沒有過多的思考,因爲他察覺到身後有一雙目光始終盯着自己。
不出意外,是皇上身邊的大內太監。
想必禁衛軍和錦衣衛很快就會找到自己。
景陽隨便選了一間屋子闖入。
屋內霧氣環繞,耳邊不時的聽見池水嘩啦的聲音。
屋門正前方,是一扇半開的屏風,透過白色的絲綢,隱約能看到屏風後有一個池子。
……
“你......”
德妃從來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
景陽死豬不怕開水燙,“娘娘若是不願意,那便S了我吧。”
他不是因爲好色,才故意如此說。
其一,他需要身份,是爲了確認皇帝是否死了。
也是爲了更好的接近目標。
其二,是爲了試探這個任務在德妃心中的分量,便於自己提要求。
答不答應,都不重要。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德妃只是沉思兩秒就答應下來。
德妃點頭,“允,今日你且在此休息,本宮明日會託人送來衣物。身份,就暫定爲本宮的傳話太監吧。”
頓了頓,德妃補充道,“至於你的最後一個要求,若是你能活着回來,本宮定會服侍一夜作爲報答。”
太監?
也好,太監不起眼,可以掩人耳目。
只是這身份,多少有點故意羞辱他的意思。
想必德妃也是在報自己剛剛闖入浴房,看到她的身子的仇。
……
上午吃了一頓好的。
在景陽看來,這頓飯和斷頭飯沒甚麼區別。
老太監一直在耳邊絮絮叨叨的,告訴他宮中的規矩,還有太監堆主子時候的態度。
雖然囉嗦了一點,可是人不壞,是真的想收自己當乾兒子。
過了正午,老太監送他去了敬事房。
在敬事房外面,已經集合了大概二十多個太監,全都是年紀不大,面容清秀,一眼就能看出有些小帥的。
這讓景陽不由得疑惑,淑妃到底是選太監,還是選面首啊?
臨走時,老太監還叮囑他,一定不要讓淑妃的美色迷惑了,要時刻牢記着自己的任務。
這話,讓景陽更加的茫然。
難不成淑妃還敢在後宮裏,揹着皇帝勾搭其他的男人?
不怕掉腦袋嗎?
很快,有人過來查閱了景陽的牌子。
“景公公,是吧?”
滑膩的腔調,讓景陽有些犯惡心,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只是冷漠的點點頭。
那中年太監抬起景陽的下巴,又在他的胳膊上捏了捏,最後拍了拍他的胸口,“看起來還不錯,若是淑妃娘娘選上你了,可別忘了是咱家給你檢查的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