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邪煜霸道地拽着她顫抖不停的雙肩,額上青筋暴跳,接近瘋狂地大聲怒吼,“泠寶貝,你這輩子都別想要自由,沒有我的允許你就只能乖乖地待在這座鳥籠裏。”
“你想要離開,除非我死!”
“你以爲我S不了你?你也太小看我了。”她冷漠的音色猶如地獄傳來的魔音沒有一絲感情色彩。
他自嘲的一笑,“我只是以爲你捨不得!”
她冷笑一聲,“那你當初把我送給其他男人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捨不得?雲邪煜,今天你若不放我離開,那你得到的只是我冰冷的屍體。”
“你就那麼想離開?”他失去理智地大吼。
不,他不能讓她離開,一旦離開便是一輩子,他絕不可能妥協。
“我就是死也不願意和你這個沒有心的魔鬼在一起。”她敏捷地掙開他的鉗制,不知何時手上已經多了一百尖利的匕首,在原地轉了兩圈倒回他的懷中,匕首卻是抵在他的致命之處。“我愛你,可我更恨你。”
我恨你毀了我整個世界,我恨你奪走我的整個世界。
他滅了她的組織,S了她的養父養母,他早就應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死在她的手中。
鋒利的匕首沒有立刻刺進去,她冷漠的眸子看着他帥氣的輪廓,深惡痛絕。
愛一個人愛到如此瘋狂,失控,也真是夠失敗的。
匕首抵在他的胸口他卻沒有一絲的恐懼,反而露出了邪魅的笑容,一雙大大的桃花眼盡是諷刺,“我賭你捨不得!”
我賭你捨不得!
我賭你捨不得!
……
霧月籠罩,淡淡月色透過窗戶撒落進來,爲那本就是銀白色的地板更加增添了一份神祕。
凌晨三點,夜晚的寂靜與白日的喧鬧形成了反比。
橘黃色牀鋪,兩具交纏的身子終於分開歇事陷入了睡眠,泠寶貝嬌小的身軀縮在狹小的牀底待了幾個小時。
她想,若是牀上的狗男女繼續做事的話她一定會發瘋的。
泠寶貝是近年來最有名的神偷,她來無影去無蹤,年紀輕輕的她在道上名聲遠揚,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個被稱爲神偷的人到底是一個妙齡少女還是一位年老已衰的老太婆,她就彷彿一個神祕的符號。她今日的目的是調查了三日的YM集團的總裁雲邪煜的脖子上的寶石項鍊。
她不就是來偷個東西玩玩嘛,恰巧碰見這對小情侶回來,你說幹那事也就不說了,人都有七情六慾,這個她懂。
可是,有必要此般精力旺盛嗎?有必要叫得此般嗎?
整整兩個多小時啊。
泠寶貝忍不住暗忖,那女人叫了一夜估計很累吧,看來,一定是專業的,那聲音,嘖嘖,迷人啊。
回想起女文的酥聲,泠寶貝忍不住悲哀。
哎,這叫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咋活呀。
小心虛脫死在牀上。
從腰間緊身衣內快速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敏捷拆開,泠寶貝將自己的櫻桃小嘴湊近輕輕抿嘴偷笑。
一股白煙從盒沒開,散到四面八發方,泠寶貝靈巧從牀底滾至出來。一身黑色勁裝勾勒出她極致完美的身材,一頭墨髮高高紮起更顯風韻。
在牀底悶了整整兩個小時,泠寶貝小臉薇紅,因爲房間溫度太高,她穿的又是夜行緊身衣,額頭滲透一層密汗,在昏暗的月光下灼灼發亮。
……
泠寶貝在心裏發誓,這個噁心的男人要是敢對她亂來的話她一定會讓他斷子絕孫。
雲邪煜把她的緊張看在眼裏,原本沒有其他意思的視線開始往下移,想要看看她接下來的表情。
“你學演戲的吧?嗯,表演還不錯!”他突然發現,這個女人挺好玩的,嘴角勾出一抹弧度,隨即一閃而逝,就好像他的表情從來沒有變過似的。
泠寶貝被他控制着,不甘被控制,繼續下去喫虧的人只會是自己,誰也不知道這個魔鬼下一秒會幹出人甚麼可怕的事來。
想她泠寶貝也不是省油的燈,想要制服也不容易,只見她猛地抬頭對着他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她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身子微微一愣,她也是一愣,但沒鬆口,直到嘴裏嚐到了血的味道雲邪煜依然紋絲不動地壓在她的身上,那眼神分明是在說,“你咬啊,你繼續咬啊!”
他不疼嗎?
還是自己咬得太輕了?
可是已經出血了。
“放我離開。”泠寶貝發現他真不是一般的可怕,都這樣了還不鬆手。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不淡定了。
“憑甚麼?你讓我出血了,我是不是也要你的血來換?”
“那就快點,別割我血管就行,好歹給我留條命過下半生,這要是死了我也不划算。”如果血債血嘗能放過她的話,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不割你血管。”雲邪煜生平第一次覺得這是他見過最笨的女人。
也不知道天下第一神偷的名號是怎麼來的,她確定神偷寶貝是她而不是她的姐姐或者妹妹?
“哦,那就好……啊……變態,你別咬我脖子啊。”
脖子溼漉漉的,一陣一陣的疼,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滿意地放開她,一得到放鬆的泠寶貝發怒,抬起她的頭就往上撞。“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