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小時的激戰終於結束,蘇雨桐渾身無力的躺在牀上。
香汗淋漓的她,比往常更多了幾分性感。
“裴霖宇,我要告你強/奸!”蘇雨桐無力的聲音帶着幾分憎恨。
裴霖宇邪魅勾脣,眼底一片清寒,“和自己的妻子睡覺,不犯法。”
“我剛回國三天。”蘇雨桐氣的把身下的被單當做裴霖宇一樣抓在手中,“就已經和你結婚了。”
“所以,要趁熱。”
蘇雨桐,“……”
她又不是食物,甚麼趁熱?和回國三天的女人結婚,上牀,真不是個男人做的事。
裴霖宇站在牀邊穿衣服,偉岸高大的身材投下一片陰影在蘇雨桐的身上。
他看着牀上的蘇雨桐,眼神邪魅,玩味,連語氣都帶着幾分輕佻,根本無法與高冷自傲這四個字聯繫起來。
“雖然不可以告強/奸,但你可以告‘出軌’。”
裴霖宇已經穿戴完畢,他說這話的時候,墨色的眸子微眯着,周身透着幾分危險。
蘇雨桐心虛的說了句,“你甚麼意思?”
“你自己心裏清楚。”
他丟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
助理神神祕祕的趴在蘇雨桐的耳邊,壓低了聲音,“你妹妹昨天晚上和裴總出入酒店啊。”
蘇雨桐,“……”
她能說小助理太大驚小怪了嗎?
“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我現在來花他的錢泄憤,你看上甚麼告訴姐,姐買給你。”
“她搶你的劇本,廣告,現在連你的老公都搶,你竟然還這麼淡定?”
蘇雨桐笑着拍她的肩膀,“淡定淡定,這都不叫事,買東西去了。”
三個小時後——
助理像一顆掛滿了禮物盒的聖誕樹,不僅雙手已經提滿了購物單,就連脖子上還掛着三個購物袋。
“晚姐,我累了。”
“等我買個包,咱們就去喫飯哈。”
說着,兩人來到了一個名品包包店,一進門,店員就熱情相迎。
蘇雨桐道,“給我拿你們店的新款看看。”
“小姐,這幾款包包都是我們店的新款,都很不錯的,看看吧。”
蘇雨桐拿起了一個淺棕色小牛皮的殺手包來,“這個不錯,玉兒,怎麼樣?”
蘇雨桐的助理姓單,單名一個玉字,蘇雨桐就叫她玉兒。
……
蘇雨桐被手套砸中了嘴角的傷,疼得她差點眼淚流出來。
“瘋子!”
她把手套摔在地上,轉身就往外走,剛到門口,門自動關上。
看來今天沒有裴霖宇的允許,她還出不去了。
“你給我開門,不然我真不客氣了。”
她剛一轉身,裴霖宇已經到跟前,像一陣風,接着蘇雨桐的手腳就全不屬於自己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倒吊了起來。
“裴霖宇,你放我下來,混蛋,男人打女人算甚麼本事?”
蘇雨桐一張小臉通紅,又氣又充血,她的眼睛裏,倒着的裴霖宇朝着她走了過來。
“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嗎?”
蘇雨桐瞪着他的腿,“我沒錯。”
“看來你還反省的不夠。”裴霖宇伸手拍了拍她平坦的小腹,“今晚上,好好在這裏想想錯在哪兒了,想不明白,就別下來。”
蘇雨桐啞着聲音嘶吼,“如果你說我對待顧淺的方式是錯,那麼你休想讓我承認錯誤。”
裴霖宇去保她出來的,所以對事情的來龍去脈自然清楚。
只不過她和顧淺是私事,輪不到裴霖宇這個才當了一天丈夫的男人來管。
“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