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白風雪寒,雪花大如手。
一名身姿挺拔,目光銳利的男子,正站在一處高山上,冰冷的寒風如刺骨鋼刀,男子穿得很少,卻一點冷的感覺都沒有。
看向一旁的龍國將旗,緩緩伸出手。
這裏,是一處荒涼之地,或者說,非常隱祕的一處監牢,這裏關押着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惡徒!
他們都有一個顯著的特點,要麼,是武力超羣的修煉者,要麼,是富甲一方的商人。
可以說,任何一個人,都有改變江湖的能力。
像一些S人如麻的兇惡之徒,在這裏,都是最低等級的存在。
“屈洪老大,狂狼和戰虎打起來了,已經把關押的監牢打壞了,您看......”一名獄卒邊跑邊說道。
“兩個煉體九段的,還敢破壞監牢?和他們說,把監牢修好,半年之內的雜活交給他們兩個,要是不聽,就用他們釣鯊魚。”
“好的,老大!”獄卒的臉上,多了幾分嘚瑟,緩緩悠悠的走了回去。
狂狼,五年前一人滅了一個軍隊,最終,是屈洪的老爹出馬,纔將他拿下。
戰虎,人如其名,爲人好戰嗜戰,他倒是沒有傷人,也沒有做其他對不起國家和黎民的事情。
關鍵他進入野生森林,非要和百獸之王老虎單挑,一個人S了五十多頭成年的東北虎,事態極度惡劣,困擾附近的黎民無法正常生活,最終被逮捕入獄。
是個刺頭,經常打架,在屈洪管轄的這段時間,已經收斂很多了。
“大哥,嗜夢又犯病了,這會已經打到長廊了,要是再不阻止,監牢就要被他拆了。”
……
此人,便是京城楊家後代——楊婉清!
繼承了楊家驍勇好戰的性格,小小年紀,已是久經戰場的將軍。
不管是領兵打仗,還是武力而言,無人能出其右,在軍隊,有極高的威望。
楊婉清看到屈洪衣服吊兒郎當的樣子,內心對他的評價又低了不少。
這就爹爹硬給我找的夫君?就這般模樣?小小的二等衙役?呵,怕是我手下隨便挑一個兵出來,都比他強百倍。
“你找我?”屈洪看着眼前的女將軍,神情有些厭惡,只因她看向自己的那股輕蔑。“他是誰?送來的犯人?”
聽到屈洪的詢問,楊婉清更是不由得輕笑一聲,身後的一個小頭領也是跟着笑了起來。
“哈哈~~連他都沒聽說過嗎?這可是反明會五堂之一的堂主——尤元良。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一直是當今S上的討伐對象,哦,也難怪,你一個小小的二等衙役,不知道實屬正常,哈哈哈哈~~”
其餘人聽罷,齊聲應諾。
“是啊,是啊,哈哈~~~”
“哈哈~~~”
......
“屈洪,若是以前,你們屈家在朝堂得力身爲聖上的左膀右臂,與你完婚,也算是門當戶對。”
“只可惜,現在的屈家,沒落了。而你,又是這副模樣,在監牢呆了五年,還是一個小小的二等衙役,有甚麼資格成爲我的如意郎君?”
“我的如意郎君,不可能,也不應該是你,所以,這紙婚約,我悔了。”
……
“大哥,有你的信......”
屈洪隨手接過,拿起一看,身體一愣:“老頭子來信了!”
“回京先去穆家?有要事商討?......”
看着信上的內容,屈洪激動的站了起來。
“太好了,終於能出去玩了,哈哈,可憋死我了。來人!”
一名獄卒急忙跑了過來。
“大哥,何事?”
“我要出去一趟,回來的時間不定,老頭子沒說,把尤元良屍體掛上去,和其他人說我這段時間閉關,誰要是敢鬧事,這便是他們的下場!”
“得令!”
屈洪交代完事情,悄悄的騎馬溜了。
“哈哈,終於能出去玩了,該死的老頭子,把我放在監牢,一呆都是五年,憋死我了,京城,小爺我回來了!”
“架!架!架!!!”
屈洪策馬狂奔,呼呼的寒風絲毫不能給其帶來一絲涼意。
途中有一處山谷,乃必經之路,這裏時常發生雪崩,可以說危險至極。
來到山谷,正欲以最快速度穿行而過的屈洪,聽到前方兵器的打鬥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