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破人亡,離婚坐牢。傅卿在監獄裏的每一天,都活在那場醒不過來的噩夢中。夢裏的男人臉色陰沉無比,“娶你,不過是報復你那個噁心的父親,現在他終於死了,那就剩下你,好好贖罪。”出獄時,正是他大婚之日。傅卿帶着真相,公之於衆。他眸光沉沉,拽住傅卿,“說,怎麼回事?”傅卿被動的仰起頭來,語氣嘲諷:“秦總,天道有輪迴,蒼天饒過誰。”後來聽說,秦墨拋下新娘,失蹤了整整一個月也沒有消息。直到那日,她的種種花邊新聞出現在各大媒體上。
北川市墓園,一場葬禮正在進行。
傅卿一身黑衣,低調的站在人羣之中,接受着父親生前的朋友一個一個上前來祭奠。
“傅小姐,節哀。”有人低聲說。
傅卿抹乾眼淚,道謝來賓。
一個月前,傅氏集團徹底倒閉,傅父突發心梗,長眠於世。
曾經風光無限的傅家,就這麼沒了。
衆人唏噓不已,卻也並不敢輕視傅卿。
因爲她不僅是傅家的千金,更是叱吒商場,跺跺腳便讓人聞之色變的秦氏集團總裁——秦墨的妻子。
葬禮一直進行到中午,衆人卻不見秦墨的身影,直到快結束時,一輛低調的賓利車徐徐駛入墓園。
司機打開後車門,秦墨從車上下來,一雙鋥亮的皮鞋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順着筆挺的手工西裝往上,是一張硬挺俊朗,棱角分明的臉,臉色很冷。
這是結婚兩年後,傅卿第一次見到秦墨,多麼諷刺,居然是在她父親的葬禮上!
而所有的來賓都送了花籃,隨了份子,秦墨卻是空手而來的!
“秦墨。”更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另一側的車門隨後打開,一襲紅衣短裙的曼妙女人從車裏出來,自然而然的挽上了秦墨的臂彎,“我要進去嗎?”
看着她,秦墨面色暖了幾分,把她手指從自己臂彎抽開,“你就在這裏等我。”
“嗯,好。”女人莞爾一笑,踮起腳尖直接在他臉上啵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