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點,位於江水灣的某獨棟別墅依舊燈火通明。
“夫人,好像是少爺回來了。”女傭匆匆忙忙上樓,聲音帶着驚喜和疲憊。
被女傭吵醒的溫妍聞聲從沙發上坐起,揉了揉腦袋,雖然迷糊但依舊條件反射般吩咐道:“嗯,快去熱菜吧。”
“嗯。”
女傭應聲後,又急匆匆跑下樓去。
被這麼一吵,溫妍已然清醒不少,她跑到衛生間補了一下妝,片刻也不敢耽擱的朝樓下跑去。
今天是她和葉楚堯三週年的結婚紀念日,本來一向公務繁忙的葉楚堯都答應抽一天時間陪她了。
哪知在她準備好燭光晚餐後,又被他告知臨時有事,走不開身,不用等他了。
但她選擇等,等着等着誰知在沙發上睡着了,醒來便是半夜。
一樓大廳,溫妍盛裝出席的站在門口,滿心歡喜的等着自己的丈夫回來。
‘啪嗒——’
門開了,
“楚堯,你——!”
幾乎在開門的一瞬間,溫妍嬌甜的聲音響起,但話還未說完。
葉楚堯就急急忙忙抱着一個女子衝了進來,他像沒看見溫妍那般大聲喊道:“張媽,準備一些冰塊和乾淨的毛巾,送到書房。”
……
“....”
溫妍沒有回答,瞬間紅了眼眶。
因爲她根本不知道葉楚堯所指的‘他’是誰,但是她更難過的是,葉楚堯的粗暴和不信任。
看到溫妍的沉默後,葉楚堯心裏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憤怒至極的甩開溫妍,冷笑道:“呵,果然如此!”
他轉身,不願再多看溫妍一眼。
溫妍被他推的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幸好扶住牆壁才勉強站穩。
三年了,她實在沒想到,葉楚堯對自己依舊如此冷漠。三年的時間,是塊鐵都能捂熱,而他的心,就算捧在手心裏也是冰冷的。
溫妍雙眸含淚,看着葉楚堯如此絕情的背影,終於忍不住問出聲來:“你說的我聽不明白,你能把話說清楚嗎?”
葉楚堯停止腳步,沒有回頭,卻冷笑着說:
“Noah你還在等我嗎?”
葉楚堯這話一出,溫妍的臉色瞬間蒼白,最後她已經面無血色,整個人癱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葉楚堯居然看了自己的日記,那是她深藏於心的祕密,是心裏永遠的傷疤。
葉楚堯轉過身,冷冷的俯視着溫妍,譏諷的嘲弄道:“怎麼?心虛了?還是不知道怎麼該怎麼解釋?”
溫妍抬起頭,眼睛通紅的看向葉楚堯,聲音顫抖,卻依舊倔強:“那是一個誤會。”
“誤會?”葉楚堯冷哼一聲,嗤之以鼻道:
……
“奶奶...”
正在爭吵的兩人見來者是誰時,紛紛停了下來,柳如雪原本囂張的氣焰見到老太太時,立馬滅了。
反而溫妍,一臉坦然。
老太太看清狀況以後,徑直走到溫妍身邊,那架勢擺明了爲她撐腰。
“柳如雪是吧?你記着,有我在一天,葉家的門,你別想進。臭不要臉的小賤貨,怎麼,巴黎混不下去了?又想着來找楚堯了?我告訴你,門都沒有,我認的孫媳婦只有妍妍一個人。”
這話一出,羞的柳如雪臉一陣白一陣紅,剛剛在溫妍面前找回的氣勢被消了大半。心想着,以前和葉楚堯交往時,葉老太太就看不上她,如今更是討厭她至極吧。
若是旁人,柳如雪怎會善罷甘休,但對方是葉楚堯的奶奶,爲了早點進葉家門,這些話也只得忍了。
老太太說完,便轉身看向溫妍,臉色從剛剛的疾言厲色變得柔和至極,親切的拉過她的手,關切道:
“妍妍,奶奶昨天剛從瑞士旅遊回來,正好我從國外給你帶了很多禮物,你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嗯。”溫妍乖巧點頭,心裏卻舒坦至極,剛剛被柳如雪打壓的惡氣好像在這一刻都得到釋放。
老太太這番作態,分明就是給柳如雪示威的,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
這一切,柳如雪聽在耳裏,恨在心裏,卻又無可奈何。除了默默對咬牙切齒,又別無他法。
“張媽,愣着幹嘛,送客啊。”
老太太眼神瞟見柳如雪,心裏不由道反感。
“是。”聽到命令的張媽甚是開心,剛剛受的屈辱終於能還回去了。她立馬走到柳如雪跟前,比了個請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