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要……咳咳……”帝國A市龍頭任家的晚宴上,雲初被自家的小嬸與堂妹雲嫣騙到任家後院小花園一處暗角,強硬往她嘴裏灌着紅酒。
她不停的掙扎着,最後還是沒能逃過兩人的魔爪。
“你們,你們給我喝的甚麼?”裏面肯定不是純粹的紅酒,不然這兩人也不會大費周章將她騙來,再強行灌下。
雲初提防着二人,眼裏全是冷意。
“小賤人,等一會你就明白那是甚麼了,說不定你還會感謝小嬸,呵呵……”雲家二夫人劉惠雲捏起雲初的下巴,輕蔑的眼神帶着明顯的嘲笑。
冷笑了一聲,一把甩開她,劉惠雲接着道:“這一次,我看老爺子還怎麼護你。”
“噝……”被小嬸甩在地上,雲初低低吸了口氣,緊緊咬着牙瞪着眼前的小嬸跟堂妹。
“說起來,你當年真應該跟着你媽那個老賤人一起被趕出家門,爺爺也真是,你哪一點就像大伯了?明明就像極了你那個老賤人媽。”站在旁邊的雲嫣也是一頓諷刺。
“嫣兒你說錯了,這一張臉確實像你大伯,不過像又怎麼樣,你大伯因爲那個老賤人死的,今天要是這個小賤人再出了事,哈哈哈哈……”劉惠雲笑得張狂,不過考慮到這兒畢竟不是自己家,很快就收了笑聲。
“你們給我閉嘴,不許罵我媽。”罵她甚麼都可以,但就是不能罵母親。
雲初緊抿着脣,清澈如水的眸子染上惱怒。
“哼,你媽就是個老賤人,我就罵了怎麼了?”劉惠雲想到李鳳九那一張傾城之貌,當年全A市不知道多少人對着那個老賤人暗送秋波。
要不是後來雲正鳳,也就是雲初的父親是被李鳳九剋死,現在怕還有不少男人巴巴上門討好。
就連她丈夫都總是維護着那個老賤人,這一點才讓她抓狂,劉惠雲想到這兒,目光瞬間染上陰狠,抬腳狠狠的踩在了雲初的手上。
“啊……”她痛呼出聲。
……
外面徹底安靜,昏暗的下人房內,雲初感覺到身體前所未有的熱。
她錯亂的去扯着身上藍色的禮服,一邊朝屋內走去,水,她要水。
下人房很小大概七八個平方一眼過去基本就看完了,門後面幾步就是牀,裏面基本都讓牀頭櫃跟衣櫃還有那一張一米五的牀佔滿。
大概是因爲在一樓的關係,光線並不太好,加了擁擠的空間,她熱得受不了開始去扯着身上的衣服,感覺到更加的悶熱。
“啊!”快要走到牀頭櫃時,她被腳下的東西絆倒,直撲在地上。
這一摔讓原本就頭腦有些昏漲的她,眼冒星星,看甚麼都出現一片幻想,一個抬頭就撞見了一張人神共憤的俊美容顏。
恍惚間,她看到了心中那深藍色的眼眸,正帶着灸熱看向自己,雲初的心頓時被甚麼爆開,轟了一聲,其他的聲音她再也聽不見。
伸手朝男人抱過去。
“你不是米特,你是維斯特,男神我終於見到你了。”撲上去,緊緊抱住,決定打死不鬆開。
這可是她的男神,夢中情人吶。
天S的知道她有多喜歡這個男人,只是兩人相隔萬水千山,相見難。
男人俊美的五官一沉,女孩嘴裏有些口齒不清,只聽到甚麼特甚麼男神,深邃的黑眸掃向女孩緊緊圈住他脖頸的手臂。
本就冷冽的五官更加寒涼,要不是身體傳來的陣陣熱源,他絕對將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一腳踢開。
放在以往,他一定會將人扔出去,可是現在他需要這個女人。
雲初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彷彿自己在做着一個美夢,在吻完男人後,更是費力的扯着讓她有些呼吸不暢的藍色禮服。
……
很快,她身上最後的防線被他扯掉。
而云初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被他吻着她錯愣了幾秒。
很快她從錯愣中醒來,這一刻似乎全身的躁熱找到了出口,而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出口。真的很熱,這個男人如同冰塊一般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沁涼。
“唔……”她輕輕的低嚀了一聲,在男人的大手退去她身上僅有的東西時,她遵從內心,用力的扯着男人純黑色的T恤。
沒想到她這麼主動,還有最後一絲理智的任季初,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孩,任由着她將身上的所有退去。
他的吻,越發的霸道起來。
用力的吮啃着,這種感覺讓他全身心放鬆了下來。他要這個女孩,不管她從哪兒來,是甚麼人,他想要她。
這樣的聲音自醒來就一直在大腦裏縈繞,直到她主動攀上他的脖子。
他啃咬着她的小粉脣的動作一停,深邃的眸子抬起再次掃了她一眼,她臉上的神情全是陶醉。
帶着一絲理智看着眼前嬌美的小臉,他知道,她跟他一樣都被人下了藥。
雲初不知道要怎麼辦,似乎只有這麼靠近男人,纔會讓自己不那麼煩躁。
可是怎麼辦,越是靠近,她越發的難受,她不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但是她又想要,至於想要甚麼她不知道。
感覺到男人的動作停了一下,她頓時覺得那股灸熱快將她燒化了。
任季初性感的薄脣動了動,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女人,你知不知你現在的動作在幹甚麼?”
她每一個眼神動作,都讓他有着強烈的感覺,雖然很輕柔,但是他該死的就是有了反應,讓他僅有的一絲理智都要燒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