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林市的金和苑是衆所周知的富人區,房價高的離譜,很多人拼搏一生難以企及,可是就在這樣的房子裏,向暖卻夜不能寐,看着手機裏的照片忍不住流淚。
照片中一男一女相互抱着,笑容極爲燦爛。女生是她,而面容晴朗,滿臉溫柔的男生,正是她的初戀情人——顧北楊。
不過兩年前他們已經分手了,應該說,是她甩了顧北楊。
可是她有自己的不得已。
兩年前父親染上了賭博,將家裏財產輸了一個七七八八,公司難以維持,這時候昌泰公司的董事長徐秀婉找上門,願意給向家的壽欣公司注資200萬,但是條件是要她嫁過去。
面對父親的苦苦哀求,她無法拒絕,只能找到當初的男友顧北楊,忍着心痛嘲諷他無錢無勢之後決絕離開,然後麻木的嫁到了李家。
剛開始她還疑惑,昌泰集團在長林市也是數一數二的企業,恐怕十個壽欣也無法匹及,沈秀宛爲何要選中自己當兒媳婦?可是這個問題在她嫁過去數日之後就有了解答。
想到自己丈夫特殊的癖好,向暖心中滿是苦澀和酸楚,不過也有一絲慶幸。
“咚咚咚!開門!”正兀自傷神,她就聽到了門外傳來了砸門的聲音。
是李昊東回來了。
李昊東的脾氣極壞,向暖不敢耽擱,抬手抹了一下淚,急忙開燈穿上拖鞋去開門,不過看到面前的畫面卻如遭雷劈,手指緊緊握着,牙齒快把嘴脣咬出血來。
只見門外的李昊東懷裏抱着一個身着清涼的男人,兩人視她爲無物,正靠在門框激情擁吻,不斷有曖昧的口水聲音傳出,看的向暖怒火叢生。
是的,李昊東是一個同性戀者。
向暖不歧視同性戀,甚至支持,可李昊東身邊十個人有八個都不一樣,他根本就是濫交!
此時的李昊東哪裏管得了向暖是否生氣,美人在懷,他身體疼的已經快要炸裂了,一把推開了向暖,抱着懷裏的人就開始往牀上倒去。
……
當初沈秋宛買向暖過來也是看上了她長的漂亮,可卻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
不過現在能夠被紅東集團的繼承人看上,她當年的200萬也算是沒有白花,沈秋宛如是想到。
不敢讓沈秋宛等太久,向暖着急跑過來之後快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後便小心翼翼的打開車門坐到了沈秋宛的旁邊,司機見狀也急忙上車,按照之前沈秋宛吩咐的目的地駛去。
向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自然也不敢詢問沈秋宛她們要去往哪裏,一路都是沉默無言,直到看到面前的美容院,眼中的驚詫更甚,疑惑的眼神投向沈秋宛。
不過沈秋宛已經冷臉走了進去,向暖也不敢耽誤,急忙抬腳跟上。
“給她化的漂亮一點。”只吩咐了化妝師這一句,沈秋宛便坐到了旁邊同樣做着造型。
將之前沈秋宛的底妝卸下來之後,看到她臉上的紅腫,化妝師皺了皺眉頭,不過面色很快就恢復如常,繼續着手上動作,盡力將紅腫掩去,心中忍不住升起了一絲憐憫。
這些豪門世家看着光鮮,其實又豈是那麼好待的。
看着鏡子中的自己越來越明媚,五官清晰,眉眼勾人,向暖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做好妝發重新回到車上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問道:“沈夫人,我們這是去哪裏?”
“帶你去場酒會熟悉一下人。”沈秋宛看着手機不抬頭的回道。
“那昊東……”
向暖想問這種場合不該是李昊東去嗎,怎麼會輪到她?但是看到沈秋宛已經皺起的眉頭,還是將疑問給壓了下去,心跳隨着車速越來越快。
到了宴會之後,沈秋宛不再是一派嚴肅,臉上換做了向暖從來沒有見過的笑容,帶着她在一圈賓客中穿梭寒暄,說着各種各樣的場面話。
沈秋宛面對這樣的場面自然是如魚得水,向暖卻是各種的不適應,尤其那些看着衣冠楚楚的老男人視線落在她胸口不肯離開的時候,她更是覺得噁心。
“沈總,這位是您的女兒?可真是漂亮啊。”一位四十歲左右,卻已經地中海了的油膩男人看着向暖色眯眯的問道。
……
話音剛落,顧北楊還來不及開口說話,向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火熱,燒得她十分難受,於是便又掙扎起來,沈秋宛一時間沒有扶穩,眼看着她就要倒下去。
這時候顧北楊眼疾手快,迅速彎腰將向暖撈進了自己的懷裏。
感覺自己被一股清涼圍繞着,向暖滿足的喟嘆了一聲,駝紅着一張臉抱緊了顧北楊,口中不停的呢喃道:“舒服,好涼……渴……我渴……”
感受到懷中女人抱着自己的力道越來越緊,顧北楊的臉色也是越來越冷,這個女人現在就變得這麼不知羞恥嗎?見到男人便這麼主動的撲上去!
沈秋宛知道向暖這是藥效發作了,看着兩人親密,即使心中不是很舒服,還是極力擠出笑容說道:“顧總,您看人我也……”
“事後我會聯繫你。”
不等沈秋宛說完,顧北楊便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隨後半摟着向暖轉身,用力關上了房門。
今天已經是第二次在同一個人面前坐冷板凳了,沈秋宛看着面前緊閉的門面色難看,不過想到顧北楊的地位和他許諾的好處,還是選擇隱忍,撿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恨恨離開了。
房間裏面,顧北楊摟着向暖走到牀前,然後狠狠將她給扔了過去,絲毫沒有憐香惜玉,隨後自己快速的壓了上去。
心中越來越憤怒,他恨不得捏碎面前的這個女人。
當初她爲了錢拋棄他,就是爲了現在這樣墮落的生活?不過是喝了兩杯酒而已,就對男人渴望成這個樣子,她平常到底是有多放蕩!
看着眼前女人魅惑的妝容再不復以前的清純,配合着經過一番折騰已經近乎半裸的嬌體更顯妖豔,顧北楊幾乎要咬碎了牙齒,猛地放開她衝進了洗手間,然後又拿着一條溼毛巾衝了出來。
一把將牀上的向暖拎起,顧北楊讓她靠在牀背上,一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另一隻手拿着毛巾狠狠的在她臉上擦着,絲毫沒有吝嗇力氣,滿腦子充斥的想法就是將她給擦乾淨。
向暖是天生的牛奶肌,皮膚可以說得上吹彈可破,哪能能經得起這樣的摧殘,臉上很快就紅腫了起來,更是被疼痛拉回了一點意識,開始用力扭臉抗拒着顧北楊的動作。
可是醉酒的她哪裏能爭得過一個成年男子,無論再怎麼躲避臉上的疼痛還是繼續着,身上的火熱也是逐漸濃烈,那股子炙熱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給吞噬掉,身體猶如針扎般的疼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