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霆驍有一雙漆黑無底的眸子,只一眼望過去,連靈魂都能被他的眼神冰凍住。
此刻,那雙眼睛裏泛着嗜血的紅。
“秦桑,你在酒裏下了藥。”他的語氣如此平靜,像是在討論天氣晴朗一般稀鬆平常。
可是,一對上他的眼,秦桑眼中露出恐懼的眼神,手指絞緊被子,骨節處泛起淺淺的白色。
“是,我是下了藥,你喝下的那杯酒裏一共放了五滴,三小時內不會損傷你的健康,只是會讓你非常渴望女人,非常衝動難以忍受,如果沒有一個女人幫你疏解掉藥效,後果會如何,我也不知道。”
男人貼近了她,聞到從她身上散出的淺淺香後,呼吸轉爲沉重。
他捏住她的下巴,手指的力道大到可以捏碎她的骨頭,“暗算過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
“藥給你下了,酒給你喝了,我沒有退路。”她的身子被男人高熱的溫度燙的一陣收緊,心底有個聲音子啊狂喊把他推開,還可以逃,她的手臂和雙腿卻像是八爪魚似的,將男人用力緊纏,“驍爺,你要了我吧,我還是……乾淨的。”
“你一定會後悔。”男人的意志力正在土崩瓦解,即使這是她的第一次,他也不會心存憐惜,因爲他永遠不可能原諒一個手段卑劣的設計他的女人。
他的手指,掐上了她的脖子,斷了她的呼吸。
秦桑無力的貼着他,徘徊在死亡的邊緣,她的喉嚨裏發出了絕望而痛苦的哽咽。
賭輸了嗎?還是做不到嗎?真遺憾啊,運氣那麼不好。
就在她絕望的快要失去意識的前一秒,男人的手指放鬆了。
新鮮的空氣衝湧而進,秦桑顧不得許多,使勁的喘着……
求生,是每個人的本能。
……
秦桑的心中洶湧着黑暗,嘴角卻是掛着誘惑的媚笑,“我要——秦家覆滅。”
“你不值。”蔣霆驍的目光冷冷。
秦桑幫他把領帶結繫好,拉緊了下邊的帶子向上拖,非常完美,不鬆不緊,領帶的顏色和襯衫、西裝都很配,將眼前這個危險的男人的氣勢,襯的更加凌厲三分。
“那麼,我要一間上市公司,你授權給我,我去跟秦家玩一玩。”她迅速的換了一個要求。
“你不值。”蔣霆驍惜言如金。
秦桑輕笑了一聲,“我要你!”
蔣霆驍彷彿聽到了甚麼無聊的笑話,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這一次,連答都懶的答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明明是驍爺先問人家要甚麼的嘛。”接連被拒絕了三次,秦桑的臉上依然保持着精緻的笑意。
本來就是嘛,她打的不是感情牌,她是在跟蔣霆驍玩套路。
送上的見面禮,是她的清白。
禮物送過了,他想不想要,也收下了。
接下來,只剩下談判。
她好不容易纔爭取到了一次機會,說甚麼都不能放過。
“秦桑,別挑戰我的耐心。”
眼前一花,他到了她身邊,高大的身影擋住了大片的光,令秦桑有一種錯覺,彷彿自己也一起被捲入了無邊際的黑暗當中,永遠別想脫身了。
……
“昨晚,你下藥算計我,這筆賬我們另算。”他薄脣張開,咬住了她的耳垂。
疼——
極疼——
可秦桑硬是忍住了,一聲不吭,不求饒更不示弱。
在孤注一擲的做這件事之前,她對蔣霆驍有過些研究,但並不敢肯定自己認定的結果是正確的;可女人天生的直覺還是告訴她,在這個男人面前示弱、服軟根本沒有用,逞強、抗拒更是不行。
真真正正的軟硬不喫。
確確實實的無計可施。
她是他手上逃不掉的獵物,擁有了這項認知,秦桑沒有節操的表現出了最大的順從,可以說,就算是蔣霆驍此刻要掐死她、咬死她,她也絕不會還手。因爲這本就是豪賭的一部分,她壓上了所有……所有……
就在秦桑心底泛起了絕望,以爲自己賭輸了一場時,傾注在她身上的所有壓力,全部消失。
蔣霆驍抱起了她,粗暴的扔在了牀上。
一個天旋地轉之後,秦桑頭暈眼花。
可蔣霆驍卻沒有撲上來做甚麼,他只是拿起電話。
“小愛,有個人需要你來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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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二十分鐘後,蔣霆驍的第一祕書月小愛抱着一份厚厚的合同,坐在了秦桑的正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