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總,你是不是不行?”
高檔ktv的走廊上,些許微醺的楊謹,此刻正以壁咚的姿勢,將賀延琛抵在牆角,她纖細的手指,挑起他的臉孔,溫熱而帶着幾分酒意的氣息,正如輕風一樣拂過他的臉龐。
賀延琛眼色一黑,他這是被人鄙視了嗎?
並且,是在這種時候被一個女人給鄙視了。
他發誓,這是他活了這將近三十年以來受到的最大的羞辱。
看到賀延琛臉色陰沉,楊謹的手順勢向下滑去,修長的手指,彷彿是帶着魔力一般,掠至他的皮帶下方,賀延琛的神色不由一緊。
他暗罵一聲,該死!
楊謹不理會他的反應,她雙目遊移,帶有深意的冷笑,出現在她的嘴角眉梢。
今天晚上,她必須要睡到這個男人,只有和這個站在食物鏈最頂端的男人發生了關係,她才能抓住機會。
聽人說,賀延琛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小鳥依人,楚楚溫柔的女人,今天晚上,明豔的她要換一種更野的方式,來征服這個男人。
看賀延琛己中了自己的激將法,楊謹繼續挖苦他。
“不行?沒問題,隔壁男科醫院妙手回春,藥到病除,保證賀總生龍活虎……”
賀延琛的朗目,在此刻此皺成了一團,他的脣兜臉而下,衝着楊謹的紅脣準確而吻。
他的吻技很高,以至於原本主動的楊謹突然間的就變的被動了起來。
“不如去隔壁酒店?”
……
聽了自己老媽的這一番哭訴,楊謹是一刻也不敢停留。
她快速的趕回到了家中。
楊媽和楊爸坐在沙發上,一個勁的抹眼淚。
一看到楊謹回來,楊媽媽就拉着楊謹的手,各種哭訴。
“小謹啊,你今天跑了一天,事情辦的怎麼樣了?有沒有託上熟人,問到你哥的消息?”
“那個賀路強,真不是個東西,前幾年他在集團公司混的不得意,你哥可沒少拉把他,還把你介紹給他當女朋友,他倒好,翻臉無情,轉臉就想把你哥送進監獄裏。”
聽了楊媽的牢騷,楊謹無話可說。
那個白眼狗,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現在,求賀延琛幫忙救楊默,肯定是不現實的了,她覺得,她有必要給賀路強打個電話,希望他能看在往日的情份上,不要把楊默往死裏整。
她放低了姿態,給賀路強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賀路強,我己經如你所願,和你和平分手了,希望你高抬貴手,放我哥一碼,好不好?”
賀路強冷笑。
“放了他?怎麼可能?公司三千萬的資金對不住帳,總得有人負責。”
楊謹不笨,聽出來了這話是甚麼意思。
賀路強是賀家的第三代,出了問題,他自然不用擔責,擔責的人,只能是和賀路強同在一個部門的楊默。
……
看賀延琛臉上的表情不好看,楊謹不敢再多說甚麼。
畢竟,自己是有事求人家來着,這姿態,自然是需要放的低一些。
十幾分鍾以後,三個人來到了距離賀氏辦公樓不遠處的一家高檔餐廳。
服務員很快的上菜,賀延琛和商鬱淡定的喫菜,楊謹坐在那裏很顯拘謹,賀延琛並沒有讓她一下。
商鬱看着楊謹,調侃一樣的說道:“阿琛家法好嚴格,你不開口,人家連飯也不敢喫。”
賀延琛俊眉一挑,看了一眼楊謹以後,回道:“那是她不餓。”
天地良心,楊謹怎麼可能不餓?她因爲楊默的事情,幾天都食不下咽了。
“不餓?阿琛,這樣不好,討不得女人歡心。”
“哼……”
賀延琛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再說甚麼。
楊謹卻聽出來了他這一聲冷哼裏面的意思了,他這是對討自己歡心這件事情並沒有任何興趣,又或者說,自己在他的眼裏,根本甚麼也不算。
其實,也就是這樣的一個道理而己。
一次險些擦槍走火的邂逅罷了。
“我不喜歡別人看着我喫飯,喫。”
賀延琛衝着楊謹說了一句,楊謹並不想惹他不高興,她拿起了筷子,象徵性的夾了幾口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