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帆,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殺梓楓!!”
夏瑾汐看着滿身鮮血躺在地板上的弟弟,臉色慘白的對丈夫解釋道:“我剛剛纔進家門,一回家就看見梓楓躺在地上,我真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噓……冷靜點,我知道他不是你殺的。”沈一帆看着驚慌失措的妻子柔聲安慰,可眼中卻沒有一絲憐惜。
就在夏瑾汐爲沈一帆的話鬆了一口氣,準備打電話報警的時候,卻聽見對方繼續道:“可是……有誰會相信呢?”
“一帆?”
夏瑾汐撥號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驚訝的看着面前的丈夫,疑惑的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你這個女人……這麼多年一點都沒變,還像我認識你時那麼蠢!”沈一帆嘲弄的看着夏瑾汐,“究竟是誰殺了夏梓楓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告訴警察是誰殺了他,明白了嗎?”
夏瑾汐看着溫文爾雅的丈夫,一個可怕的念頭自心底升起。
她後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道:“你的意思是,你要跟警察說……是我殺了他?”
“看來你還不算太笨。”沈一帆溫柔一笑,說出的話卻令夏瑾汐冷到心底。
“沈一帆,你瘋了嗎?我是你妻子!你竟然打算污衊我殺人?!!”
夏瑾汐像是明白了甚麼,忍不住失聲道:“是你!是你殺了梓楓對不對?!你殺了我弟弟,竟然還想稼禍給我!你還是人嗎?!”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恨恨的道:“沈一帆,你不會得逞的!等警察來了,我就把實話說出來,他們一定會查清真相,還梓楓一個公道的!!”
“你以爲警察會相信你的話?別做夢了!”沈一帆終於撕下了溫柔的僞裝,對着夏瑾汐冷笑道,“你口空無憑,而我這邊,可是有目擊證人的。”
……
再次醒來的時候,夏瑾汐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裏,右手還連着手銬。
她被醫生告知自己流產了,不僅如此,她還被認定爲殺害夏梓楓的兇手。
夏瑾汐崩潰了。
她拼命告訴警察自己是冤枉的,可是,因爲殺害夏梓楓的刀上有她的指紋,再加上沈一帆和夏依依兩個“目擊者”的證詞,她所有的辯解到了最終都只是徒勞。
她想要見自己的父母,卻被告知因爲她“禽獸不如”的行爲,夏家夫妻根本就不想見她!
一個月後,夏瑾汐因爲過失殺人被法院判處無期徒刑。
判決書下來的當天,夏母因爲受不了打擊在浴室自殺身亡。
一週後,夏父自殺,臨死前留下遺囑,所有的財產都由夏家的養女夏依依繼承。
夏家養女夏依依在辦完了二人的葬禮之後,帶着夏家的全部家產嫁給了沈一帆,成了新的沈太太。
十五年後,因爲在監獄中表現良好,夏槿汐被提前釋放出獄。
幾天後的半夜,沈家別墅突然失火,被驚醒的沈一帆夫妻想要逃生,卻發現所有的門窗都被人從外面釘的死死的,而大門口,則站着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
在看清來人的面孔之後,夏依依驚恐的尖叫:“夏槿汐?!你甚麼時候從監獄出來的?你想要幹甚麼?我警告你,不要亂來!殺人可是犯法的!!”
“殺人犯法嗎?那爲甚麼你這個殺人犯卻在外面逍遙快活了十五年?!!”
夏瑾汐如同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一樣,一步步的向面前的仇人走去。
“站住!別靠近我!!”夏依依環顧四周,絕望的發現所有的出口全部被釘死,忍不住絕望的喊道,“夏瑾汐,你是不是瘋了?!你以爲燒死我們,你就能逃出去嗎?”
……
夏瑾汐想不通,她明明已經和那兩個畜生同歸於盡了,爲甚麼又突然看到了過去的情景?!
這是她臨死前的夢?還是她真的回到了過去?
想到這裏,夏瑾汐不由得心中一動,“重生”兩個字頓時出現在她的腦海。
而曾經的這一幕也再一次清晰的浮現在眼前——
眼下應該是她剛剛被認回夏家不久,對所謂的上流社會圈子充滿了陌生和膽怯,整個人也十分的自卑。
夏依依看出了她的想法,於是不管是在人前還是人後,都對她“照顧有加”,彷彿是真心爲了她被找回來而高興一般。
她這樣做的效果很明顯,一方面,夏家夫婦對她這個養女更加疼愛,另一方面,也在外面將她這個夏家的親生女兒襯托的更加不堪。
而且,爲了打擊她的自信心,讓她進一步看清兩人之間的“差距”,夏依依還串通了沈一帆,以參加她妹妹沈嵐的生日宴會爲由,邀請她來沈家做客。
那時候的她根本就沒有看出這兩人之間的貓膩,傻乎乎的跟着夏依依來到了沈家。誰知道剛進門不久,夏依依便不知去向,只留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被她特地叫來的閨蜜們左一句村姑、右一句土鱉的嘲諷的體無完膚!
夏槿汐記得很清楚,當時的她並沒能躲開楊雪揮來的巴掌,被對方一記耳光打腫了臉!
旁邊的幾個女人見她被欺負,不但沒有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還倒打一耙的說她不懂規矩,怪她惹惱了自己的姐妹,逼着她給楊雪道歉。
就在她被逼的狼狽至極的時候,看夠了笑話的夏依依才跑了出來,她先是裝摸做樣的替她向衆人道歉,然後一轉頭,便“不小心”把她擠下了泳池!
直到這個時候,夏依依纔不知道從哪裏跑了出來。這貨先是一臉好心的幫她辯解,然後一轉頭就“不小心”把她推入了泳池。
那時候的夏瑾汐根本就不會游泳,再加上夏依依早就支走了泳池旁的救生員,沒掙扎幾下,她便被水嗆得昏了過去。
醒來之後,她大病了一場,又在夏依依的刻意引導下成了整個圈子裏的笑柄,害得她此後足足大半年都待在家裏,不敢參加任何的聚會,讓夏依依在人前賺足了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