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於半山上的歐式城堡,象徵着獨一無二的地位和權勢。
城堡錯落有致,城堡的臥室內,躺在king size大牀上的人兒也出落的極爲漂亮。
熱,是念歡此時此刻唯一的感覺。灼人的熱好像是一雙無形的手緊緊勒着她雪白的脖頸……
她不斷地扯動着自己的白襯衫,紐扣一顆顆的被扯下,白皙的肌膚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之中……
熱,真的好熱……
“砰。”她聽見一聲巨響,迷迷糊糊之間,她無力的睜開沉重的雙眸。
她看到一個約莫一米八左右的保全被重重的狠摔在了一側。
“shit!用了多少藥量?”男人持着鋥亮的手槍,槍口對準着害怕的早已跪下的保全。
保全畏畏縮縮的回答,“小,小半瓶。”
保全話音剛落,緊接着,“砰”一聲槍響,空氣中瀰漫着血腥味。
“拖出去。”
幾近乎冷到極點的聲音,讓意識模糊的念歡暫時保持了些許清醒。
藥量?小半瓶?
她被下藥了?!
還有些意識的念歡瞬間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對勁,那種近乎於讓她抓狂般的熱,讓念歡有些難以負荷。
……
他冷沉着臉色,將她雙手手臂桎梏着置於她的頭頂。
他的俊顏距離她很近,念歡想要掙扎被他桎梏着的手臂,但卻根本沒有掙脫的可能!
“看來你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
“什,甚麼?”念歡有些欲哭無淚,她是真的不知道!
甚麼五年前,甚麼規矩?這都是甚麼啊?
“我再說一次,給我記住!”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顎,薄脣微啓:“我的女人由我護着,只要她喜歡,她可以罵盡天下人,但她唯獨不能挑戰我!”
“……”她纔不要做他的女人,她也不是他的女人!她壓根就不稀罕!她現在只是想要離開!就是這麼簡單而已!
“卑鄙!無恥!”念歡又一次出聲,可這一次等待她的卻是一陣熱吻。
瘋狂掠奪的熱吻,讓她都有些站不穩腳跟。
“聽着,別再試圖挑戰我!”
“爲甚麼要綁我到這裏來!你隨隨便便綁一個人來,還不允許我說你卑鄙!不帶你這樣霸道的啊!”
暴君!簡直就是暴君!
“林暮歡,你要裝傻到甚麼時候!”
“……”裝傻?誰和他裝傻了!
“林暮歡是不是你?”
……
襯衫很寬大,長度剛好到她的大。腿中間位置,可是他的襯衫太大了,她穿上之後就像是小孩穿着大人衣服似的,要不是爲了防止那隻野狼會進來,她寧肯光着,也不想穿他的衣服!
念歡將袖子捲起,在臥室裏來來回回的走着,無心欣賞有着品味、格調的臥室,她一心只想着要怎麼離開!
她邁步走到陽臺,探頭朝着下面望去。
三樓……
城堡的高度要比一般的別墅高出很多,雖然是三樓,但是從這裏望下去的高度,就和五六樓似的。
從這兒跳下去,非死即殘!
“想尋死?林暮歡,你給我過來!”厲項臣的語氣裏帶着些許狠戾。
念歡一怔,倏地轉頭,身穿着黑色襯衫的男人站在了距離她十幾米之外的地方,他的襯衫衣釦解開了幾粒,露出了他的胸膛……
念歡知道,她現在要是不識相的過去,這個男人一定會馬上走過來兇狠的把她一把給拽過去的!
她沒有辦法,只能朝着厲項臣的方向走去,一步,又一步。
就在他距離約莫還有幾米之時,他伸手一把握緊了手腕,將她整個人拽入了懷中,直接坐在了他強勁有力的雙腿上。
想起身,卻被他桎梏的緊緊的。
想尖叫,可還沒有來得及尖叫出聲,他修長的手指就直接扣住了她的下顎。
這一瞬間,念歡是錯愕的。
他凌厲且又低沉的聲音倏地響起,陰冷不已,“給我聽着!尋死,你還不夠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