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從後背慢慢的包圍過來,溼熱的呼吸浸溼在耳畔,“第一次?”
陌生的氣息縈繞在耳畔,令人瑟瑟發抖,卻不敢出聲。
林辛言似乎感覺到男人頓了一下,而後再次響起他的聲音,“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她緊張的攥緊雙手,搖搖頭,“我不後悔——”
她十八歲,正好年華,卻……
痛!
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在男人懷裏抖了抖。
爲保留那最後一絲尊嚴林辛言咬着脣,不吭不響,除了第一次帶給她的恐懼外,還有來自這個男人的,她能清楚的感覺他強悍的體魄以及那驚人的力量。
他好似不會累,強悍的攻佔她的每一寸肌膚,這一夜痛苦而漫長……
終於在下半夜男人起身去浴室,林辛言才拖着疲憊的身子爬起來,套上衣服走出房間。
酒店的樓下,站着介紹她這筆生意的中年女人,看見林辛言走出來,遞給她一個黑色的袋子,“這是你的報酬。”
林辛言幾乎沒有猶豫,立刻接了過來,拿着錢,她快速的奔出去,甚至忽略了下/身的疼痛,只想快點到醫院。
還沒亮起的天兒,使得走廊很安靜,手術室前的地上放着兩個擔架,因爲沒有交錢,所以沒有被送進手術室。
林辛言看的心痛不已,哽咽道,“我有錢,我有錢,快救救我媽媽和弟弟……”她哽咽着將手裏的錢遞給醫生,醫生看了一眼,讓護士清點,然後才叫醫護人員把傷者送進手術室。
不見他們把自己的弟弟推進去,林辛言撲上來,抓住醫生祈求道,“還有我弟弟,您救救他……”
……
想到這裏林國安也不那麼難受了。
但是心裏對林辛言又討厭了幾分,一心就只想着從他手裏扒錢。
林國安冷冷的瞧她一眼,“你媽沒把你教養好,一點禮貌不懂!”
林辛言很想說,你這個父親就沒責任嗎?把她丟在這裏就沒管過。
但是她這個時候不能說,她的籌碼太弱,激怒了林國安對她沒好處。
“準備一下,明天回去。”林國安一甩衣袖離開病房。
“言言,婚姻是一輩子的大事,媽媽不允許你這麼做。”莊子衿多少知道林辛言這麼做的用意。
林辛言將飯盒放在牀頭的櫃子上,邊端出來邊說,“我嫁的也不是外人,不是你朋友的兒子嘛。”
“她很早就去世了,對她兒子我一點也不瞭解,就算食言,我也要你嫁給你喜歡的人,而不是用婚姻去做籌碼,那樣,我寧願一輩子呆在這裏。”
喜歡的人?
就算以後遇到,她也沒了資格。
她低着頭,嫁給甚麼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奪回被人搶走的一切。
莊子衿沒能說服林辛言改變心意,她們第二天便回了國。
林國安嫌棄她們母女,沒讓她們進林家的門,而是讓她們在外面租房子住,等到結婚那天,林辛言回去就行。
剛好林辛言也不想回去,回去,媽媽就要面對那個破壞她婚姻的小三兒,與其不自在不如呆在這裏。
……
換好衣服,林辛言從試衣間出來,又往左邊試衣間看,門已經關死了。
“很符合你的氣質。”
服務員很有眼色,基本看人,就可以挑出適合那人的衣服,林辛言穿上淺藍色的長裙,把皮膚襯托的更加白皙,腰間的繫帶,勾勒出纖細的腰身,有些過於瘦,但是臉頰已經出落的很精緻。
林國安看着合適,便去付錢,這一看才發現,一件裙子三萬多,但是想到她是要見宗家的人,便咬牙付了錢,聲音冰冷,“走吧。”
林辛言早就體會到了他的無情,此刻的冰冷依舊讓她的心口悶悶的發疼。
她低着頭跟在他身後上車。
很快車子停在林家的別墅大門前。
司機給林國安拉開車門,他彎身下來,林辛言隨後。
站在別墅門口,她恍惚了幾秒,她和媽媽因爲弟弟的病,過的生不如死的時候,她的爸爸和那個小三兒,正幸福的住在這氣派的別墅內享受。
她的雙手不由的握緊。
“你杵在哪裏幹甚麼?”林國安沒感覺到有人跟着自己,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她站在門口發愣。
林辛言趕緊跟上腳步,聽家裏的傭人說宗家的人還沒到,林國安便讓她在客廳裏等着。
客廳的靠落地窗的位置放着一架鋼琴,塞德爾,德國產的,很貴,她五歲生日時,媽媽爲她買的。
她很小就喜歡,四歲半就開始學習鋼琴,後來被送走以後,她就再也沒碰過。
不由的將手伸了上去,熟悉又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