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我懷着寶寶呢,你輕點......”
許棠晚滿心歡喜的拿着懷孕化驗單回來,正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顧景舟。
剛打開門卻聽見樓上男女大聲急切的喘息聲,整個人當場呆愣在原地!
她抖着腿踉蹌走到二樓,透過門縫看到了赤條着纏綿的兩人,地上還到處都是零散的衣物!
而一條丟在角落裏的領帶,許棠晚尤其熟悉,那是今早她親手給顧景舟繫上的!
她的心瞬間像是掉進萬丈深淵,碎的四分五裂!
而房間內,被男人壓在身下的許知音像是窺見了她一般,媚眼如絲的故意嬌哼道:“待...待會姐姐回來了怎麼辦呀...”
“不要提她。”
相比於許知音的嬌媚,顧景舟的聲音冷厲如冰,絲毫不帶一點情慾。
“姐姐她求子心切,肯定想不到我先懷了你的孩子,你...你打算怎麼跟她說?”
“不要提她。”
顧景舟的聲音依舊冰冷的不帶感情。
“不提就不提嘛,那麼兇...景舟~你今天送我的那個五十萬的新包,我好喜歡呀...“
先懷孕...
送五十萬的包...
……
顧景舟!
鹿溪心臟驟然一縮!
五年不見,他變得愈發冷傲貴氣,妥妥的成熟男人天花板。
她做夢都沒想到,剛回國第一天就能偶遇這個男人!
鹿溪手指不由用力,指節泛白。
塵封多年的情緒陡然波動,但很快又恢復沉寂。
曾經的深情早已不在,鹿溪現在對他只有滔天的恨意和深深的厭惡。
而身材挺拔的顧景舟楞看到面前女人的臉後,也是呆在了原地。
像,實在是太像了!
這是一張和許棠晚有七八分相似的臉,只不過變得更加成熟有風韻。
一樣精緻的五官,小巧的鼻頭,只是眼下的那顆米粒大小的痣卻不見了。
“許棠晚!”
三個字脫口而出,顧景舟平靜如水五年的心也跟着一顫,極度詫異激動。
聽到顧景舟叫出自己曾經的名字,鹿溪下意識縮了半步,眼中略有閃躲,攥着鹿思菀的手驀然加重了幾分。
她心下忐忑不安,就要趕緊離開。
……
第二日下午。
皇傢俱樂部。
顧景舟一身白色休閒西裝,站在陽光下正在揮舞高爾夫球杆。
遮陽傘下,許知音看着眼前這個近乎完美的男人,更加慶幸當年做出的事情,這樣的男人只有她許知音才配得上!
她嘴角掛着一抹得意,頤指氣使的將剛擦完手的毛巾隨意丟在工作人員身上。
接着一臉溫柔作態的走到顧景舟身邊,“景舟,你上回說要教我打高爾夫的~”
見顧景舟不爲所動,許知音直接貼到男人身上,將他的手擺在自己腰間撒起了嬌:“你教教人家嘛,人家很好教的~“
“顧總,和夫人這般恩愛,真是好興致。”
葉俞白這時帶着女伴走了過來。
這一聲“夫人”叫的許知音心花怒放。
五年了,顧景舟就是不肯跟她領證,自己這總裁夫人可以說是名不正言不順。
許知音佯裝羞澀,“不好意思,讓葉總見笑了,景舟一直都這麼寵溺我的。“
說話間她不經意瞥到了葉俞白懷中攬着的女人。
可當看到那張臉時,許知音姣好的面容瞬間變得扭曲,驚恐大喊:“鬼...鬼啊!“
因爲激動,竟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