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薰燃着,卷卷白霧散發着曖昧的氣氛。
總統套房的浴室裏,延綿不斷的水流聲傳出。
牀上的女孩睫毛輕顫,臉上的慌亂不容她遮掩,看着自己被死死困住的手腳,她掙扎着……
“放開我……爲甚麼把我困在這裏?這是甚麼地方……”
倏地,浴室門被推開。女孩藉着昏暗的燈光,看到了一個男人模糊的輪廓。
“那些都不重要!”男人薄脣一張一合,水滴順着他的髮絲落下,滲進蠶絲被裏。
“你只要知道,惹上了我,會有甚麼後果!”
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熱氣經過男人的喉嚨,盡數鑽進女孩的脖頸之間。
指尖劃過小巧的鼻頭,在柔軟飽滿的脣上摩挲。男人冷冽的雙眼彷彿發射着寒光,讓女孩毫無退路。
“不要,不要這樣!”女孩掙扎咆哮着,流下無助的淚痕,“我求你……求求你放了我……你聽我解釋好嗎?我不知道我甚麼地方得罪了你,但是希望你可以聽我……”
食指輕輕抵住了紅脣,男人發聲:“沒用了!”
嘴角一勾,男人吻了下去……
“咔咔咔!”
幾乎是同一秒鐘,導演再次叫停。
男人有些不耐煩的起身,“導演,怎麼回事?”
……
“韓奕辰,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這部戲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如果你再打擾我拍攝,我告訴你,你絕對會死的很慘!”
男人雙眸彎彎,嘴角不自覺地勾起,完美的側顏暴露在陽光下。
乍一看他是在聽甚麼甜言蜜語,可祕書清楚,此時的顧小姐恨不得把他送去月球,永遠不能回來。
終於,顧夏氣鼓鼓地掛斷了電話。
一轉身,她看着導演正滿頭黑線地暴走:“我這到底是倒了甚麼黴,幾個小時辛辛苦苦搭的場景就這麼沒了!今晚要回家燒香拜佛了呀嗚嗚嗚……”
顧夏也跟着嘆了口氣。
哎。
導演,實在是對不住了。
這場戲終究還是沒拍成,時間改成了後天上午。聽助理說導演是要空出一天時間,找算卦的在家裏上請一尊菩薩。
收工之後顧夏正打算離開,卻被人叫住了。
“顧小姐。”
抬頭,顧夏看到了眼前俊郎的男人,身後的助理立馬激動的叫出了聲。
“是莫然前輩啊!找我們顧夏有事嗎?”
莫然?
顧夏大腦一片空白,悄咪咪湊到助理耳邊:“這誰啊?我怎麼沒見過。”
……
回想着韓奕辰送自己的禮物,顧夏一股腦把東西全丟在了桌子上。
“這個項鍊?”
“不對,是不是這對耳釘!”
東西一件一件摘下來,到了最後竟有點捨不得。
“你這麼小氣的人,這隻全球限量的手鐲,應該是你送我最破費的東西了。是不是它有問題?”
韓奕辰仍舊專心喫着東西,優雅的宛若王子,瞟都沒瞟顧夏一眼。
“不是。”
“還不是?!”
顧夏一狠心,摘下一隻戒指。
當年韓奕辰高中的假期去打工,掙到了人生第一份工資,顧夏爲他慶祝。兩人在海邊舉杯慶祝,喝的暈暈乎乎的時候,韓奕辰趁她不注意,把這枚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
就是這枚連牌子都沒有的戒指,顧夏戴到了今天。
要她現在拿下來,她還真是捨不得。可一直毫無波瀾的韓奕辰,卻在這個時候,手裏的叉子在瓷盤上落了一聲清脆。
不過很快,他又同往常一樣。
“不是。”
“又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