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我是個人,不像你是條狗”。江寧不客氣的回擊道。
“你還真是嘴硬,軟飯硬喫你也得有這個本事啊。那就看看你的嘴在拳頭下還硬不硬。”徐偉冷笑一聲,拉上車窗:“太血腥,怕污了我的眼。”
車上下來三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活動着手腕獰笑的向江寧走了過去。
江寧不由向後退去:“你們要幹嘛?沒有王法了嗎?”
三個人圍住江寧,暴雨般的鐵拳彷彿是在的回應江寧的話。
江寧企圖用胳膊擋住攻擊,奈何三人的拳頭又快又猛,最終只得蹲在地上護住頭部把傷害降低到最小。
別墅前的打鬥聲引來了小區保安:“幹甚麼呢?再打我可就報…..”保安的話在看到從車上走下來的徐偉時驟然停住。
“怎麼,高總的事你也要管嗎?是保安做膩了嗎?”
“沒,沒。不知道是徐哥您在辦事,您忙,我甚麼也沒看見,我去巡邏了。”保安低頭哈腰,一臉諂媚的說。
“徐哥,別鬧出人命,不然我們.......”保安小心翼翼的說,然後飛快的跑了,生怕惹火上身。
徐偉抬了抬手,三個人立馬停下了手。“現在是誰像條狗啊,還是隻傷殘狗。”
“哈哈哈哈”三個打手配合的大笑起來。
“記住今天的教訓,作爲一隻狗,要有狗的覺悟。對主子忠誠,聽話纔有飯喫。不要狗拿耗子,不該管的事不要管,當好你的軟飯狗就可以了,不然…..”徐偉拍了拍江寧的臉,眼中帶着狠辣:“狗命不保。”
江寧站起身來,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遠去的車尾暗道:“今日之辱我記住了,他日必當加倍奉還,馮璐、高宇翔你們這對姦夫Y婦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別墅裏空無一人。“馮璐這個賤人肯定是去私會高宇翔了,賤人配狗。”江寧簡單處理了下自己的傷口便躺到了牀上,在心裏盤算着接下來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