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情況很不穩定,不建議現在移植腎臟……”
“少說廢話!我們家恩典還等着她的腎續命呢!她活着不過是個移動S源,管她的死活做甚麼!”
好吵。
陰狠惡毒的話在耳邊響起。
宋霜翎的眉頭緊緊蹙起,頭痛欲裂。
她記得在那場全球矚目的最大醫學研究會現場,巨大的爆炸衝擊讓她整個身體都在瞬間被粉碎。
那種被灼燒的痛感此刻彷彿還在身上!
可。
她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意識也越來越清明。
怎麼會這樣?
她竟沒死?
刺目的光線讓她下意識的側過臉,手術室內刺鼻的消毒水氣味鑽入鼻腔。
牀邊站着一箇中年婦女和身着白大褂的醫生。
那婦女冷嗤一聲,一臉趾高氣昂:“她一條賤命,死了又如何?她不是這輩子都想有個家,希望我和她爸爸能愛她?那就把她的命換給恩典!”
隨着女人的話,一段陌生的記憶迅速湧入了她的腦海當中!
……
宋霜翎目光幽幽的滑過宋母的臉,最終定在了宋母的雙眼上:“死到臨頭,居然還要叫囂嘛?”
“你說甚麼?”宋母沒料到這個軟柿子會說這種話,抬手就要去戳她的腦門:“我看你是腦袋裏裝了糞,你……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
她的手指還沒碰到宋霜翎,就被宋霜翎捏住,生生折斷了!
醫生快嚇死了,拿着針管就要往宋霜翎的身上扎。
但手腕被宋霜翎一腳踢到,手指脫力,針管穩穩的落在了宋霜翎的手上,她將針管狠狠的扎進了宋母的大腿裏。
宋母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宋霜翎,你這個孽種,你竟敢這樣對你媽!你還有沒有一點良心!”宋母痛得坐在地上大哭,渾身更是抖得像篩糠似的。
“我媽早在十三年前就過世了,你自稱是我母親,那……不如我送你一起下去?”她一邊說着,一邊活動着筋骨。
動作乾脆利落。
哪裏還有半點曾經軟弱卑賤的受氣包的影子?
宋霜翎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半蹲着身子,字字冷厲得讓人背後生寒:
“別怕,我不會S你。在你們受盡折磨,失去一切之前,我會讓你們活着,好好兒的活着。”
宋霜翎說着,拿起了旁邊的S源轉讓同意書。
上面沒有簽字。
……
“恩典,快救我!宋霜翎瘋了,她要S我!”宋母狼狽的求救。
宋恩典立刻哭得梨花帶雨,撲過來想幫宋母拔掉腿上的針管,卻又不敢下手,淚汪汪的瞪着宋霜翎:“宋霜翎,你怎麼能這樣對媽媽,你還有良心嗎?”
那模樣,別說男人。
就連宋霜翎看着都有些心疼了。
宋恩典繼續道:“媽媽只是心疼我,希望我的病能康復,纔要你捐獻一顆腎臟給我而已,你怎麼能這麼狠毒?”
倒成了她狠毒了?
宋霜翎嗤的冷笑。
“我現在也是看你病得辛苦,才讓媽媽把腎捐給你,她那麼愛你,應該心甘情願,怎麼能算我狠毒?我不過是成人之美罷了。”
說罷。
宋霜翎的左手抬起,漂亮修長的手指在空氣中靈動的擺了擺:“不客氣。”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宋恩典不可置信的看着宋霜翎。
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個癡傻愚笨的廢物,怎麼會變化這麼大?
宋恩典連忙求救般的看向男人,眼眶裏盈着淚花,可憐兮兮的求救:“雲塵哥哥,宋霜翎瘋了,你快幫幫我……”
雲塵哥哥?
宋霜翎眉頭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