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氣十分炎熱,今年的天氣彷彿比往年更加燥熱。
連續幾日的高溫讓人煩躁不已,就連地面彷彿都能看見一層水蒸氣。
一輛紅色的比亞迪·漢停在了一家高檔的西餐廳門口。
阮棠剛要下車,放在包裏面的手機就像是催命符一般的響了起來。
阮棠收回了開車門的手,在包裏把手機掏了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
看見是她老媽打來的電話時,她只覺得腦仁嗡嗡的疼。
她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喂,媽?”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了李文娟毫無溫度的聲音,“到哪了?”
阮棠的聲音也是冷冷淡淡的,眼神裏帶着別人無法靠近的疏離感。
“餐廳門口。”
“我可警告你,一會兒好好表現知道嗎?這已經是你這個月的第十三個相親對象了,這個可是人家主動點名要你的,別給我搞砸了。”
“會不會搞砸不是我說了算的,前十二個都是人家拒絕的我。”
“爲甚麼拒絕的你,你心裏沒有點數嗎?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誰還能看得上你啊!我們家的臉可都被你給丟盡了,不管怎麼樣,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以後你都別回這個家了,我就沒有你這麼上不了檯面的女兒!”
大概是已經習慣了這樣無情的話,此時對阮棠已經不起甚麼作用了。
……
男人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雙好看的黑眸,眼尾微微上挑,嚴肅的時候,帶着幾分狂妄不羈,笑起來的時候,又多了幾分邪魅柔情。
男人的下頜線特別好看,搭配着精美又硬朗的五官,彷彿是漫畫裏走出來的人物一樣,帥的不着邊際。
“你倒是挺直接的。”
即便對方長得再完美,也沒有辦法讓阮棠動情,始終是那副淡漠的口吻,“我覺得速戰速決比較好,誰也不浪費誰的時間。”
“我很欣賞你這種直接的態度,但是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是誰對我來說,根本沒有那麼重要,我現在想做的事情,就是趕緊領證結婚。”
黎薄然被對面這女人的態度給逗笑了,“你這麼急着領證結婚,是趕着投胎呢?還是想給你肚子裏的孩子,找個便宜爹呢?”
阮棠的秀眉微蹙,這男人到底把她當成甚麼了?
“你放心好了,你所說的那些麻煩都不存在,我只是……”
話還沒有說完,一杯冰水從她的頭上澆了下去。
阮棠猝不及防,身上穿着的冰絲上衣,一瞬間被澆了個透心涼。
她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着站在她面前,精緻的如同洋娃娃一般的女人。
黎薄然連忙站起身,一把將梁菲菲扯到了一邊,語氣裏帶着慍怒,“菲菲,你做甚麼?”
梁菲菲怒瞪着阮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然敢勾引我的薄然哥哥?我警告你,給我滾遠點!否則下次就不是一杯涼水可以解決的了!我對你絕對不會客氣的!”
阮棠只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突然有點明白這個男人爲甚麼會找她相親了。
……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阮棠全身一僵。
她不習慣異性的靠近,更不習慣異性的觸碰。
只要一想到這男人剛纔還碰過別的女人,就讓她胃裏泛起了一陣陣的噁心。
這樣的男人要顏有顏,要錢有錢,身邊的女人肯定數不勝數,眼前的這個女人,也許只是其中的一個而已。
上流社會的公子哥,****的多了去了,她又不是沒有見識過,翻起臉來比任何人都無情。
這個女人恐怕也是他衆多女人其中的一個,也許曾經許諾過會娶她,可是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她心裏突然就有點同情這個梁菲菲了,喜歡甚麼樣的男人不好,偏偏喜歡一個這樣無情的男人。
到底是圖他長得好看,還是圖他有錢呢?
也說不定這男人溫柔起來,很會說甜言蜜語,又很會許承諾,可是玩膩了,就把人家女孩子踹到了一邊,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像他這樣的渣男,的確不適合結婚。
或許是迫於家裏給的壓力,就跟她一樣,只想隨隨便便找一個不會給自己惹麻煩的女人結婚。
婚後依舊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
梁菲菲難以置信的看着他們兩個如此親密的行爲。
“薄然哥哥,你在胡說八道甚麼?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你娶的人,也只能是我!這個狐狸精到底給你灌了甚麼迷魂湯?她有哪一點比我強?”
黎薄然看着梁菲菲的眼神很冷,早就厭煩了她的糾纏,今天正好可以擺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