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月覺得她快要死掉了。
自從顧槿離開後,她就沒喫過一頓及時的飯,渾渾噩噩不知道怎麼過來的。
現在,胃痛的讓她冷汗直流。
即使外面大太陽,她內心卻結了一層冰,再也感覺不到溫暖了。
她只好把身體弓成了蝦米,才能緩解疼痛。
腦子裏只有那麼一句話“他明天就要結婚了”。
她還是弄丟了他,弄丟了那個對她照顧入微的啊槿。
明天他就要另娶她人了。
新娘不是她,她都盼了十年了,原因是她走錯了房門,睡錯了人。
可是真的不怨她,那時她憑藉着一絲清明,明明進了616的房,爲何會變成919呢?
他們兩個都睡錯了人,難道要她獨自承受懲罰?
她絕望了。
這十幾天,即使跑遍了所有的地方,找了所有的人,他們對她冷臉相待。就連以前對她極好的人,見了她都會躲着走。
她就是想要找到他,當面跟他解釋與道歉。
不知道上門多少次,被他母親罵了多少次。沒有見到他,沒有聽到他親口確認,她不相信,這麼短的時間內,他會愛上安溪。
……
若是她不喝那杯酒,神志清醒,沒有走錯房間該多好!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她還是那個幸福的韓月,還是被顧槿寵着愛着的韓月。即將嫁給愛了十年的顧槿的韓月。
韓月失魂落魄的走在熟悉的小道上,記憶回到了三個月前,畢業晚會的那天。
韓月只記得,她喝了那杯酒之後,神智開始渙散,渾身燥熱,只想找個涼快的地方,緩解心理那股渴望。
即使有那麼一絲絲的清醒,她還記得,啊槿塞給她的那張房卡,數字919。她心裏默唸着919,一路朝房間找去。
保潔員,剛從616房間裏退出來,爲房間的專屬客人,換上了新牀單。關門的時候,門牌號被她拿的清潔器掛了一下,數字倒過來了,急於離開的她並沒有發現。
一個醉醺醺的,滿臉潮紅的女孩子,從正在整理東西的保潔員身邊,腳步踉蹌的經過。
她朦朧間,看到數字919,心中一喜,本想刷卡,手剛放到門把手上,門已經開了。
難道啊槿這麼早就回來等着她?
回到安全的地方,她繃緊的那個神經終於放鬆,倒到了牀上。
保潔員,看到她手中的門卡,也沒多想剛纔她是否鎖上了門,推車離開。
躺在牀上的她,身體越來越熱,她無意識的撕扯着衣服,想要涼快些。身體明顯的亢奮,讓她有股羞恥感,想顧槿想的厲害。
突然身體被一個重物壓到,牙關也被頂開,她無意識的配合着他的吻。
終於與他合二爲一了,她終於可以成爲他的新娘了。
夢裏她積極的配合他,實在是太累,太困,一直沒能睜開眼睛看他一眼。她安心的被他摟在臂彎裏睡覺。
……
919房門被李紹大力的踹開,驚醒了裏面熟睡的兩人。
“啊!”
“啊!”
男女聲同時響起
“是你!”
“怎麼是你?”
一個驚喜的女聲,一個喫驚的男聲。
安溪只記得喝了一杯酒,頭暈乎乎的,身體莫名的亢奮。想要出去透口氣,走到拐角處,被人用手帕迷暈了。然後她就不知道了。
她是被驚醒的。
顧槿現今還沒緩過神來,他以爲與他共赴雲雨的是韓月。
本身他打算今晚與韓月提前洞房花燭,再加上喝了些酒,就喝高了。
酒量奇好的他,喝了一杯酒,頭就暈乎乎的,然後就返回房間等韓月。
順便去洗了個澡,出來就看到了牀上的白花花的一具胴體。
因爲她是面朝下趴着,他還以爲韓月害羞了,所以他也沒多想。
美色當前,加上酒精的誘惑以及春藥的作用,他迷迷糊糊的欺身而上。他也記不清楚做了幾次,反正是飢渴難耐,直到體力消耗盡了,才沉沉地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