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睜開眼睛,對上一雙熟悉的深邃眼眸。
“唔!”曖昧的嚶嚀聲自她脣間溢出。
看清身上的人,林落不顧身體撕裂般的疼痛,熱情地迎合。
聽說人死後,能看到生前記憶最深刻的場景。
她卻重新感受了自己第一次被霍御宸肆虐掠奪的疼痛,這一次她沒有逃避,反而更真切地感受他的存在。
“沒想到林小姐這麼熱情。”染上情慾的暗啞嗓音在林落的耳畔響起,帶着他一貫的戲謔促狹。
“唔……”林落雙手纏上他的脖子,微微揚起臉,想要親吻他的脣,可身下的疼痛又讓她實在難以忍受,顫聲道:“疼!”
翌日清晨。
“林落?”
林落睡夢中感覺到有隻手在戳自己的臉,把臉埋進那人性感的胸膛裏,悶聲道:“霍御宸,你別鬧。”
霍御宸見她親暱卻又無比自然的姿態,有些怔忡,又一次戳她的臉。
“林落!”
嘖!林落惱火地睜開眼睛,沒好氣道:“霍御宸,你滾,吵死了。”
霍御宸“……”
懷裏怒視着自己的小女人讓他有種錯覺,彷彿兩人這樣的狀態已經發生過無數遍。
……
下午林落回了林家,在回去之前,她去了一趟市中心的一個偏僻角落。
上一世,林落回家發瘋似的把始作俑者林初雪打了,那時候林家豪跟於美玲都在家,林落順利地陷入衆矢之的,她不敢說自己被下藥,跟霍御宸發生了關係,最後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被狠狠地責罰了一頓,甚至在祠堂跪了一晚上。
林落進門,一樓的大廳只有幾個傭人在忙碌着,見到林落回來,不冷不熱的打招呼。
林落不甚在意,轉身上樓去。
路過書房的時候,見門虛掩着,便放輕腳步。
裏面傳來低低的交談聲音。
“爸爸!那杯酒我真的是親眼見姐姐喝下去的,不可能會出錯。”第一個傳來的,是林初雪有些啜泣的聲音,活似受了多大的委屈。
林家豪冷冷說道:“既然她喝了酒爲甚麼還給她跑了,你知不知道李總現在多生氣,如果我不把林落交出去,他就讓你去陪他。”
林落聽到這裏,倏地冷笑起來。
她一直以爲,給自己下藥的人是林初雪,她看不慣自己而已,卻沒想到,這一切是林家豪,她所謂的親生父親的意思。
“老公這怎麼行啊!那個李總也不看看他長成甚麼樣子,手段多兇殘,要是我們小雪落在他的手裏,那一輩子就毀了呀!”於美玲驚恐地說道。
“爸爸!我不要陪那個李總,我會沒命的。”
“那你要我怎麼辦?現在公司出了問題,就等着李總的救命錢,他不鬆口,我的貸款根本就下不來,到時候,你們都喝西北風去。”
林落的臉色漸漸冷下來,早在上輩子,林家豪得知她跟霍御宸在一起,二話不說把她掃地出門的時候,她就對這個家再沒有念想了。
可……不可否認的是,心裏還是會有那麼一點憤怒。
……
華燈初上,A市的夜生活纔開始。
坐落在市中心酒吧街黃金地帶的傾城酒吧正熱鬧,舞臺上,性感妖嬈的舞女隨着音樂靈活地擺動腰肢,引得臺下的男子呼聲,口哨聲綿綿不斷。
林落跟林初雪一起坐在吧檯前。
“姐姐!你喜歡喝甚麼酒呀?”林初雪湊到林落耳邊,殷勤地問道。
“跟你一樣的就好。”林落淡淡道,轉身背對吧檯,看着臺上舞女香豔的舞蹈,她在給林初雪創造時機。
果然,林初雪見她毫無防備,心裏忍不住雀躍,隨口就點了一打雞尾酒。
酒上來,她不動聲色地把一粒藥丸放進酒杯裏。然後推到林落面前,“姐姐,咱們喝一杯吧!”
林落把酒杯拿起來端詳,“這酒不烈吧?”
雖然燈光很暗,但林落還是看見了沉澱在杯底的白色粉末。
心裏有些好笑,這個林初雪,果真是迫不及待地找死。
“這個呀!是彩虹之夜,可好喝了,酒精濃度也不高,姐姐你放心喝吧!”
林落舉着杯子,在林初雪迫切的眼神下,緩緩地靠近自己的脣。
林初雪迫切的眼神越瞪越大。
只是杯子快到嘴邊的時候,林落的動作突然頓住了。
“怎麼了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