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染雪,你竟然因爲清清喜歡我,就S了她??”
陸雲崢漆黑眼瞳裏迸發着冷意,看向洛染雪的眼神恨不得讓她立刻去死。
“我……”洛染雪有口難辨。
兩天前的暴雨夜,一輛車將顧清清撞成重傷,而肇事車輛上的司機,正是已經昏迷的洛染雪。
洛染雪當時渾身酒氣,怎麼叫都叫不醒來,被交警斷定爲酒駕。
顧清清被送到醫院搶救了兩天兩夜,最終還是死在了重症監護室裏。
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扯住陸雲崢筆挺的黑色西服,沙啞着聲音再次跟他解釋。
“雲崢,不是這樣的,車子不是我開的,我沒有酒駕,我沒有故意撞死顧清清,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我怎麼會在車上。”
可她所有的解釋,在男人眼中統統都是狡辯,一文不值。
當時車禍發生以後,陸雲崢是第一個趕到現場的人,他親眼看到肇事車輛上司機是洛染雪,還聞到了濃重的酒精味道。
現在任憑洛染雪如何解釋,陸雲崢都不可能信她一個字。
那張冷酷的臉上滿是絕情,連下顎骨都緊緊繃着。
他這輩子最討厭撒謊的女人。
男人微微弓着身子,修長粗糲的手指陡然死死捏住洛染雪小巧雪白的下巴。
下巴骨骼被捏的像是要脫臼一樣。
……
洛染雪看到陸雲崢冰冷的笑着,微微抬了抬眼皮,掃了她一眼。
“我說過,這只是開始,你S了清清,我也會讓你生不如死!”
洛染雪無法呼吸,痛苦到極致甚至想要嘔吐,眼淚一個勁的在眼眶裏打轉,她拼命地嚥下眼淚,一股酸澀在口中久久不散。
她聽到陸雲崢催促她弟弟的聲音,“怎麼?下不去手?”
洛鵬嘴角的肌肉都在顫抖,一步一踉蹌,“姐……”
冰冷的手銬顫抖着落在了洛染雪纖細的手腕上,她聽到陸雲崢嘲諷的笑。
“下半輩子,你就乖乖在牢房裏贖罪吧!我會讓人在監牢裏好好‘照顧’你的!”
只有陸雲崢才能想出這種讓她生不如死的方法,也只有他能刀刀見血,讓她萬劫不復。
洛染雪渾身直冒冷汗,喉嚨堵的厲害,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一羣記者們長槍短炮對着洛染雪和她的弟弟,鎂光燈閃的洛染雪睜不開眼睛,耳邊全是他們難聽的聲音。
“洛染雪不擇手段,爲了愛連人都敢S!”
“酒駕S人,真是該死!”
“聽說她弟弟還是全市好警察呢!真是給她弟弟丟臉!”
“小鵬……”
洛染雪喉嚨裏泛起一絲血腥味,她努力舉起帶着手銬的雙手,拼命的想要遮擋着她弟弟那張慘白的臉,不想讓記者們拍下她弟弟的狼狽。
……
五年後。
洛染雪睡夢中驚慌坐起。
剛睜開朦朧的睡眼,卻再次進入一片黑暗。
肉嘟嘟的小手貼在她的眼眶上。
軟軟糯糯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
“猜猜我是誰啊?”
洛染雪嘴角頓時多了一絲絲笑意。
五年前,她自S未遂,原本想繼續放棄生命,可卻意外發現懷孕。
從此,孩子成爲了她活下去的動力。
小傢伙肉嘟嘟的小手捂着她的眼睛,眉眼像極了她自己,幸虧不像陸雲崢。
“我猜是一隻小狗?”
“不對不對,纔不是小狗呢!”
“是小貓咪?”
“哼,纔不是呢!”
“那?是我的寶貝安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