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菲,你還是認輸吧!再給你一百年,你也不可能在投飛鏢上贏了我。”
莫晴張狂的笑着,看着飛鏢正中靶心,得意的揚起下巴。
又是正中靶心!
一陣喝彩。
顧明菲咬牙,一張嬌俏的面孔因憤怒已經有些扭曲,眼角的餘光卻突然撇到角落裏的卡座,媚眼微眯,突然就笑了起來。
“飛鏢是男人玩的東西,你要是真比我厲害,就和我比比女人的魅力如何?”
莫晴嘴角微勾,滿目的不屑:“就你,還想和我比魅力?”
“怎麼?你不敢嗎?”顧明菲勾起脣角,挑釁道。
“誰不敢啊!”莫晴甩了一下剛剛燙染的酒紅色波浪捲髮,笑的嫵媚。
十分鐘後,顧明菲踩着十寸高的高跟鞋,步態妖嬈的走到角落裏的卡座,好似不經意般崴到腳,整個人猛然向男人的懷中倒去。
“啊!”顧明菲輕呼。
顧明菲本以爲自己會落到一個溫暖的懷抱裏,卻不想,居然直接落到了冰冷的沙發上。
面前的男人依舊安穩的坐在一旁,好似從未動過,讓顧明菲都有些懷疑是自己剛纔是不是倒錯了方向。
“哎呀!腳好痛,帥哥,你可不可以以幫人家揉一下嗎?”顧明菲嗲着聲音,嬌嗔道。
性格的短裙因跌倒,有些若隱若現的走光,大開的V字領,更是顯得有些露,配合着那張帶有混血的深邃五官,當真是個難得的尤物。
……
夜北辰本想拒絕,可是那熟悉的聲音,卻讓他不由的慢了半拍,等他想要推開莫晴的時候,莫晴早以坐到了他的懷中。
他這才發現,那看似中規中矩的長裙,後背竟是完全鏤空的。
白皙光潔的脊背,隔着他薄薄的襯衫,若有似乎的擦過他的胸膛,帶着一種無言的誘惑,那垂到腳踝的裙襬,更是因爲莫晴疊起的雙腿,顯露出兩側那開到胯骨的口子,一雙修長白皙的雙腿在那暗紫色的裙襬中,越發顯得妖嬈。
一向眼光極高的夜北辰,也不由的微微暗了眼眸,卻還是不動聲色的將身體一移,和莫晴拉開了距離。
“你這身子,難道沒被別的男人摸過嗎?”低沉暗啞的聲音,帶着成熟男人固有的魅力,格外好聽,只是眼中的嘲弄太過明顯,有些讓人難堪。
“和你相比,那些人,自然都不算是男人了,不是嗎?”莫晴揚着下巴,笑得嫵媚。
夜北辰微微一頓,同樣的話語,同樣的聲音,哪怕他明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不可能是她,冰封的心臟,卻還是不由的鬆懈出一道裂痕。
莫晴再次向夜北辰靠去,這一次,他沒有拒絕,任由莫晴纖細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四處挑火,只是淡淡笑着,望着她,企圖從她身上探尋一點那個人的影子。
“啵!”莫晴的脣猛然印上夜北辰的臉頰,發出明快的聲響。
夜北辰有些惱怒的猛然抓住莫晴的衣領,還未能懲戒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莫晴露出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
“帥哥,你這樣急,我會害羞的。”
靈動的眼眸撇向一旁的顧明菲時,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與鄙夷。
夜北辰眉頭緊皺,有些後悔被那相似的聲音欺騙,在這個女人身上找那個人的影子,簡直是對那個人的侮辱。
可就在此時,莫晴的衣領卻慢慢開裂開來,一片薄薄的碎布落在夜北辰的手中,他才發現,那衣服竟還另有玄機,前面看似保守的領子,竟是一個活動的布料,拿下來,便成了菱形的大片鏤空。
胸口的春光若隱若現,格外誘人。
……
可是她做不到,明知道那個男人就在一牆之隔的洗漱間內,卻只能宛如一個懦夫一般偷偷穿好衣服,偷偷溜走。
夜北辰洗完澡,頭髮上還帶着水漬,就發現了莫晴偷跑的事實,一時間氣極,很想立刻將她抓回來再次狠狠壓在牀上折磨一番,眼角的餘光突然撇到牀上的血紅,卻難得露出一抹笑意。
她真的沒有騙他,果真沒被別的男人碰過。
或許,她乖一點,他可以將她從那混亂的環境中帶出來,讓她在他的身邊呆的久一點,也說不定。
從始至終,夜北辰都將莫晴和顧明菲當成了夜店內陪酒的某些特殊職業者,所以基於這樣的設定,夜北辰也再也沒在那家夜店內見過莫晴,甚至去遍了整條街的夜店,也在不曾見過那個撩起他心火的小女人。
直到兩年後,夜北辰回到國內,參加了一個家族的宴會,很是不可思議的在人羣中,看到了那雙熟悉的眼眸。
“我向大家介紹一下,這是莫晴,莫氏集團的千金。”
高峰拉過高雲景和莫晴,笑眯眯道:“從今天起,也就是我們高家的兒媳婦了,下個月舉行婚禮時,還望各位可以到場。”
高雲景和莫晴站在一起,一個高大俊朗,一個優雅文靜,當真是一對金童玉女,兩人端着酒杯,神態自若的向衆人敬酒,舉止親密。
夜北辰那雙深邃的眼眸,瞬間就變得陰沉起來。
夜北辰端着一杯紅酒,擋在了高雲景和莫晴的身前。
“舅舅?”高雲景的臉色徒然冷了下來。
“好久不見!”夜北辰勾脣,陰冷的目光直直的落在莫晴的身上。
莫晴見到夜北辰,本能的一抖,手中的紅酒,不由的就灑了一身。
高雲景一邊怒瞪着夜北辰,一邊用紙巾幫莫晴擦拭沾染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