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黃六月,流金鑠石,暑氣燻蒸。
林安然頂着頭頂的烈日,凝視着面前氣勢非凡地皇家聖斯菲爾德幼兒園。
“真是氣派!”林安然咂舌,希望她今天能招到兩個學生。
林安然,性別女,跆拳道黑帶。榮獲無數次地級、省級、國家級跆拳道比賽冠軍。回首往事,打遍天下無敵手,輝煌燦爛。
可是,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
林安然受聘擔任一家幼兒跆拳道培訓班教練,無奈生源不夠,老闆開不出工資。這不,她受老闆“重託”,來這座號稱全國最豪華的幼兒園來發傳單。
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整。再有半個小時,學生們就放學了。
她,已經做好準備。
兩點半,鈴聲響。
家長紛紛從自己的車上下來,去門口接孩子。這時,就是林安然的機會。
林安然發傳單發的不亦樂乎,目光無意中瞥到一個小男孩。小男孩的臉上有幾處擦傷,期冀地盯着門外。
不知道爲甚麼,林安然的心突然被刺痛。騰起一股奇異地感覺,忍不住想要靠近小男孩。
搖了搖頭,林安然遏制住自己的想法。平白無故地靠近別人家的孩子,被當成人販子怎麼辦?她還是好好發傳單吧。
轉眼已經三點多,學生們都走的差不多了,林安然也準備回去。下意識地往小男孩的方向看去,他一個人孤伶伶地站在門口,沒有人陪同。
“小朋友,你怎麼還在這裏啊?要不要我給你父母打個電話啊?”林安然走到小男孩身邊,心卻好像被挖掉了一塊,空蕩蕩的。
……
林安然剛好也朝他的方向看過去。就見扛着宮八寶的男人身邊,站着一個晃如神衹般地男人。逆着汽車地遠光燈,她看不清楚他的臉,卻感覺到了他周身強大的氣息。
看來這是個狠角色,林安然心中暗自思忖,眉頭不住地緊皺起來。
“許安。”宮凌寒一個眼神,許安立刻會意。
把宮八寶放在地上,許安向林安然走去。黑衣人見他過來,紛紛住手。
“把孩子放下,我已經報警了!”林安然大聲說,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人販子了。
許安面無表情地臉突然有些撐不住了,這位小姐也沒做甚麼,還盡心盡力地保護着小少爺,不知道怎麼就惹到宮總了。
“這位小姐,我們宮總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您現在明目張膽強孩子的行爲,已經構成了犯罪。我們有權起訴你。”想歸想,許安還是按照宮凌寒地想法辦事。
“甚麼?”林安然愣在原地,疑惑地目光看向宮八寶。彷彿在說,是真的麼?
“姐姐,他真的是我爸爸,你們不要再打了。”宮八寶抱住宮凌寒地小腿,奶聲奶氣地說。
所以呢?
搶孩子,犯法的是她?
宮凌寒沒等她反應,抱起宮八寶直接上了車。林安然連忙跟了過去。
砰砰砰!
林安然敲響他的車窗。宮凌寒一個眼神,許安立刻前去制止林安然地愚蠢行爲。
如果宮總髮怒,後果可不是她能承擔的起的。
……
林安然低下頭,這協議不就一張紙麼?那裏有……手指一摸、一捻,下面竟然還有很多張。
“這?”
許安微笑,宮凌寒目光炯炯。
原來這份協議卡在木板的卡槽中,剛剛林安然沒注意,只看到了上面第一章。
林安然翻了一下,頓時頭大了。上面的條例:林安然必須聽從僱主宮凌寒地所有要求……隨叫隨到……接孩子……輔導學習……否則賠償按月薪十倍作爲賠償。
她這哪裏是做教練,這是簽了買身協議了啊!
“宮總,商量個事唄,我可不可以不簽了?”林安然想,他是不是因爲自己昨天吼了他,所以他報復。
“可以,”宮凌寒薄脣輕啓,發出低醇的聲音。“賠償五百萬,你就可以離開了,等着我們的律師邀請函。”
五百萬?林安然一個在溫飽線掙扎的普通小百姓,哪裏來的錢賠償他。
“昨天真的是……”
“好好呆在別墅裏,下午司機會送你去接宮八寶。”宮凌寒打斷她的話,起身離開,所有人排成一串,也跟着出去了。
林安然地“誤會”兩個字卡在肚子裏,有些不情願。看着整齊的隊伍,突然計上心頭,混到了隊伍裏。剛到門口,兩個粗壯地大胳膊橫在她身前。
“我……四處看看……看看……”林安然甩動着胳膊,假裝自己只是散步。
不是她慫,兩個黑衣大漢,她一看就打不過啊!
林安然躺在牀上挺屍,兩眼望穿房頂。她怎麼當個家庭教練還成了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