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的水聲透過木板傳進衣櫥,衣櫥內,張小寶抱着雙腿坐着,吸溜一聲,將快要落在地上的鼻涕給吸了回去。
“難不成是我的打開方式不對?”
張小寶心有疑惑,將手抬起,輕輕的將衣櫥推開了一條縫,眯着眼看向外面。
“哇靠。”張小寶已經忍不住爆出來了粗口。
衣櫥外,大理石鋪就的浴池下,一名美的天崩地裂級別的長髮妹子躺在其中,閉着眼睛,正享受的泡着澡。
偏偏煙霧繚繞。
“我,我他麼的不是應該在修電腦呢,那這個美女又是怎麼回事?”張小寶抓着頭,一臉懵逼的樣子。
事情的真相是這個樣子的,張小寶是一個普通的電腦維修員,平日裏,有活就上門服務,沒活就在家老老實實的。
幾個小時前,張小寶去給一個獨自在家的少婦維修電腦,末了,那少婦說衣櫥壞了,讓張小寶幫忙維修。
望着少婦那楚楚動人的眼神,張小寶不爭氣的吞了口口水,然後很沒骨氣的答應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少婦的老公回來了,張小寶生怕少婦老公誤會,就躲在衣櫥裏,只是左等右等,那少婦的老公硬是不走,最後,最後張小寶就可恥的睡着了。
等張小寶一覺醒來,衣櫥裏,滿是現代化的衣服一眨眼換成了古裝,再推開衣櫥的門一開,那裏還有甚麼少婦,哪裏還有甚麼電腦,外面,只有一名漂亮妹子,正安安靜靜的泡着澡。
一時間,張小寶的腦子就卡殼了,任憑怎麼想,就是想不通發生了甚麼。
長時間蜷縮着身子,張小寶只覺的腰痠背痛,他忍不住舒展了一下身子,卻一個不小心,手臂碰到了衣櫥裏的衣杆,發出了一聲讓張小寶心碎的聲響。
可想而知,這種環境下,這一聲輕微的聲響,代表了甚麼。
……
一大片整齊的腳步聲讓張小寶回到現實,他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屋外蜂擁而入的身着鎧甲的士兵。
嘩啦一片聲響,衆士兵同一時間衝到長髮妹子身前並跪了下來。
一時間,腦子犯抽的張小寶並沒有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事情。
“臣救駕來遲,請陛下恕罪。”
一名看起來是頭頭模樣的士兵低頭道。
“等等,陛下?怎麼回事?拍戲麼?”本來還有些迷糊的張小寶雙眼瞪得溜圓,內心充滿了問號。
“起來吧。”那長髮妹子淡淡的開口道。
“小子,你過來。”
一聲充滿威嚴的聲音在張小寶的耳邊響起,這讓張小寶下意識的抬起頭去看,只見被衆多士兵稱之爲陛下的長髮妹子正衝自己勾手。
抱着疑惑的態度,張小寶走了過去。
長髮妹子拍着張小寶的肩膀,臉蛋紅紅的,道:“這次多虧這個小傢伙救駕及時,不然的話,朕還真有可能被這些蟊賊傷到呢。”
聽到這話,那士兵的頭頭瞬間冷汗直流。
見張小寶沒甚麼反應,長髮妹子皺了皺眉,一揮手,道:“把這小子帶下去,查查是那個貂寺的人,怎麼一點規矩都不知道。”
那統領連忙點頭,得到長髮妹子的示意後,小心翼翼的拉着一臉懵逼的張小寶離去。
走出屋外,張小寶的嘴巴直接變成了O形,那些只能在電視裏看到的輝煌場景,此時盡在眼前。
……
入夜,皇城一片寂靜。
皇城內的某個角落裏,一個身穿太監服飾的傢伙手拿着一條掃帚,正罵罵咧咧不止。
“不是說穿越者牛逼不解釋麼,怎麼到了老子這就成了掃大街的。”張小寶異常暴躁的將手中掃帚扔在地上,用力的踩上兩腳罵道。
“唉。”嘆了口氣,張小寶左顧右盼之後,蹲在角落裏,摸出身上僅存無幾的玉溪,點着了火,吧嗒吧嗒的抽了起來,滿面愁容。
“我想回家。”張小寶揚天長嘆。
幾天前,給少婦修電腦的張小寶意外的穿越過來,被當地土著當成太監這些事就不說了,可是,可是爲甚麼穿越過來了,還是要做掃地的工作。
一想到此,張小寶就忍不住想起了穿越過來那天的事情。
那個統領帶着張小寶太監管事處查了一下資料,卻發現沒有張小寶的名字,稀裏糊塗之下,就將張小寶隨意的塞給了一個老太監手裏,然後那老太監也是個糊塗蛋,本着手下人手不夠的原因,就善做主張的將張小寶留了下來,還給了個掃地的工作。
“這算甚麼回事。”想到此,張小寶不禁心中痛疼萬分:“老子可是穿越者啊。”
“小寶子公公,原來你在這裏啊。”
正當張小寶發愣的時候,一聲呼喊在張小寶耳邊響起。
“誒,是你。”張小寶抬頭望去,臉上的表情不禁變得尷尬起來。
來人正是那天的那個統領,張小寶記得這傢伙好像名字叫做甚麼陳忠甚麼的,八成又是一個跑龍套的傢伙。
陳忠正率領着一隊禁軍在巡邏,見到張小寶,眼前一亮,小跑着就過來了。
“小寶子公公,您又在抽食菸草啊。”陳忠搓着一雙蒲扇般的大手,期待滿滿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