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們下跪,就放過你怎麼樣?”
“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個甚麼集團老總的親爹在前不久剛剛跳樓,你媽在高級病房裏因爲沒人付住院費也要被丟出去了,嘖嘖,你有甚麼可傲的?!”
“哦,對了,你會被這樣對待,可離不開你的未婚夫呢,他可是特意吩咐我們一定要廢了你的手,因爲你最愛彈鋼琴了。”
眼前的大門壓抑而沉重,回過神來的江淺淺抬步走了出去。
當她從裏面走出來的那一刻,陽光刺目的讓她情不自禁的抬起手想要擋住,但當手抬起的時候,她又收了回去。
陽光雖刺目,但心更寒涼,短短三個月的牢獄之災,打碎了她的所有夢。
而這一切,都拜她的未婚夫,韓氏集團繼承人,韓尚廷所賜。
江淺淺從小就喜歡韓尚廷,爲了他,她違背父母的意願跟他訂婚,把他從韓傢俬生子的身份推到繼承人位置,人人遵稱一聲‘韓少’。
可他呢?
他不愛她,卻從不告訴她。
他理所當然的享受她給的一切,卻又任由韓雅一次又一次陷害她。
最後,不但導致她江淺淺成了別人眼中惡毒女人,他還親手把她送進了監獄,害她連父親的葬禮也沒能出席。
連正在住院的母親更是靠着當初家裏的老管家接濟才得以繼續住院,自己更是在他的招呼下被“照顧”的很好。
想到父母,江淺淺仰頭忍住淚,手裏緊握着一枚梅花籤,上面細緻的紋路,被她摩擦的已經很淺了,而這拇指來長的籤子將是她最後的底牌。
江淺淺抬手招呼了一輛出租車,去到了城郊別墅區,下車那一刻才反應過來自己沒有錢,司機甚麼也沒說,對着她微微一笑並給了她一瓶水便開車離開了。
……
江淺淺坐在秦競錚腿上,登時就覺得臉上燥-熱的很。
秦競錚溫熱的大手一點一點的摩擦着她的細腰,將頭靠在她的耳旁,每一個吐出的字都帶着他獨有的溫熱氣息:“那麼,你就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腰是江淺淺的敏-感點,當秦競錚的手指一點一點的摩-挲過時,帶來的酥-麻直接衝到她頭頂。
第一次經歷這些的江淺淺感覺手足無措,但她知道,她不能拒絕,因爲一切都是她自己求來的。
“不會。我永遠都不會後悔。”
江淺淺閉上了雙眼,任由秦競錚的動作。
失去了視覺之後,身體的其他感官變得更加敏-感,秦競錚粗糲的指腹隔着衣服一點一點劃過江淺淺的腰部,未經開發的敏-感區被人這樣直接的觸碰,某名的感受到一陣異的感覺攀上心頭。
江淺淺抬起頭無措的看向秦競錚,以爲可以看到一雙情動的眸子,卻發現他依然眸光清明,絲毫情動的跡象都沒有。
登時覺得一盆涼水從頭到腳澆了個遍,覺得自己在他的手中就好像只是一個簡單的玩物。
“七……”怔愣過後的江淺淺出聲,霎時間覺得異常尷尬,因爲那聲音媚的入骨,就好像邀約一般。
江淺淺固然覺得心裏十分難堪,但也明白一切都是自作自受,其實這樣也很好,至少目前自己還比較安全不是嗎。
調整了一下情緒,用自己認爲最好的狀態準備和他說自己的目的時,卻不知道自己這幅嬌豔欲滴的模樣是有多麼誘-人,
剛想開口,可秦競錚卻先一步將梅花籤抵在她脣上。
“噓!別說話。”
梅花籤冰冷,男人氣息溫熱,命令的話讓人不敢拒絕。
……
“501,你先上去。”秦競錚淡漠的聲音響起,沒有任何多餘的話,卻讓江淺淺一愣。
因爲秦競錚口中所說的房間正是她母親的,倆人簽過合同之後,自己也不過是隨便提了一嘴要去看母親。
江淺淺以爲他或許會讓管家陪他一起,卻沒想到他竟然願意親自陪自己前來。
轉身便乘坐電梯向着五樓而去,一想到即將要見到自己的母親,江淺淺便眼眶微微泛酸。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刻,霎時間兩個人的身影出現在了江淺淺的眼中,瞳孔微縮。
“韓少爺,不管怎麼樣,當初您也是我們家的姑爺,你可不能這樣啊。”佝僂着身子的老管家對着韓尚廷苦苦的哀求着。
還不待韓尚廷說出些甚麼的時候,韓雅突然出聲:“老先生,我們也沒有別的意思,但是您們已經拖了很久的費用了,既然付不起高級病房的費用,那麼就應該讓出來給需要的人,您說對吧。”
輪椅上的韓雅用着溫柔的嗓音,說着看似近人親的話,彷彿根本不知道病房裏的人是誰一樣。
江淺淺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被氣得一跳一跳的,走到了老管家面前,哆嗦着手將他彎下去的腰扶了起來。
老管家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微微溼潤,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淺淺姐,你出來了?都怪我不小心,當初我都和哥哥說了,是我自己的錯,可是他……”
“小雅,你不要再爲她說話!”韓雅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韓尚廷打斷,只見他面露厭惡的看着江淺淺,輪椅上低着頭的韓雅眼中卻有着一閃而過的快意。
“韓尚廷,你可真沒良心,我媽怎麼成這樣的你會不知道?你現在要把我媽趕出去?你是白眼狼嗎?!”江淺淺憤怒的指責他。
“淺淺姐,你媽媽沒錢住院難道還要哥哥付錢嗎?你這可是道德綁架啊!你身爲江家大小姐的驕傲呢?”韓雅一臉無辜的問着江淺淺,而她眸中的惡意卻是那樣的明顯。
江淺淺走上前去想要質問韓雅,卻不想這時她突然尖叫着抱着腦袋,恐懼道:“哥哥!淺淺姐,她,她要對我做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