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第一次見他,她破落潦倒,他矜貴無雙,如神明降臨。她以爲自己找找到了救贖,後來才發現,原來是闖進了地獄。霍垣覺得,江心這個女人性子太軟,逆來順受,他可以永遠將她掌控,沒想到有天,她竟敢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司機大叔只說對了一件事,她脣上的傷是他弄的。
可他,不是她的男朋友。
他的心裏沒有她。
從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電話突然響起,看到來電顯示,江心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端,江頤暴躁的聲音傳來,“說好了十點到家,現在都十一了,你怎麼還不回來,你又去和那個狗男人廝混了嗎?
江心,你到底還有沒有廉恥心?”
“我沒有,”江心反駁,壓下心中痛楚,“科室裏有點事情耽擱了,我已經到樓下了,五分鐘就到。
你餓了沒,要不要姐姐給你帶點喫的?”
江頤聽到這話,心裏的暴躁因子降了下去,掛斷了電話。
江心看着被掛斷的電話,拿出鏡子,補了補妝,尤其是嘴脣上那道口子,她用口紅在上邊遮了又遮。
最後,又在便利店裏買了個口罩,買了些喫的,拎着才往家走。
走到門口,她熟練的拿出鑰匙打開門。
一進去,就看到江頤坐在客廳,一動不動的盯着她,那目光,就像是在審視犯人一樣。
江心換好鞋子,將東西拿到江頤跟前的桌子上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