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急速的剎車聲尖銳地掠過,一輛豪車在一座歐式風格的大門邊上停了下來。從車裏下來一位身穿紅色短裙的女子,一副黑色的墨鏡幾乎快遮去了她半張臉。但是還是不難從塗畫勾勒精緻的烈火紅脣中看出她精心裝飾過她的臉。
候在大門裏的傭人見到來人,趕緊碎步跑過來,恭敬地打開了大門。“蘇小姐你來了?”傭人恭敬地垂手問道,然而那位姓蘇的小姐只是隔着深色的鏡片輕輕地掃視了一下眼前略帶卑微的傭人。而後紅脣輕啓,緩緩地吐出幾個字:“我是來找你們老闆的。”而後高昂着頭就向裏面走去。
那傭人一直躬身守在身後,直至那咔嚓咔嚓的高跟鞋聲漸遠後,才抬起頭來,鄙夷地看着走進客廳的女人:“真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夫人在家裏還敢來找老闆,真不知道老闆是怎麼想的,那麼好的妻子也捨得在外面拈花惹草?”
所以說,這有錢人也有有錢人的悲哀,你看有錢的男人不是自己的,還不如找一個愛自己對自己好的人過一輩子。那傭人只搖了搖頭,便離開去做自己的事。
蘇鬱綿輕車熟路地走進客廳,輕巧地摘下墨鏡,眯着狹長的眼睛將客廳裏四處掃視了一番,而後對着正在擦着地板的女子問道:“洛呢?在哪裏?”
夏晴紫抬起頭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打扮妖媚的女子,心裏是滿滿的厭惡之情,然後低下頭繼續着手上事。彷彿剛纔蘇鬱綿說的話她根本就沒有聽見一樣。
蘇鬱綿見狀心裏很是氣憤,三兩步便走到夏晴紫的面前。夏晴紫低頭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拉得很長的影子,她就知道自己剛剛的舉動是惹惱了這個脾氣並不算太好的大小姐。
夏晴紫抬起頭來,看着面前這位趾高氣昂的女人,最後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不是他叫你來的嗎?他在不在你還需要問我?”不過是輕輕巧巧的一句話,卻一時把蘇鬱綿噎得甚麼話也說不出來,直愣在原地站了一會兒。
“你以爲你是個甚麼東西?竟然敢這個樣子跟我講話?”蘇鬱綿沉默了好一會兒,猛然走近她,故意將高跟鞋踩在她的手上。夏晴紫喫痛的凝眉,用另一隻手,推開她的腳,揉着疼痛的手背,很髒,不覺得疼,只覺得很髒!
“那你又是個甚麼東西?言家的名正言順的夫人嗎?你不過就是個小三,被包 養的情人罷了!我還得謝謝你,因爲他需要一個光鮮亮麗的女人陪着他出席活動,他給你的一切,都不過是你工作的酬勞罷了!”夏晴紫眼眶微紅,委屈……提及這一切,她心裏只有滿滿的委屈。
蘇鬱綿臉色驟變,揚起手想要打夏晴紫一巴掌,看我她總覺的她所作的一切都原封不動的落在另一個人的眼裏,抬頭往樓上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深色居家服的男子,一手慵懶地插在褲子口袋,修長的手指骨節中夾着一支菸,升騰起嫋嫋的白煙,將他的面容遮掩了大半邊。而言洛完全像是在看甚麼好戲似的,面帶微笑,只是那笑容卻未及眼底,假得讓看的人都會不禁的冒出一身冷汗。
“洛,原來你在啊,怎麼看見我來了也不叫我?”蘇鬱綿原本猙獰的表情在看見言洛的那一瞬間就好像是蜜蜂見了花一樣,立馬撲了上去。
蘇鬱綿微微彎起脣,一步一步的踏上樓梯,扭擺着如水蛇的腰,很好的彰顯了她那被紅色短裙包裹着的性感臀 部,風情萬種,只待來到言洛的身邊,便貌似隨意地挽上了言洛的手臂,然後將頭輕輕的靠在言洛的肩膀,不動聲色地便宣示了主導權。
然後帶着挑釁的眼光看了一眼下面客廳裏任然在認真的擦着地板的夏晴紫,她在心裏發誓,言家少奶奶的地位一定會是她的。
……
夏晴紫手裏拿着各種味道的TT犯難了,她記得言洛好像沒有告訴她要拿甚麼味道的。不管了,乾脆每個都拿一個好了。
來到言洛的房間敲了敲門,然後打開門走了進去,蘇鬱綿此刻身穿一件粉色的透明睡衣,頭髮上還有沒有乾的水珠身子斜斜的靠在牀上,手裏拿着一杯紅酒,在看到夏晴紫進來的那一瞬間,她的眼裏明顯飄過一絲不快。
“讓你辦個事情也這麼慢?真懷疑你是不是屬烏龜的。”面對蘇鬱綿刻薄的語氣夏晴紫選擇無視,將TT放在蘇鬱綿的身邊:“這是你要的。”說完將TT放下就轉身離開。雖然她的心裏快要滴出血了,但臉上卻一點也看不出破綻。
蘇鬱綿看着夏晴紫離開,再看了看緊閉着的浴室門,慌忙的從手提袋中拿出一支細如髮絲般大小的針,在夏晴紫剛剛放下的那一堆TT上面使勁的扎着。正在這時,言洛卻突然從浴室裏走了出來。蘇鬱綿趕緊將繡花針慌張的放進手提包裏,然後擠出一個還算的上看得過眼的笑臉。
言洛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正好看着夏晴紫的背影在門口消失,看了一眼坐在牀上的蘇鬱綿,然後看了一眼那幾十個TT,表情突然陰沉下來,把視線移到蘇鬱綿那張明顯帶着誘惑意味的臉上,語氣冷冽道:“我的人只有我可以使喚,別讓我看見有下次,不然,我會讓你永遠在我身邊消失!”
看見言洛的臉色突變,蘇鬱綿的表情有些懼怕,她本想給夏晴紫來個下馬威,誰知言洛竟然護着那女人,難道言洛對她還餘情未了?蘇鬱綿聽見言洛的話強裝鎮定,不過一瞬又恢復了她那媚氣十足的派頭:“知道了洛~~你知道人家也是爲了你嘛~~~人家可是等了您好久~~”
說完就將自己的殷紅的嘴脣附上了言洛那性感的脣畔。見言洛沒有甚麼動作,蘇鬱綿就大膽的伸出了自己的丁香小舌在言洛的嘴裏想要探取更多。溫軟的舌頭上帶着點誘人的酒香,不管是在無情的男人也會在她蘇鬱綿的手裏被融化的。
修長的雙手緊緊的環抱這言洛的脖子,閉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樣。言洛本來只想要給那個小女人一點顏色看看的,可是那人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樣的他像極了一個跳梁的小丑一樣,這樣的感覺讓他討厭極了。
手緊握成拳,然後使勁的鬆開,一把將蘇鬱綿推倒在身後的牀上,將蘇鬱綿身上穿的性感的睡衣一把撕碎,蘇鬱綿還從來沒有見過言洛這麼狂躁的一面,心裏不禁有點害怕,但是隨即一想她馬上就要得到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她便將所有的情緒都收了起來。
言洛彷彿一點也不顧及蘇鬱綿的感受,只是在強烈的發泄着甚麼,蘇鬱綿也感到言洛和以往的不同,但是這是她唯一可以得到言洛,得到言夫人的機會,想到這裏,蘇鬱綿不禁更加抱緊了言洛。
夏晴紫的房間就在言洛的旁邊,也許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差又或者是他故意要讓她難堪,隔壁房間傳來的女人毫不掩飾的嬌吟和男人低沉壓抑的聲音都在折磨着夏晴紫的耳膜,她早已遍體鱗傷,可是爲甚麼?他還是不能放過她,真的……好累…好想…離開這裏。
直到聲音漸漸淡下去到最後已經完全的安靜下來之後,夏晴紫已經躺在牀上不知不覺的睡着了,朦朧中,好像有一個人進了她的房間,她本能的想要睜開眼睛看看是誰,或許是她真的太累了。所以眼睛怎麼也睜不開。只是,有一種直覺,這人是她所熟悉的,夏晴紫也就沒有甚麼好擔心的,沉沉睡去。
言洛坐在牀邊,看着眼前這個自己分不清到底是愛還是該討厭的女人。自己到底這是怎麼了?
“難道是喜歡上了她了?要不然爲甚麼今天他會把蘇鬱綿當成是她那般的蹂 躪?”這個認知讓言洛從心底裏不能接受並且有些恐懼,不可能,這個女人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她,更別說愛了!站起身快步的走了出去,連門都未來得及掩上。
這夜夏晴紫一夜好眠,就連夢都沒有做一個,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夏晴紫猛的一驚,急忙起身,“慘了,今天還沒有做早餐。”可是一看外面的太陽就知道要做早餐已經來不及了。
……
“夫人,這是先生吩咐我們準備的早餐,請夫人用餐吧。”傭人恭敬的語氣再平常不過。夏晴紫卻是震驚不已,言洛爲她準備了早餐?!這是不是代表他們可以回到以前了?!
想到這裏夏晴紫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甜蜜的笑容,心裏也跟着輕鬆了不少。但是一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夏晴紫還是覺得很難受,即便他傷自己這麼深,即便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帶女人回家過夜,但是一想到其他女人在他身下承歡的情景還是讓她覺得難過心痛。
這種帶着期望又忐忑的心情一直持續到言洛回來,終於被打破了。本來以爲言洛已經對她的態度有所改觀了,所以夏晴紫在廚房裏忙碌了一下午,想要做一頓言洛愛喫的晚餐,可是等到晚上十點的時候,言洛纔回來,尚帶着滿身的酒氣。
可當他一進門就看到餐桌上滿滿一桌飯菜的時候,心裏沒有來由的生氣,藉着微醺的酒意一拳砸在桌沿邊上,刺耳的碗碟碰撞碎裂聲讓他愈發煩躁,只一把將餐桌掀翻在地。
這把一旁的夏晴紫嚇了一跳,不知怎麼的卻紅了眼眶,她真的不明白她到底是做錯了甚麼,要讓他這樣憎恨自己,就連她做的飯菜也都這麼讓他討厭?她還以爲她們之間開始有點變化了。那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一切都是她的癡心妄想?
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夏晴紫轉身就要走,可是突然一隻強而有力的手拉住了她。夏晴紫被扯得有些生疼,以前她很喜歡這雙手,它不但修長乾淨,而且還能給她莫名的溫暖,安心妥帖。可是現在這雙手只會給她痛苦和折磨,夏晴紫想要努力掙開言洛:“你放開我!”
“放開?你不要忘記了,你是我言洛名正言順取回來的老婆,你竟然敢叫我放開?”深邃的目光裏帶着幾分危險的氣息,他看着夏晴紫,嘴邊彎起一抹冷意。夏晴紫慌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言洛,這麼陌生猶如魔鬼一般的言洛,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弄疼我了。”夏晴紫嘴裏嗚咽一聲,只下意識地拼命掙扎着。只是她又如何對抗的過一個高大男人的力氣,她越掙扎,握着她的那隻手就越緊,直至在手腕處掐出一圈紅腫。
她喫痛,淚流得更急了。突然,握着她的手鬆開了,夏晴紫抬眸望去,卻是他冰冷而倨傲的臉頰,“我最厭惡就是你這幅樣子,故作可憐!”
夏晴紫狠狠地一揩眼淚,積蓄已久的委屈在這時真正爆發了出來,“對,我是一個讓人厭惡的可憐鬼,你要是真的這麼恨我討厭我,那我們離婚吧!”聽到離婚二字的言洛臉色驟變。
“想離婚?”言洛眼睛裏佈滿了殷紅的血絲,一臉的危險看着在自己面前哭的是梨花帶淚的女人:“我告訴你,永遠不可能,就算是你死也只能死在我言洛的身邊。”
說罷,他一把扯掉夏晴紫的外衣,露出她那雪白的雙肩,無疑是又一波的視覺衝擊。感覺到眼前男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沉重,夏晴紫倒吸一口涼氣,無端地害怕起來,驚恐異常:“你要做甚麼?!”
言洛抬起血紅的眼眸看了一眼夏晴紫,“你覺得呢?你可是我明媒正娶回來的女人,難道你以爲每天就在家裏做點家務,做做飯就可以了?你別忘記了老婆還有一個用處。”
“我讓你放開我!”夏晴紫努力的想要掙開言洛的鉗制,手毫不留情的將夏晴紫穿在裏面的打底衫撕碎了。
夏晴紫從來沒有覺得這麼丟人過,雖然客廳裏此刻一個人都沒有,但一種羞辱感還是從腳底直到腦門,不知道她是哪裏來的勇氣,拿起手邊的一個就直直朝着言洛砸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