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雲高氣爽。
金州城郊,承德莊園此刻名流富商雲集,一同見證一場聲勢浩大的盛世婚禮。
一個是影視傳媒的大少。
一個是電子富商的千金。
兩家強強聯姻,自然是打算在商業上能進一步的合作。
對於家裏強行安排的婚事,元涵不悲不喜,她與對方只見過數面,更談不上了解,但對於這位未婚夫的惡名卻早有所聞。
霍浪,金州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每天不做正事,倒是跟不少女人有染,前段時間甚至還傳出把公司一個小女明星搞大肚子的醜聞,霍少爺命人強行帶那女人把胎打掉,此時鬧得滿城皆知,還上了本市新聞的頭條,其人品可見不一般。
沒有哪一個女人會甘願嫁個這種男人,但迫於家庭的壓力,元涵沒有選擇。
但她也有要求。
她可以不在意霍浪的過去,但是從現在開始,霍浪不能四處沾花惹草,不允許與任何女人有瓜葛,說難聽點就是讓他管住自己的下半身,否則這婚她打死都不結。
這是唯一的要求,也是元涵的底線。
霍浪答應了,並且跑到元涵面前,指天發誓,絕不再犯。
後面的一個月,確實沒有再聽到關於霍浪的浪蕩行爲,金州的各大夜店對於失去這麼一位大顧主,表示痛心疾首。
這位浪主,似乎真的改邪歸正了,起碼錶面看起來是這樣。
婚禮如期舉行。
……
悠揚的音樂,清麗的花朵。
不得不說,婚禮現場佈置得還不錯。
元涵瞥了一眼站在舞臺上笑得人模狗樣的霍浪,忽略了他朝自己伸來的手,徑直向舞臺另一邊走去,跟霍浪拉開了好一段距離。
見此,霍浪面色一僵,尷尬地收回手,抬腳便向朝元涵走去,腿剛抬起來,就聽到對面冷冷的一句:“別過來,你身上的味道讓我噁心。”
霍浪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收回腳站定,惡狠狠地看着元涵。
他沒想到這小賤人居然敢這麼奚落他,不由得冷笑兩聲,看老子今晚怎麼收拾你!
霍浪一想到那間在元琪幫忙下裝修的特殊新房,精神頓時一陣抖擻,再看元涵時,只覺得她已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他宰割。
兩家父母爲怕途生事故,所以婚禮過程極其簡單。
司儀一見新娘新郎都站到了臺上,立刻就朝霍浪高聲問道:“霍先生,您是否願意娶您身邊這位美麗的新娘蘇女士爲妻,無論今後疾病健康、貧窮富貴,一生一世直到永遠嗎?”
霍浪看着元涵,嘴角咧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大聲宣佈:“我願意!”
司儀被霍浪的笑容嚇得抖了抖,然後纔看向元涵。
“元女士,您是否願意嫁給您身邊的這位英俊的霍先生爲夫,無論今後疾病健康、貧窮富貴,一生一世直到永遠嗎?”
元涵的目光掃過一副得意洋洋,勝券在握模樣的霍浪,最後落在了全場的來賓上,很淡定地開口:“我不願意。”
不願意?!
這……這是怎麼回事?
……
全場的目光瞬間從舞臺上“刷刷”兩聲全集中在聲音發出的角落處,當他們看到那張輪廓鮮明的英俊臉孔時,都震驚得無法言語。
顧墨寒!
金州第一少!
秦夏集團董事長、北川省首富秦江朝之子!
他、他剛纔說,他要娶元涵?!
顧墨寒站的那個很不起眼,也沒有賓客的席位,他應該不是被邀請來參加的嘉賓,畢竟霍元兩家雖然在本市的地位不低,但想要跟真正站在財富金字塔的秦夏集團相比,無疑是帆船與巨輪的差距,他們還沒有這麼大的臉面,能請的動顧家大少來參加這場婚禮。
但所有人都想不通,顧墨寒爲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甚至說要娶元涵?
他站在角落中,輕輕地舉着修長的手,雙目僅僅地盯着站在臺上、穿着婚紗的元涵,他再次用震驚全場的聲音重複了一次,道:“元涵,我娶你。”
全場雅雀無聲,就連音樂也停止了,顧墨寒那溫和的聲音就像是最美的樂章,飄零於整個婚禮的現場。
“我娶你!”
又是一次重複的肯定。
是的,他要娶她,這是他的誓言,他的承諾,還有他的責任。
說完這話,顧墨寒朝着舞臺中間走去,他的目光裏只有元涵的身影,無視了現場所有人的複雜眼光,包括霍母和元國明。
他的眼中只有元涵,就如他先前許下的諾言一樣。
隨着顧墨寒走過來,所有人的目光也隨之移動,人羣不約而同地讓開一條道路,他那高挑的身材和英俊的面容,在所有人當中鶴立雞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