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籠罩星空,酒色瀰漫紙醉金迷的元城……
高級夜總會中,笙簫一片。酒精與荷爾蒙的氣息,充斥在沉淪墮落的呼嘯聲中。
女子坐在高腳凳上,修身的腿,妖嬈的疊放着。面前一杯清冽的藍色嬌姬,隨着音樂的震動,微微起伏。
修長的手指,夾着香菸,劃出蔓妙的弧度,最終停放在嘴裏。
冶豔紅脣輕吸一口,吐吶出團團白霧,更襯得那雙迷離的眼,魅惑衆生。
“唐唐,該你了!”
隨着重金屬音樂的狂囂,迎來晚宴的高潮。夜宴女王,將用那曼妙的身姿,征服在場所有的男人。
歡呼,尖叫,淫糜,奸笑,充斥唐柔的耳朵,但她瀲灩的美眸,依舊沒有激起絲毫的漣漪。
唐柔緩緩站了起來,脫掉長衫,露出令人噴血的身材。無視衆人淫穢的光芒,冷着一張清冷的臉,輕輕一躍,站在了舞臺上。
嬌豔婀娜的身姿,帶着挑逗絕望的眼神,用力將頭髮向後一甩,雙手握住鋼管,右腿一勾,從上而落,瀟灑而又狂野的舞姿,將一雙雙飢渴的眼睛,引誘得更加乾涸……
角落裏,男子端着一杯葡萄酒,淺抿一口,蔭翳的雙眸,清冷的看着舞臺上,令人瘋顛的女人。涼薄的脣,輕輕勾起。
“她是誰?”淺淡的嗓音,帶着幾分沙啞,性感得令女人想要尖叫。
“宋總,不會吧?她你都不知道?”容兒嘴皮一掀,嬌聲嗔氣的說道:“看來宋總確實是很久沒來了。”
“是嗎?”男子輕忽其微的聲音,就像在喉嚨低語。一雙妖魅的眼,又移了過去。
“她不就是我們這裏的夜宴女王,唐唐嘍。”一邊介紹,一邊泛着酸味。“沒來多久,自命清高得要死。”
……
幽深的黑眸,帶着毀滅性的吞噬。
唐柔不由的感覺到了恐怖。不假思索,斷然拒絕,“宋總的女人,我可當不起。”
“行,夠倔!”宋林成一把將她輕輕推了出去,冷哼一聲,“我就等着你跪下來求我。”
轉身,帶着滿身戾氣,絕塵而去……
唐柔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夜風微涼,浸透了她的身體。拉了拉敞開的衣襟,逼人的寒氣依然無法抵擋。
剛走兩步,一陣暈眩襲入大腦,唐柔甩了甩頭,揉揉太陽穴,模糊的光芒令她一震。
她被人下藥了?
手撐住路燈,儘量保持冷靜。剛想從包裏摸出手機求救,背後有人狠狠劈了她的後頸一刀,接着,便失去了知覺……
“快,把她弄到皇城一八一〇號房。”
“是,老大。我們這就去辦。”小婁婁將地上的唐柔扶了起來,萎縮的光芒,肆意侵。犯。“老大,這妞真正,宋總肯定爽翻……”
下流的口水盯着昏迷的唐柔都快流下來了。
對方一陣吆喝。“混賬東西,還不趕緊給我去辦,搞砸了老子非弄死你!”
“是是是……”
小婁婁夾着屁股,扛起唐柔,趕緊向皇城酒店轉移……
浴室中的宋林成,洗去一身的煩躁,走了出去。原本空蕩蕩的牀上,此刻赫然躺着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
拖着一身狼狽,唐柔轉兩趟公交總算是回了家。
一個落魄不堪的平民窟小套房。看着周圍污濁的環境,唐柔心澀難受。
耳邊傳來一陣嘈雜,居民們議論繽紛,警察也在緊急的維持着次序。
唐柔走了過去,聽到有人指着她驚呼。
“警察先生,她就是唐小姐,那個跳樓自殺的就是她的爸爸。”
唐柔腦袋轟的一聲,整個人懵了。警察走了過來,帶着幾分涼氣,輕聲道:“你就是唐柔,唐遠山的女兒?”
唐柔木訥的點頭,透亮的眸中,已經包滿了淚水。緊緊的抓住警察的手臂,激動恐懼。
“我爸爸怎麼樣了?他現在在哪兒?到底發生了甚麼事兒?”
警察先前輕輕扶着她嬌弱不堪的身軀,心生不忍,但還是緩緩的說道:“今天早晨七點左右,你爸爸跳樓自殺,現在正在醫院搶救,你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唐柔小臉一片慘白,虛弱的身體,完全承受不住這樣的噩耗。
一旁的警察將她扶了起來,帶上了警察,送去了醫院。
周圍的人搖頭惋惜。
“這女孩兒真夠苦的,爸爸跳樓,後母帶着兒子捲走家裏所有的財產,小小肩膀,怎麼扛得住這樣的打擊……”
醫院,足足五個小時過去了,手術還沒有結束。唐柔蜷縮成一團,坐在地上,淚水已經乾涸,失神的眼,只剩下一片淒涼。
警察和護士已經上前勸了多次,都沒有絲毫的作用,唐柔依然用一雙空洞的眼,看着那道緊閉的手術室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