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恆這輩子就是一個殘廢,這是他的命。”
刺啦,一字一頓如傳銀波般,重重敲擊迴盪整個意識黑洞...身體沉重如死氣般,彷彿沉溺在深水中,每一個細胞血液流動緩慢,一根根汗毛聳立着,這是屍體僵硬死亡的掙扎。
剎那間,靈魂飄出原身,渾渾噩噩飄蕩在世界盡頭,猛地,一股憾天破地的吸力將肖恆的靈魂捲進平行時空隧道。
三魂七魄一道一道瞬入即將死亡的癱子身軀...
“他連個男人都算不上,你跟着他還不如改嫁給我表叔,表叔比你大了20歲,又勝在疼人,家裏有錢又開藥廠,你嫁過去還不是喫香的喝辣的。”
肖恆意識模糊中,耳膜處被女人尖銳的嘲諷聲吵醒,旋即微眯着左眼朦朧中,瞥見地上跪着一芊芊年輕女人。
在她旁邊一嘴臉潑辣的中年女人指着她鼻子罵,剛準備開口,下一秒眩暈感席捲大腦,緊隨其來的是尖銳的刺痛感,身體下半身被無力感操控,外面時不時傳來女人的啼哭,令他心煩意亂。
是誰?這麼吵?
肖恆很想張嘴罵人,頭暈腦脹,咽喉腫痛,全身不能動彈,只有意識尚是清醒。
女人哭哭啼啼癱坐在木凳上,蠟黃的臉透着微紅,整個身體劇烈抽噎,此刻她內心就只有一個想法,丈夫是天,即使他半身不遂,不能下牀,那也不能拋棄他。
想到此,女人咬牙撕心裂肺道。
“我江玉姝這輩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算他肖恆不能行男人事兒,我都願意守一輩子活寡!半身不遂撒尿拉屎在牀上,我也心甘情願伺候他一輩子!”
這一句話,幾乎是啼哭女人咆哮吼出來的,她泛淚的眸中滿是倔強和傲骨!
江玉姝?
江玉姝!江玉姝!江玉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