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呼嘯,白鷗漫天,碧藍天空中飛着氣球,有綵帶,有歡聲笑語。
平靜的海面上駛着一艘世紀遊輪,人聲鼎沸,一場盛世婚禮正在舉辦中。
只是,這場婚禮似乎並不如想象中那般完美浪漫,因爲吉時已過,而新郎到現在都沒有出現……
這讓新娘家不免有些丟臉,又着急的不行。
同外面的嘈雜相比,新娘子卻顯得異常安靜。
她身着一襲頂級婚紗安靜的坐在船艙的休息室裏,出神的望着碧波如洗的海平面。
幾個小時之前,她遭到了綁架,對方以替她支付母親醫藥費爲酬謝,要她代替新娘子完成這場婚禮,只要她能以秦莞爾的身份順利嫁過去,秦家就會幫她救母,只是沒想到,她代替了新娘,可新郎卻沒能按時出席……
這哪是一場舉世矚目的世紀婚禮啊,簡直是夜城第一大笑話。
出神間,一聲巨響,房門被人從外面踹開。
只見門口站着一個傲嬌的奶娃娃和他的隨行佣人,小傢伙長得很洋氣,微卷的黑髮,粉潤的嘴脣撅撅的,眼神捎帶着靈氣和睿智。
“帥少,這就是先生的新太太,您的……新後媽。”傭人畢恭畢敬的向小傢伙介紹。
蘇暖暖微愣,隨即聽到小傢伙對她說:
“後媽,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我是西門帥帥,你老公的親兒子。”
後媽?她只聽說她要嫁的男人名爲西門擎天,可哪知道西門擎天還有個這麼大的兒子啊?
蘇暖暖雖然詫異,可卻掩飾的很好,她拖着拽地婚紗走近,彎腰望着西門帥帥:“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
臨近傍晚,婚禮的賓客漸漸散去。
雖然新郎新娘沒有舉辦儀式,新郎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但也並不能改變,西門擎天和秦莞爾,在今時今日喜結連理的事實。
到最後,西門家還是派了人,把昏迷的新娘接了回去。
……
西門家,是整個錦城最德高望重的名門,神祕且低調,家族根基源遠流長,而這一任掌門人西門擎天,自從上位以來,更是將西門家的家業擴大了好幾倍。
而西門擎天的私人別墅區,坐落在半山腰,被綠林環繞,歐洲風格的建築在明媚的春色中低調奢華。
此時,蘇暖暖正昏睡在別墅主臥的大牀上,牀頭橘黃色的燈光籠罩下來,一派安靜祥和。
安靜之中,房間的門輕輕被推開,一雙修長的腿從門口邁出,卻似怕擾了牀上熟睡的女人,靜靜站在門口不動。
順着那頎長筆直的身形往上望去,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掌握着門把,襯衫袖微微捋至手肘,一身的低調奢華襯托的他眉宇深邃英挺,成熟又內斂高貴,這是一個全身上下毫無瑕疵的男人。
他身後吞噬而來的黑夜,也抵擋不住一身的王者之氣。
男人雙眸漆黑深沉,此刻一瞬不動地盯着牀上熟睡的女人,這是他今天的新婚妻子。
目前,他也不過只知道,這個女人叫秦莞爾,是秦家的千金大小姐,其他的,也沒必要知道。
西門擎天清淡譏誚地勾了勾脣,微微轉頭,便看向站在一邊等待的醫生,淺薄的聲帶不含感情地問:“她還有多久醒?”
“先生,夫人只是受了驚嚇又多吞了幾口水,沒多久就能醒過來。”醫生畢恭畢敬道。
“嗯。”西門擎天淡然地應着,突然,身下鑽過一道小小的調皮影子,趴在門沿,烏溜溜的大眼睛使勁地瞧着裏屋躺着的女人。
……
蘇暖暖是被門外的動靜聲吵醒的,她無力地坐起來。
慢慢揉着眼睛,低頭看着這陌生的被子,又抬頭環顧這陌生的環境,頓時睡意全無。
她這是……在哪裏?
她記得自己是被西門帥帥的人給綁了,然後扔到了海里,她原本以爲帥帥對她印象不錯,可沒想到帥帥不但不喜歡她,還對她充滿了敵意。
就在這時,門自動開了,一聲驚呼:“哎喲,小姐,您已經醒來了啊。”
蘇暖暖瞧着她熟悉的面容,心立刻放了放,挽住她的手:“林媽,我這是在哪兒啊?”
林媽是秦莞爾的貼身阿姨,這次陪着蘇暖暖一起嫁過來,爲的是待在她身邊,時時提點她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
林媽在牀邊坐下,“這是西門家,你跟我說說究竟怎麼回事?怎麼就想不開跳海了?你可知道以你的身份能代替我們小姐嫁過來,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不是我跳的,是西門擎天的兒子算計我。”
“還有這事兒?我跟你說啊小姐,這件事你就爛到肚子裏,可不能跟西門先生告狀,萬一影響到人家父子的關係,以後你這後媽更難當。”林媽提醒道。
蘇暖暖憋屈的慌,可爲了能在西門家落腳紮根,她也不得不聽從安排:“你們要我嫁的西門擎天究竟是甚麼人?他現在在哪兒?”
“西門先生富可敵國,公務纏身,婚禮沒出息也情有可原。您不需要過問西門先生的事
,只需要時刻謹記自己是秦家大小姐秦莞爾就好。”林媽安撫她,然後轉身離去。
蘇暖暖覺得事情絕沒有林媽說的這麼簡單,等林媽走後,她趕緊到一旁的書桌前上網查資料。
不查還好,一查資料,她整個傻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