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伺候那個男人,不然你女兒馬上死在我手裏!”
電話那頭的女人聲音陰暗而又瘋狂,隨着她這句話落下,顧昭昭聽到了自己女兒的慘叫聲,她瞬間恐懼地大喊了起來!
“住手!我去,我馬上進去,你不許傷害我女兒!”
全身恐懼的顧昭昭馬上推開了眼前這一扇酒店房間的門,她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女人是誰,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孩子母親。
可是就在今天早上,她的女兒意外失蹤了,而就在今天晚上,她就接到了這個神祕女人的威脅,逼迫她來這個酒店房間。
打開門之後裏面一片黑暗,顧昭昭緊張得渾身都在顫抖,她不明白自己爲甚麼會被盯上。
下一秒,一雙手在黑暗之中突然拉住了她的身體,顧昭昭恐懼地尖叫了起來!
“你……你是誰……”
“別叫!”
男人在黑暗之中陰冷地低吼了一聲,整個人瀰漫着一種血腥的戾氣。
顧昭昭身體一抖,她只覺得自己彷彿被一條陰冷的蛇纏住了,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魔鬼,她害怕地哀求了起來。
“求你……你放我好不好?我只是一個普通人,不要S我……”
顧昭昭的哭泣只迎來了男人痛苦的喘息聲。
“忍一下,我會補償你……”
男人似乎低低嘆息了一聲,下一秒,撕拉一聲,顧昭昭整個人突然就被壓在了牆壁上。
……
“你是誰?我警告你,這可是在民政局外面,你別動手動腳!”
大概是因爲前天晚上那場噩夢,顧昭昭看到現在有男人靠近她,她就覺得害怕。
而且這男人還和她兒子長得這麼像,顧昭昭又忍不住想到了五年前的那場噩夢。
她參與一場獻血之後昏迷了幾天,醒過來不久就意外懷孕了。
這些年顧昭昭一直奇怪,到底是誰在她昏迷的時候設計了她?
眼前這個男人和她的兒子長得那麼像,簡直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父子關係也不是不可能!
這讓顧昭昭對眼前的人充滿了防備和害怕!
“我是誰你用不着管,我只是覺得你很可笑,自己出軌找了野男人,現在在這裏哭泣,怎麼,你還覺得委屈嗎?”
賀沉淵也不知道爲甚麼,這一刻他並沒有承認自己的身份,反而只想嘲諷眼前的女人。
而且他覺得有點奇怪,顧昭昭剛剛看到他五官的時候露出了震驚的模樣。
明明這五年他們沒有見過,媒體那裏也沒有他的照片,顧昭昭怎麼一副見過他的樣子!
“你是爲賀沉淵打抱不平嗎?可是你又算是誰,你根本不知道真相,你以爲媒體寫的都是真的嗎!”
想到這兩天以來經受的委屈,顧昭昭哭得歇斯底里。
五年前的懷孕是意外,連她都不知道是誰設計了自己,她只想好好撫養一雙兒女。
可是龍寶一年前失蹤了,女兒現在心臟衰竭……
……
顧昭昭的語氣充滿了恐慌。
她和賀沉淵之間沒有彼此的聯繫方式,就算是賀沉淵上次和她通話,用的也是金祕書的手機。
這些年,顧昭昭和金祕書因爲賀老爺子的事情在電話上聯繫過很多次,所以她熟悉金祕書的聲音。
如今她妹妹是不是出事了?
她已經答應離婚了呀,賀沉淵是因爲今天早上的事情生氣嗎!
顧昭昭陷入了極致的恐慌之中,金祕書看了一眼旁邊的賀總,他直接警告了起來。
“顧小姐,賀總的耐心是有限的,今天早上賀總已經給了你機會,可是你不知好歹。
所以你妹妹正在賀總這裏做客,今天民政局已經下班了,請你明天早上準時八點到民政局。
若是再耍花樣,賀總會將你妹妹的骨灰送給你!”
這樣殘忍的威脅,顧昭昭幾乎哭出了聲。
“金祕書,我早上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女兒生了重病,我需要趕到醫院。
你們不要傷害我妹妹,明天早上我一定來民政局,求你了!”
金祕書只能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旁邊的賀總,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賀沉淵心中冷笑,女兒重病?
明明當年拋棄了自己的一雙兒女,現在倒是會利用自己孩子做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