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很多次了,慕笙還是有一種飛入雲端的感覺。
席北冥在這方面還是很照顧她的,他攬着她的腰,精壯的身體貼着她,熟悉的氣息讓她有些恍惚。
“換香水了?”男人靠近慕笙的脖子,重重咬了一口,漫不經心道。
慕笙嬌笑:“法國剛出的一款香水,叫誘惑,席先生有沒有被誘惑到?”
席北冥只是揚了揚脣,堵住了她後面的話,只有細碎的聲音充斥在房間裏。
“還沒有懷上?”
“懷孕這種事情,講究緣分,到現在還沒有懷上,只能說明席先生你還不夠努力。”
“安錦,不要玩甚麼花招,若是你懷不上,我會換一個人。”
“席先生捨得換人?”
慕笙像個吸血的妖精,纏繞着席北冥的身體,只是原本沉浸的情緒,突然抽離了出來,慕笙裝作妖媚的樣子。
“你很着急嗎?”
慕笙的問話沒有回應,不知道糾纏多久,席北冥才放過她,然後翻身下牀,抓起一旁的香菸打火機,慢條斯理的靠在牀頭抽菸。
這是席北冥的習慣,每次歡愛過後,他都喜歡抽菸。
男人牀上牀下可不是一個樣,牀上的席北冥熱情似火,牀下的席北冥冷漠如霜。
“席先生需要我幫你洗澡嗎?”
……
爲甚麼這個人會知道當年的事情和她有關係?
“我是時間審判者,我一直在暗處盯着你,楊洛。”
慕笙勾起一抹邪惡的微笑,寫道。
“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你,有本事,放馬過來。”楊洛雙眼猩紅又恐怖的在短信上繼續寫道。
五年前她做的乾淨利落,誰都沒有證據證明是她害慕家的,席北冥也不可能知道真相,因爲知道真相的人,已經被楊洛送進地獄了。
“我會一點點將你在意的東西搶走,包括席北冥。”
慕笙打完最後一段話之後,便將手機放下。
遊戲正式拉開序幕呢,楊洛!
楊洛看着手機,五官微微扭曲,她舉起手機,恨不得將手機直接扔出去發泄此刻的恐懼和焦躁。
席北冥剛好從浴室出來,看到楊洛面色有異,他抿了抿脣,淡淡道:“怎麼了?”
“沒事,就是有點累,北冥,今晚你會睡在我房裏嗎?”
楊洛快速恢復常態,看向席北冥嬌儂道。
席北冥目光溫和道;“你身體不好,我怕打擾你休息,今晚我去書房處理公務,你好好休息。”
“那你別弄的太晚。”楊洛心中有些失落,端着一副端莊賢淑道。
席北冥點點頭,便離開了楊洛的房間。
……
放心,這一次,我會讓你心甘情願愛我,然後……我會在你心口插上一把刀子。
醫院十一樓。
陸玲摸着悔兒的頭髮,憐惜道:“悔兒,疼嗎?”
“不疼,姑姑不用擔心悔兒,悔兒是男子漢,不會哭的。”悔兒睜着漂亮的眼睛,對陸玲糯糯道。
陸玲騙悔兒說自己是他姑姑,悔兒便一直喊陸玲姑姑。
“悔兒真乖。”陸玲看着悔兒懂事的樣子,心口一陣難受。
笙兒,你的兒子真的很乖,他和席北冥是完全不一樣的。
“姑姑,你別哭,悔兒真的不疼。”
見陸玲落淚,悔兒難過的伸出手,幫陸玲擦淚。
陸玲摸着悔兒的頭髮,眼底滿是複雜難辨之色。
慕笙從未見過悔兒的樣子,生下悔兒的時候,慕笙便讓陸玲將悔兒帶走了,陸玲曾經給慕笙寄過照片,但是慕笙沒有看。
她不想見到這個孩子,因爲會讓她痛苦,所以她將照片全部扔了,拆都沒有拆。
今天可以說是慕笙第一次見悔兒。
他的五官,和席北冥很像,尤其是那雙眼睛,和席北冥簡直如出一轍。
慕笙的手狠狠抓着門框,嘴脣劇烈顫抖,杏眸蒙上一層深沉的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