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今天喝得有點兒多。
在“拾歲”酒吧昏黃的燈光下,她抱着一個男人不肯撒手。
嚷嚷着要看看他有沒有腹肌。
男人任由她靠着,沒說話,一隻手握着酒杯,另一隻手則漫不經心地撥弄着她的一撮頭髮。
黑色的頭髮纏繞在他白皙修長的手指上,圈圈繞繞,驀然生出些旖旎的味道。
沒得到想要的回應,加上酒精的作用,林悠心口有些燥熱,抬頭看見男人優美緊繃的下頜線,喉結凸起,性感地要命。
看着看着,心癢癢的,她張口咬了上去。
男人幾不可聞的哼了一聲,喉結滾動,低頭掃了她一眼,隨即側身將她打橫抱起。
他身量挺拔高大,即使喝了不少,步伐卻絲毫不見凌亂。
林悠雙手環繞着他的脖子,把腦袋埋進他寬厚的胸膛。
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皮膚上,他甚至能感到睫毛輕輕掃過,帶來一陣細微的麻癢。
他忍不住收緊臂膀,懷裏的人貼得更近了。
穿過正在狂歡的人潮,他直接走進拐角處的一間私人電梯。
這間酒吧在這棟樓的一到五層,樓上是同名的豪華酒店客房,樓層越高,房間檔次也越高。
電梯在最頂層停下。
……
林悠在牀上睡到中午纔起來。
要不是閨蜜陳晴在外面“哐哐”的拍門,她能從天黑睡到天黑。
陳晴進來便嚷嚷:“怎麼一直不接電話?我以爲你因爲段禹,爲情所困想不開呢?”
段禹是林悠男朋友。
不。
現在是前男友了。
他們交往了兩年,上個星期她去找段禹,撞見他跟他口中所謂的“一個學妹”摟在一起,兩個人正親得難捨難分。
段禹的手已經伸到她衣服裏了。
這個學妹在段禹帶林悠參加他們同學聚會時見過的,身材火辣性感,偏偏長了副清純臉蛋。
男人最愛的“純欲”風。
林悠咬着牙拍下了照片跟視頻,發給段禹,附上兩個字:分手。
把他的微信電話全部拉黑。
這件事情陳晴知道後氣得跳腳,要不是林悠阻攔,她非得踩着她那12厘米的高跟鞋砸死那對牲口男女。
彷彿她纔是被戴了綠帽子的那個。
林悠安撫了陳晴很久。
……
“林悠!我知道你在裏面!快給我開門!開門!”
林悠臉色一變。
是段禹。
此刻她心裏只有兩個字。
完了。
屋裏有個不曉得底細,但一定不能招惹的大神。
屋外前男友在拼命拍門。
林悠哭喪着臉。
這是甚麼人間疾苦。
其實沒發生出軌這事前,段禹一直對她不錯的,他本身家境優越,當初也是放下富二代身段,腆着臉追求了小半年才林悠才答應。
後面林悠跟他坦白的自己從前的事,也是沒有在意。
更是甜言蜜語地告訴她,以後他就是林悠的傘,爲她擋住全世界的風雨。
呵。
男人的話。
林悠很想裝作沒人在,只是段禹在這麼喊下去,怕是要招來左鄰右舍的圍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