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傾盆大雨“嘩嘩”下着。
烏漆麻黑的客廳,一個看似嬌小的女人窩在沙發上,手腳冰涼,神情落寞。
藉着月光看去,她生的極美,五官精緻的不像話,每一絲一毫都透着勾魂攝魄的氣息。
她第無數次看了手機時間,以及手機裏的一段視頻。
那是一男一女,十分親暱一起出入酒店的視頻。
“沈霆宴,你就真的沒有心嗎?冰山永遠都捂不熱,是嗎?”沐雲兮嘲弄的勾了勾脣。
她喜歡了沈霆宴十幾年,在兒時一場偶遇,落水被他救下後就動了心。只是曾經沒有機會,她就把這份感情一直隱藏着,小心呵護。
直到兩年前她在機緣巧合下,隱姓埋名的救過沈老爺子的命。
這纔在老爺子的安排下,以一個毫無靠山的孤兒身份,收斂本性,隱婚嫁給沈霆宴做了兩年保姆。
可惜在沈霆宴看來,卻一直以爲是她處心積慮搶了本屬於白月光的位置。
對她厭惡至極,連一眼都不捨得吝嗇。
結婚兩年,哪怕沈老爺子撐腰非要抱孫子,沈霆宴兩年回來的次數也不過屈指可數。
今天是她22歲生日,也是結婚兩年的紀念日,在她的懇求下,沈霆宴答應了她會回來。
十二點悄然離去,結果人沒等來,反而等到了他與白月光開-房的消息。
出國三年的白月光一回來,就這麼迫不及待?
……
沐雲兮深深呼吸,再抬頭跟男人對視時,眼眸比剛剛跟冷淡,語氣也冷淡決絕,“我不要錢,自願淨身出戶,只求沈總高抬貴手,簽字離婚。”
沈霆宴眼眸一沉,“你認真的?”
“是,比真金還真。”沐雲兮道。
這是她自打與沈霆宴結婚以後,唯一這麼硬氣的一次。
沈霆宴眸色越發漆黑冰冷,像是有甚麼暴虐的猛獸即將從裏面衝破一般。
幾秒後,他打開鋼筆在文件上籤了字,又另外簽了張5000萬的支票,“既然如此,我就如你所願,沐雲兮,你不要後悔。”
“拿了這筆錢就走人,永遠別讓我再看見你。”
沈霆宴彷彿根本沒有把她這些把戲放在眼裏,語氣冷沉。
沐雲兮看到男人將門重重關上又離開的身影,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解脫。
只是一滴清淚,還是毫無預兆的順着眼眶滑落在地。
看着手裏輕薄的那張支票,沐雲兮勾起嘲弄的笑,“兩年5000萬,看來坐在這沈夫人的位置,錢是真好賺。”
難怪,消失了三年的人還會回來。
這兩年,爲了沈霆宴她早已變得不像自己,還與家裏人斷了聯繫……
想到自己做的那些魯莽事,沐雲兮眼眸暗了暗。
次日,沐雲兮一大早就收拾好自己的衣物,拖着不大的行李箱離開。
……
少年也看到過來的沐雲兮,臉上的桀驁收了起來,瞪大眼睛,有些驚喜道,“姐?真的是你?”
沐雲兮點點頭,看向身邊的公子哥,語氣冷冷的,“放人。”
她穿着隨意,因爲早上要搬東西,隨意綁了個低馬尾,一張臉蛋不過巴掌大,卻格外精緻漂亮。
尤其那雙秋水眼眸,裏面彷彿藏着小鉤子,一眼就能把人魂給勾走。
公子哥爲沐雲兮的絕色容顏癡迷了幾秒,而後他咳了咳,吊兒郎當的道,“錢帶了嗎?要是沒有錢……老子可不會那麼輕易放人!”
他一邊說,目光一邊在沐雲兮身上掃蕩。
不光臉蛋絕美,身材也是極好,簡單的牛仔褲而已,一雙腿又長又直。
公子哥道,“看你長得挺這麼漂亮的,要是陪老子一個月,老子心情舒坦了,這筆錢我就不要你給了。”
“你他媽喫屎去吧!”被吊在樹上的少年大罵道。
公子哥臉色一拉,剛抬手要往少年臉上招呼,沐雲兮卻鬼魅般擋了上來,漂亮的臉上盡是嘲諷。
“2000萬我給得起,但就怕你沒本事拿。”
公子哥王少彷彿聽了甚麼天大的笑話一樣,跟其他人毫不留情的笑出聲來,“哥幾個聽見了沒,她居然說我沒膽量?”
“哈哈哈,簡直笑話!王少,還等甚麼呢?要不兄弟們直接幫你把她給捆了?”
王少自信心爆棚,絲毫沒有把沐雲兮放在眼中。
更是大言不慚的調侃着:“女人,你成功了勾起了本少爺的興趣,待會兒動起手來,你可別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