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你今天訂婚了,被你戴上戒指的那個人不是我,我真傷心。”
“阿青,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我看重的是安寧的子宮,就算我和她訂了婚,心裏裝的還是你,等她給我生個大胖兒子,我先裴慕衍一步繼承家業,你跟着我纔能有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知不知道?”
……
安寧被裴慕衍送上巔峯的時候,耳邊響起的是剛纔偷聽到的那番對話。
說話的人是今天跟她訂婚的未婚夫裴季文,另外一個是他的貼身男助理葉青。
安寧聽到這番話的下一分鐘就在自己的訂婚宴上勾搭上了裴季文口中的裴慕衍,她滿臉酒色氤氳的把軟噠噠的脣瓣送到他嘴邊的時候,他沒拒絕。
兩人糾纏着就進了宴會廳隔壁的房間裏。
黑暗之中,各種情緒跟慾望都被放大,特別是一牆之隔外有人來人往,說話聲腳步聲絡繹不絕,再想想,這個宴會廳邊兒上不知道哪個房間裏,她的未婚夫跟男小三也在顛龍倒鳳……
“在想甚麼?”
男人察覺到了安寧的不專心,懲罰性的咬在了她的肩頭。
安寧痛得啊的叫出了聲,又立刻捂住嘴,聽到有腳步聲朝着這邊走來了。
“怎麼回事兒?剛纔你叫甚麼?”
“你耳朵有問題吧?我哪裏叫了?”
“我明明聽到有女人的慘叫,完了,這地方不會鬧鬼吧?”
……
……
安寧抬眸,對上男人沒有溫度的墨瞳,“裴慕衍,我勸你以後還是別打我的主意,從現在開始,我對你們裴家的男人再不會產生任何興趣,更不可能給你們任何一個人生孩子!”
她說完一甩他的手,拉開房門便走了出去。
出了房間之後,安寧纔看到裴季文發給她的那條微信:
“親愛的,臨時想起來公司還有點急事沒處理完,我和葉青過去一趟,今晚估計忙不完,你就不用等了,宴會你先應付着,結束之後司機會送你回去,辛苦你了,愛你。”
忙工作?
是怕葉青難過帶他出去安撫了吧?
安寧握着手機盯着那條微信看了半天,忍了又忍纔沒有把充斥在腦海裏的那句髒話給打出來。
玩遊戲是吧?
行,我就陪你倆一起玩玩。
五年的青春都付出去了,也不差多幾天。
簡單回了一個“好”字,她關掉手機屏幕朝着宴會大廳的方向去了。
“安寧,你可算來了?季文呢?沒和你在一起?”
裴季文的母親陸迎芬急急地走了過來,“你爺爺過來了,你趕快叫上季文一起去給老爺子敬個茶。”
“季文說公司裏有急事,和葉青一起過去處理了。”安寧淡淡道。
聽了這話陸迎芬的臉色明顯變了一下,飛快地掃了她一眼,表情旋即恢復如常:
……
安寧本能地警覺起來,轉身冷冷看着他,“你鎖門幹嘛?”
“你說呢?”裴慕衍笑,“兩個大男人都可以卿卿我我,難道咱們這孤男寡女的,還要談古論今不成?”
安寧怎麼可能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
可就因爲有了第一次,他就可以爲所欲爲了嗎?
“我現在才發現,你們裴家的男人都挺無恥的!”
安寧說着想要越過他走向門口,結果隨即被他扣住手腕朝着身邊一帶,她的身子一個不穩,猛地跌在他懷裏。
安寧掙扎着抬頭,發現他的視線已經再次落到她的前胸,緊接着伸手一扯,她兩邊的肩帶被拉了下來,一直耷拉到兩條小臂上,裏面膚色的蕾絲文胸完全露了出來。
“裴慕衍,你別太過分了!”
安寧惱火地要去推他,很快換來對方的一聲奚落,“更過分的剛纔不是試過了?你的反應讓我覺得自己的表現還不錯。”
這話讓安寧不自覺又想到了剛纔,那酣暢淋漓的感覺還真挺讓人……
安寧的臉一熱,洗手間的門被敲響,同時伴隨着陸迎芬的聲音,“安寧,你在裏面嗎?”
安寧神經一緊,裴慕衍的手指已經穿過文胸緊貼在了她的後背上,肌膚與肌膚的貼合,產生一種奇妙又危險的觸感。
安寧一哆嗦,耳邊又傳來陸迎芬的聲音:“安寧!我聽別人說看到你進去了,這鎖怎麼打不開呢,我去叫人!”
安寧急了,“沒事的,陸阿姨,我……衣服弄髒了,正在收拾。”
“項鍊找到沒有?大師可說了,那項鍊不能離身的,否則就不靈了!我剛纔在外面找了一圈沒找到,是不是掉到洗手間的下水道里去了?你把門打開我進去幫你找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