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晚上八點,蘇瑾準時出現在帝豪大酒店門前。
微信響了一聲,蘇瑾看了眼,是養父蘇懷安的。
“小瑾,謝謝你肯幫爸爸這個忙,你永遠是我們蘇家的女兒。”
蘇瑾平靜的臉上劃過一絲冷意,抬頭看了眼面前裝飾奢華的大酒店。
馬上就要見到肖墨寒了,少有的心底閃過一絲慌亂,一會兒見了面,該如何稱呼他?
難不成是,“你好,我的契約老公,三年不見,你過得好嗎?”
想到外界對他的評論,蘇瑾就打消了這個念頭,他怕是連自己的存在都不知道吧!
三年前從部隊休假回來,自己被蘇家人迷暈,稀裏糊塗送給了肖家那植物人 大少爺沖喜。
從那一刻起,蘇家對自己僅有的恩情也沒了。
新婚夜,蘇瑾本打算一走了之,可是當看見躺在牀上奄奄一息的男人時,還是心軟了。
午夜十二點,蘇瑾拔出最後一根銀針,長長的噓了口氣。
那晚,癱瘓在牀的肖墨寒,竟然奇蹟般的醒了。
肖家人喜出望外,肖老夫人更是激動的大賀三天,而自己這個沖喜新娘好像也沒了用處。
那夜,蘇瑾確認他無恙後便不告而別,趕回了組織。
自己與肖家簽訂的三年協議也成了她錢包裏的一張廢紙,被她拋在了腦後。
……
“啪嗒…”
浴室的燈被打開。
肖墨寒看着幾分鐘前還激烈的雙人戰場,腳下飄過一抹被水沖淡了的紅暈,男人暗沉的眸子若有所思。
等他出來時,房間裏面已經空無一人。
男人幾不可察的微微皺眉,拿出手機。
“查一下,今晚來我房間的是誰?”
片刻後,手機響起。
“墨少,剛剛酒店裏的監控出了故障,這個區域的監控被人清理了。”
“甚麼?”肖墨寒冷着臉。
“不可能會這麼巧。”
他微眯着眼睛看向窗外。
“把酒店另外幾個區域的監控也調出來,那個女人,沒穿衣服。”
“是”
五分鐘後手機再次響起,“墨少,查到了,剛剛B區出現了一個可疑女人。
她的身份已經查明,是蘇氏集團蘇懷安的祕書梁一。”
……
……
蘇瑾跟服務生要了身衣服換上,出了帝豪酒店。
夜風襲來,她感覺有些腿軟,清秀的眉眼緊蹙着,身子骨像是要散了架子般。
她此刻只想找個地方洗個澡,身子粘膩的厲害。
想起浴室裏那個男人,惡狼撲食一般,將自己喫幹抹淨,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蘇瑾就心底泛冷。
肖墨寒這個人,果然和禿鷹說的一樣,自私自利,毫無感情。
她決定有朝一日,一定讓這傢伙付出代價。
剛走幾步,突然巷子深處傳來一陣呼救聲。
蘇瑾停住腳步,朝黑暗處瞟了眼,清秀的眼眸暗了幾分。
一個女孩正被三個混混堵在巷子裏,嚇得連連後退。
“你們都別過來,不然我就報警了。”
“老大,你聽見了嗎?她竟然說要報警?”
“報警?你報一個看看啊!”一個混混滿臉奸笑着猥瑣的摸着下巴。
女孩慌亂的從書包裏拿出手機,正要撥通,就被一個混混搶了過去。
“媽的,真敢報警?這麼不把我們三個放在眼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