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
酒店套房!
門猛地被撞開!
男人撞撞跌跌的走進,一雙如墨的瞳跳動着炙熱的火。
偌大的雙人牀上,女人緊緊摟着牀單,小臉透着不正常的緋紅,曖昧的喘/息從她嘴裏發出,如夜下的罌粟般誘惑。
男人的喉結在緩緩滾動,剋制的手緊了又緊,終於按捺不住,門砰的一聲合上,撞撞跌跌的走向牀上的女人。
感覺到男人的靠近,女人本能的抗拒,嚶嚀聲卻像是在邀約,吻突襲而至,封住女人抗拒的聲音。
大紅的禮服被毫不留情的撕開,男人炙熱的手掌在柔嫩的肌膚上游走,一點點朝下。
撕裂般的痛楚鋪天蓋地而來,女人慘叫着睜開眼睛,正對上一雙燃燒着谷欠望的血瞳,驚恐的慘叫再次發出,女人的指甲深深嵌入男人背上肌膚,劃拉出點點血跡。
感覺到背上傳達的痛楚,男人脣角勾起邪佞的笑,動作越發粗魯。
好痛……
女人昏迷不醒,連男人何時離開都未曾察覺。
翌日清晨!
南絮悠悠轉醒,男人早已不知所蹤,昨晚一切在腦海復甦,同時還有那句話:“好好享受,我可是下血本給你找了三個牛郎。”
心忽地一顫!
……
“明明是你給我下藥。”
南絮使勁的搖頭,不敢再回憶昨晚的場景,跟不敢肯定,到底是不是正如王曉娜所說,有三個男人那麼多。
淚洶湧而出,隨着臉頰砸落在地上,剋制的情緒在這一刻崩潰:“你個惡毒的女人,爲甚麼要給我下藥?”
“哈哈哈……”
王曉娜仰頭大笑,一臉得意:“我給你下藥?哈哈哈,說出去誰信?沈浩?還是我爸?總之你就是人盡可夫的騷貨。”
“你個賤人!”
南絮怒吼出聲,王曉娜抬手就一巴掌狠扇在她的臉上:“你纔是賤人,憑甚麼你就是千金大小姐,我就得在村裏餵豬,告訴你,不僅是沈浩,南家的一切也都是我們王家的。”
“你說甚麼?”
南絮緊捂着火辣辣的臉頰,滿是不敢置信的瞪着王曉娜,第一次感覺她那麼陌生。
察覺到自己說漏嘴,王曉娜沒再繼續那個話題,冷笑着開口:“總之我纔是千金大小姐,你?呵,濫交的賤騷蹄子,我看哪家公子哥還要你。”
不……
她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南絮回到家,才徹底明白王曉娜指的是甚麼。
客廳沙發上!
王振國臉色陰鬱,旁邊還坐着沈浩父母,沈浩則是臉色陰沉的站在他母親身旁。
……
“我不離婚!”
南絮使勁搖頭,眼巴巴的望着沈浩聲音中帶着乞求:“我們的婚禮明天就要舉行了,請帖都已經發……”
出去兩個字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沈浩狠狠打斷:“這些不用你操心,我就算要娶,也是娶王曉娜。”
南絮猛地抬眸,正撞見王曉娜笑得燦爛,一臉的得意:“看甚麼看,你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還想沈浩原諒你?”
“就是!”
李蘭花開口應和,話語中帶着一絲諂媚,當然是對王曉娜的。
瞪南絮的眼神有多兇狠就有多兇狠:“請帖是發出去了,寫的是王府千金,曉娜纔是正牌的王府千金,你不過就是個騷貨,還想嫁入我們沈家門?”
話猶猶如晴天霹靂!
南絮一臉震驚的瞪着沈浩跟王曉娜,腦海浮現的是那天寫請帖的情景。
她問沈浩爲甚麼不在請帖上寫她的名字,而是要寫甚麼王府千金,沈浩還說王府千金不就是你嗎?
原來如此!
南絮手在發顫,視線所及的每個人都是那麼陌生,好似地獄而來的惡鬼,要把她撕成碎片。
“我懂了,這是場局,你們催着我領證,還說在我二十歲生日這天領證纔有紀念意義,無非就是爲了要我外公留下的那兩千萬。”
“哈!”
王曉娜笑出聲,眼神僅是嘲諷:“南絮,你倒是不傻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