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華國最年輕的武神,掌管着全國最恐怖的監獄,看守着上萬世界最狂暴徒。他叫韓非言,一個神一樣的存在。爲紅顏,爲親情,他能與天下爲敵!拔劍問天,他無所畏懼!
“韓,韓先生?”
宋離江跟宋善金看了對方一眼,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呂富昌口中的那位韓先生,難道是韓非言?
可爲甚麼說到韓先生時,呂富昌的語氣這麼恭敬。
韓非言,他不是個廢物麼?
壓抑住心中的疑惑,宋離江小心翼翼地問道。
“呂首富,你找的那位韓先生,是韓非言嗎?”
呂富昌點了點頭,說道。
“你們家,難道還有其他姓韓的人?”
宋離江連忙搖頭,誠惶誠恐說道。
“沒有了,就只有韓非言一人!剛纔,他已經從宋家離開,不知道呂首富找他,有甚麼事?”
呂富昌挑了下眉,得到消息的時候,他正從外地趕回東海,結果還是晚來一步,錯過了在獄皇大人面前表現的機會。
呂富昌看着宋離江,忽然腦袋一轉,拿起手機打給了韓非言。
“獄,咳咳,韓先生,我是呂富昌,這裏有個情況,需要向您彙報。”
“四年前的那件事,除了趙家和韓家,宋家同樣也有一份,他們也是當年的罪魁禍首!”
“你不要血口噴人,那件事跟我們家善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