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北上,所過之處燒S搶掠,無惡不作,至我大秦數萬生靈於水火之中,如今已到生死存亡之際,諸愛卿可有良策退敵?”
大秦女帝紅袍如火,秋水明透的眸子下,一滴淚痣輕點,韻美傾城的容顏令人不敢直視,可此刻她的聲音卻沉重而壓抑。
中秋月盈,南蠻橫跨灕江北上,兩日之內,便屠城十三座,更揚言未來三日S入京都雲陽,捉女帝爲侍,豢大秦女人爲奴。
如此畜生行徑,天怒人怨。
可大秦將士屢戰屢敗,眼看江山破滅,朝堂文武百官盡是惶惶不安,不知所措。
女帝眯了眯眸子,看向自始至終都在沉默寡言的平國公,“國公,你可有對策?”
楊林幽幽嘆息。
身爲三朝元老,他忠心爲國,遠見與謀略皆爲上乘,可此時他卻神色複雜,咬了咬牙,“老臣擔保一人,可退敵軍!”
女帝猛然抬起雙眸,“誰?”
楊林目光直視女帝,沉聲道:“人屠,蕭策!”
人屠?
此人可是女帝禁忌!
“放肆!”
果不其然,女帝聽聞此言,登時拍案而起,火紅色的龍袍翻湧,厲聲道:“我泱泱大秦人才輩出,將帥猶如過江之鯽,怎麼可能會將一國之命運交給那種整日留念風花雪月的浪蕩男子!”
“平國公,朕看你是老糊塗了!”
……
“這……”
聽到蕭策這冰冷淡漠的聲音在空氣中久久迴盪,楊林的臉上滿是苦笑,趕緊開口,“老臣知道蕭將軍對於當年之事心有怨氣,但晉襄王如今已被貶至西疆,終生不得回京,這也算是陛下對於您的補償吧……”
楊林的語氣略有微弱,偷偷瞄了眼蕭策,心中開始忐忑不安,又補充道:“畢竟,陛下對您心中有愧,她也是……”
“哦?”
蕭策的眼睛眯成一條縫隙,似笑非笑地望着楊林,“對我心中有愧?”
“我看她是心中有鬼!”
五年前,蕭策魂穿大梁,救下遭遇重兵埋伏的大秦長公主姬月如,而後爲她橫掃各路諸侯,定鼎大秦山河,扶持一代女帝登基皇位,昭告天下,被封鎮國大將軍。
之後大秦邊疆戰亂,梁國舉兵南下,蕭策奉旨出征,坑S三十萬大梁將士,此戰之後,人屠兇名就此遠揚,大秦江山穩固,諸國不敢來犯絲毫。
就此,厭倦紛爭的蕭策創建清月樓,釀美酒無數,名滿雲陽城,吸引諸國酒商前來,日進白銀千兩,引起姬月如親弟晉襄王的窺伺,勾結權臣誣陷蕭策凌辱晉襄王妃,更暗中釋放毒箭,致使蕭策從此雙腿殘疾,怒意難平。
“姬月如當年既然爲了所謂的皇家威嚴,不問是非清白便將我貶至臥龍山,讓我自生自滅,那她就應該做好迎接今日下場的打算!”
蕭策的眸光冷冽森寒,就這麼緊緊盯着楊林,“如今大秦在劫難逃,三三兩兩幾句話就要我出山?”
“她姬月如還真是好大的臉!”
幽冷的目光落在臉上,有着匕首割裂的刺痛,讓楊林的額頭上冒出點點細汗,他賠笑道:“蕭將軍,陛下確實也有難言之隱,而且她已經真心悔悟,您……”
“既然是真心悔悟,那就不是讓你來了!”
蕭策怒上眉梢,沉聲道:“滾!”
……
嗤拉!
綠色的輕紗隨風舞動。
大片光潔如玉的肌膚展現在長空之下,泛着晶瑩剔透的迷醉光澤,綠竹眼波流轉,“公子,那奴家可要獻醜了哦。”
綠竹嫵媚風情。
纖細的柳腰搖曳間綠色的紗衣翩翩飛舞,宛如羊脂白玉的肌膚擁在蕭策的胸膛上,綠竹若一條水蛇,緩緩遊走……
“公子。”
望着沉浸在漫天輕紗中的蕭策,姜淑顏的眼眶中氤氳瀰漫,滿是濃郁的疼惜之色。
因爲她明白,縱然蕭策迷醉美色,沉吟風月,可那雙眸子,卻永遠清明透徹,並無半分邪念,如同一泓清泉,花叢而過,片葉不沾身。
而姜淑顏真正擔心的,只怕從此以後再無寧靜之日了!
一點夕陽斜掛。
皇宮逸文殿內,點點燭火晃動,女帝望着站在眼前的平國公,強忍着內心的緊張與激動,語氣語氣平靜道:“國公,可曾見過他了?”
“這……”
楊林欲言又止。
蕭策那些話狂妄霸道,倘若如實稟告,只怕女帝必然會勃然大怒。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