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下的娃娃想媽媽,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媽媽的心呀...
“喂,喂,喂...”同往常一樣,村裏的喇叭廣播伴隨着音樂的響起,凌雲的聲音也伴隨其中。
“夜夜想起媽媽的話...娛樂新播報,八卦我知道。歡迎收聽由凌雲爲大家帶來第一手的明星最新資訊。”
凌雲嘴裏嚼疙瘩,右手提着水壺倒水,左手壓着喇叭嘴角開始了他今天的任務。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嗯。說起來,鎮北五月天舞廳的臺柱子啊花,大家對她的印象一定是那種...”
凌雲略一遲疑,端着水杯緩緩抿了一口,用力把卡在喉嚨的麪疙瘩嚥了下去,不慌不忙的半帶輕笑道:“風騷、妖嬈。”
話音剛落,村裏的大爺大媽笑逐顏開。
“但是根據狗仔隊劉阿婆的爆料,她已經打算不再坐鎮五月天了,下了決心嫁給水泥廠的劉老闆,你們說這是不是很邪門呢?”
人羣中再次爆笑,尤其是缺了顆門牙的周大媽更是不留遺力的捧腹大笑起來。
“小云,小云。”
突然,一陣急促的聲音響起,凌雲透着貼了花邊的窗,只見一位大媽正一臉着急地捶打着窗戶,隨即一看門沒關,急忙跑了進來。
“怎麼啦?趙大媽。”見到來人,凌雲好奇的望着氣喘吁吁的趙大媽,出聲問道。
“俺...俺們家的羊...羊丟了。”只見趙大媽上氣不接下氣,手忙腳亂的比劃道。
“羊丟了?”
“羊丟了,小云,求你求你,幫忙找一下。”
……
大乾王朝安州郡靈山縣下轄的廣平村。烈日當空,廣平村村中一戶人家,院子裏的人有些騷亂,似乎像發生了甚麼事兒。
“這該不會是凌家嫂子要生了?”看着路上凌家凌大仁帶着接生婆急衝衝的往家裏趕,有人不禁開口問道。
“不會吧?這凌家嫂子懷孕僅滿七月,按理說就算早產也沒這般提前的,應該是鬧胎或者身體不適吧。”
“錯不了,王阿婆都來了,百分百是要生了。”
“哎喲,這般早產怕是要出大事情啊,說不定要早夭咧。”
“周家二嫂不帶你這般毒舌的,雖說早產不好分娩,但人命關天,厭勝人之事可不興。”
“呸呸呸,是我不對,嚼失了舌根。”意識到說錯了話,周家二嫂慌忙改口。
在古代,生孩子可是件大事兒。古代只有順產,沒有剖腹產,萬一難產,在這年代可是一屍兩命的事,沒人在這關鍵時候詛咒人。熟話說:兒子生,母親死,生死隔一層紙。
“凌家怕是又要多出一女娃咯。”莫名一陣安靜,周家二嫂又開始碎碎道。
“你怎麼知道是女娃?”
“一準錯不了,都連生三胎丫頭了,這胎肯定還是丫頭。哎,這大仁家就是沒有小子的命啊,生再多也是白搭,倒是可憐了凌家嫂子。”周家二嫂嘆息,似有些同情。
“虛,你這話可別當着凌老漢面說,要不然他得跟你拼命。你是不知道他們家啊,本來就單薄,老來就一個兒子,盼星星盼月亮的終於讓其結了婚,本想着儘快開支散葉,誰曾想啊...”
“是啊,這大仁嫂子一連生了三女娃,諾是再生個女娃,凌家怕是要斷根了。”
“村裏誰不知道他們幾口子盼個小子都快把眼睛盼下了,逢年過節村裏的祖廟就屬他們家燃得最旺了,可到頭來啊,還是一場空啊。”
“總說心誠的話,觀音也會顯靈...”
……
冬去春來,似水流年。
凌雲來到這裏已經五年了,發現這邊語言和現代還是有些相近的。
但到底還是沒弄清處,這是歷史上哪個朝代。
只斷斷碎碎聽聞爺爺凌大山,提起過甚麼大乾王朝、天武十年之類的,也不曾具體。
安州郡靈山縣廣平村,這就是凌雲現在所在的位置。
廣平村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村子裏有四十多戶人家,三百多號人。
這裏的地域偏僻,根據天氣變化猜測應該是在南邊,具體只能以後再詳細打聽。
廣平村並不是同姓居住,是由周、趙、凌、李四家姓氏混合而居的,且都是從外地遷來的。
據說他家定居於此,是源於三十幾年前,中原遭受百年難遇的洪水。
這場天災直接導致良田被吞噬,房屋倒塌,大部分百姓和牲畜被淹沒,大災過後有大疫,百姓死傷殆盡。
洪水過後,導致大批難民出現,朝廷及時採取救災措施,通知附近官府開倉救災,鼓勵大戶人家捐獻糧食。
災民沒有離開戶籍所在地的,朝廷按戶籍人口給他們發口糧,離開的人,官府直接給災民發放稀粥,一日兩餐。
不管是發口糧還是發粥都少得可憐,只保證餓不死。
朝廷賑災的糧食雖然撥付,但很難如期如實到達災民手中,往往有個十分之一,就已經很不錯了。
相比起龐大的災民,這點兒賑災款,根本就是螳臂擋車,杯水車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