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28!刑滿釋放!”
女獄警高亢的聲音讓寧芷回神,她理了理自己的囚服,隨後垂頭跟着前面的獄警往外走。
“這是你的衣服和隨身物品。”
獄警指着檯面上的塑料筐,面無表情地說。
寧芷點頭道謝,取出塑料筐裏面的東西,一條黑色的禮裙和一隻手機。
當她換好裙子出來,連一旁的女獄警都微微怔住,女人瘦歸瘦,該有的地方一點沒少,這黑色裙子將她襯得白的晃眼,坐了三年牢獄的女人倒像是哪裏走出來的千金大小姐。
寧芷沒再回頭,大步走了出去。
門外,迎面而來得是呼嘯的寒風,只站了一會兒,她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被凍僵了。好不容易等來一輛出租車,寧芷坐進車裏纔有了知覺。
“去哪?”
寧芷很快做了決定:“悅城大廈。”
父親去世,家產被奪,男友拋棄,自己只剩下這一個地方可以去了。
悅城大廈!
第五十層,5001。
是她爸寧弘毅送給她的畢業禮物。
這裏她只住過幾個月,後來就出國了。
……
“是,曹總讓我……。”寧芷雙脣輕扯出一個笑,“他說讓我好好伺候戰少。”
她記起來了,他是戰家二爺,人稱“S神”,是帝國戰家如今的掌權者。
此刻男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臉,眼中神色難辨。
寧芷這時才注意對面的人眼眶微紅,雙手緊抓着浴巾,青筋畢露,似乎在極力忍耐着甚麼。
外面樓道里隱約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還有紛雜的腳步聲。
寧芷登時警覺起來,條件反射般地上前幾步,雙手輕輕地攀上對面男人的肩膀,臉上故意擠出嬌媚的笑,雙手在他的肩上游走。
就當是演戲吧。
她全然摒棄了羞怯,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像個風月場上的高手。
戰凌天看着這個眼前的女人,黑色裙子更讓她肌膚如雪,雙眼明澈,微微一笑就勾人攝魄,是難得的尤物。
最重要的是,她長得太像伊顏了。
曹文友和他這麼多年的兄弟自然瞭解他,知道他不近女色,專門給他找個這樣相像的。
青天白日,陽光大盛,他還是覺得眩暈。
下腹又一股衝動。
該死的,那藥效還沒過去。
“曹文友……”戰凌天心裏磨刀霍霍,等明天好好收拾他。
……
戰凌天被叮叮噹噹的手機鈴聲吵醒來。
這一覺睡的時間太長,他抬眼看着四周暗下來的光線,適應了下才去撈電話。
才接通電話,曹文友的聲音就傳進來。
“天哥,怎麼樣啊?這次總該覺得人不錯了吧。”
“那個藥真的只是給你助興的,我沒想到你一杯酒全部都喝完了……”
含笑調侃的聲音讓戰凌天驟然回神。
說起那個女人……
他下意識看向牀的另一邊。
奇怪,居然是空空蕩蕩,那女人呢?
“哼,你倒是好心。”戰凌天的聲音還透着將醒的沙啞。
曹文友沒等到他勃然大怒,嘿嘿笑了幾聲。
“天哥,大家也是看你熬了這麼多年,伊顏又一直找……”
“滾。”
戰凌天撂了電話,眸光瞬間冷下來,伊顏依然是他的禁區,誰都不能提。
他起身將公寓翻了個底朝天,也沒見着女人的蹤跡,折返回臥室的時候纔在牀頭櫃上了發現那四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