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朦,大街上燈紅酒綠。
傾情酒吧。
一輛銀白色的寶馬開來,停在酒吧門前的停車場上。
年輕的一對男女從車上走下來,男的西裝革覆,身材高大,外表俊美。
女的一襲紫色的長裙,把她原本就高佻的身材襯得更加的高佻。
她有着一頭波浪式的黑髮,美麗的瓜子臉上掛着甜美的笑容,嫵媚動人的杏眸一眨一眨的,宛轉之間流露出來的都是嫵媚,俏挺秀氣的鼻子嵌在五官正中,再搭配上嫣紅的櫻脣,使她看上去絕美動人。
兩個人下了車後就手拉着手走進酒吧,親熱得像熱戀中的戀人。
在他們進去後,一輛同樣是銀白色車身的蘭博基尼尾隨而來。
蘭博基尼停在停車場上,尊貴的氣息瞬間就壓倒了停車場上其他車輛,坐在車內的陸時律並沒有下車,只是抿着脣瞪着酒吧的大門口。
一會兒後那對男女出來了。
陸時律看到他們後馬上就打開了車門,健碩的身軀沉冷地鑽出了車內,幾大步地往前跨去,沉冷的聲音揚向了那對男女:“唐燕,龍皓!”
“時律?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被叫做唐燕的女人看到陸時律的時候,臉色一白,聲音都顫了起來。
拉着身邊男人的手也馬上甩開了。
陸時律站立在兩個人的面前,一百八十三公分的健壯身軀如山一般,沉冷的氣勢伴隨着狠狠的眼神瞪着唐燕,冷笑着:“很意外吧?我也很意外,我沒想到你會揹着我和別的男人手拉手,出雙入對。”
……
凌晨兩點。
宋家小別墅二樓的一間房裏響起了一陣公雞的叫聲。
“喔——喔——”
叫聲刺耳至極。
宋墨微微地睜開了眼睛,扭頭看了一下窗的方向,厚重的窗簾遮住了她的視線,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不過還是可以確定天色並未亮。
再透過淡黃色的檯燈燈光看向擺在牀頭櫃上的小鬧鐘,凌晨兩點,心裏忍不住腹誹着:公雞打鳴居然提前了。
咦,不對,這哪裏有公雞呀?
“喔——喔——”
公雞叫聲還在不停地叫着。
宋墨這才反應過來,是她的手機鈴聲。
她連忙坐了起來,一手摸到了手機握在手上,一手扯着薄被蓋着自己的身子,心裏想着空調開得低了點兒。
來電顯示是陸時律。
宋墨按下了接聽鍵,心裏有點疑或,這個時候陸時律那傢伙怎麼還打電話給她。“時律,凌晨兩點了耶。”
宋墨開口,猶帶着睡意的聲音有點慵懶,有點抱怨,不過很動聽。
“宋墨,過來陪我!”
……
明叔開了門讓宋墨進來後,又趕緊地遁走,這一次他可以放心地去夢周公了,有宋墨在他家大少爺是不會有事的,就算天塌下來了,宋墨也有辦法讓他家大少爺頂着。
夜靜悄悄的,只有淡淡的涼風吹過。
雖然是夏天,夜晚不像白天那般炎熱,有涼風吹過更覺得舒適。
陸時律把一瓶酒以及一個酒杯推到了在他對面坐下來的宋墨面前,烏黑的眸子瞅着宋墨那張在路燈下依舊明亮動人的俏臉,低沉地說着:“陪我喝一杯。”
宋墨看着他,除了他的眼神深深,像無底洞一樣之外,她還真看不出來他有甚麼不對勁,可明叔說他今晚回來後就在酗酒,這個男人平時春風得意的,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酗酒的。
拿起他推過來的那瓶酒,是一瓶86年的拉菲紅酒,紅酒更適合女性喝。宋墨倒了一杯,很哥們地和陸時律碰了一下杯,然後喝了幾口紅酒。
陸時律依舊深深地看着她,宋墨早習慣了他這種眼神,從她十四歲開始,這傢伙看她的眼神就是這樣的,永遠深不可測,她想探個底,可惜探了十幾年還是探不出來。
“時律,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凌晨兩點把我挖到這裏來陪你喝酒的原因了嗎?”宋墨很好奇地問着,她想知道陸時律口中的“驚天動地”的理由。
陸時律抿脣不語,只是淡淡地又喝了一口酒。
宋墨也不追問,反正她問過的話,只要他聽進去了,就算隔了幾個月,他想回答的時候,他一樣會回答她的。
“剛纔明叔不替你開門,你真打算翻門而入?”陸時律忽然湊過臉來,帶着酒味的濃厚男性氣息刺入了宋墨的鼻端。
或許是習慣了和陸時律這般自然的親近吧,她眉都不挑一下,更沒有推開陸時律。
大咧咧的她甚至沒有發現陸時律在湊過身子時,沒有端着酒杯的大手悄悄地欺上到了她的髮絲上,似輕柔似寵溺地把她一束垂落的髮絲挑起塞到她的耳垂上。
這個動作他很熟練,表示他經常做着,誰叫某個性格有點男兒的女人留着的是齊肩發,綁起馬尾來,還是老有髮絲調皮地垂落。
“不翻門而入難不成遁地?”宋墨撇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