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很早,慕錦歡在食堂喝了一碗小米粥,又慢吞吞地吃了兩塊小壽司卷,出來的時候距離早自習的時間還有近半個小時,教室門鐵定是沒有開的,她索性就在校園裏走走逛逛。
說實話,這還是她一個人在校道里遊蕩。
慕錦歡所就讀的格萊恩國際學院是國內首屈一指的國際貴族學院,說句現實的話,能進來這個學校的人,沒有那點關係是根本不可能的,更不要說是錢了。
而慕錦歡和慕錦溪能進來這個學校,自然是花了慕家不少的關係,不說別的,誰家的孩子能進來這學校裏,說出去也是家族添光的事情。
這對愛慕虛榮幾十年的慕老太太來說,是再高興不過的。更何況進來這種富家子女的聚集地,長遠些的目光,對家族發展也是有些作用的,不過是把雙刃劍,就看個人如何自處了。
但是慕錦歡和慕錦溪又有所區別,慕錦溪是個正常的女孩兒,能說話能交朋友。
而慕錦歡不一樣,她是啞巴,跟人的交流只侷限與點頭和寫字,在尋常的學校裏她都已經算是特殊的存在了,何況是這樣注重權勢的學校裏?
而慕錦歡本人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在班級裏,她一直將自己當成是隱形人一般的存在。
久而久之的,同學們對她的好奇也止於此,老師們也不想得罪哪方,自然也是隨着學生們來,不會多加管束。
幸運地是,慕錦歡在這個外人看來是‘怪異’一般存在的學校裏交道了人生第一個朋友,最最要好的閨蜜——秦蕊蕊。
在今日之前,慕錦歡都是直頭直路的進校門進教室,出教室出校門,除非是秦蕊蕊拉着纏着,她不會隨意走出班門在校園勵裏走動。
而現在實在是太早了,學校裏沒有多少人,她也根本無所事事連進教室的機會沒有,只能藉此好好欣賞欣賞這遲來的遊校觀光了。
慕錦歡順着分區的蓮花池走了一遍,再看了眼時間,左右望了望,選擇了穿過植物園走向教學樓。
校道兩旁的柳樹彎垂着枝條,纖細的柳葉兒隨晨風拂起優美的曲線弧度,還有不少青翠葉子落下紛紛飛來,慕錦歡信步走着,鼻尖盡是清新的晨意。
倏地,一聲哀嚎痛呼打破了她沉浸的美好,慕錦歡停下了腳步,仔細的辨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