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當晚,丈夫棄她而去,幾個月後,鬱陶卻莫名其妙懷了身孕。言寄聲掐着她的下巴:“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她愛他十幾年,除了他,從未接受任何男人……可言寄聲不信,將她困在身邊,日日折磨。“言寄聲,你放過我吧!”他將人逼入牆角,殘忍冷漠:“你死了,就放過你!”卑微示愛,放下自尊,她卻始終捂不化一顆石頭做的心。所以,她不要他了!可那個男人雷霆大怒,掘地三尺把她抓了回來:“鬱陶,你懷着我的孩子,敢嫁別人試試!”她冷冷輕笑:“試試就試試!”
鬱陶揹着身子,脖頸挺得筆直。
語聲冰涼:“不是有人陪嗎?還叫我過來幹甚麼?”
“沐雅喜歡喫妃子笑,但不太會剝皮……”
“和我有關係?”
言寄聲道:“你是南城人,應該很會剝。”
鬱陶猛地轉過身來,一臉的難以置信,聽他這意思,是要讓自己給他的白月光剝荔枝?
憑甚麼?
“不願意?”
言寄聲直視着鬱陶漂亮如黑水晶的眸子,彷彿是甚麼難聽,就故意要說甚麼給她聽。
好叫她痛了,他才能解氣:“不願意也可以,那麼你姐夫的事情,也和我沒關係……”
“……”
鬱陶一下子咬緊了脣瓣。
緊緊握着雙拳,指甲都幾乎要生生掐進肉裏……
如果傷害她,羞辱她,就是他今晚特意叫她出來的目的,那麼她承認,他成功了!!!
鬱陶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