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秦禾已經陷入了熟睡,卻突然感覺身上的衣服被扯開。
她驚慌的睜開眼。
是顧其琛,她法律意義上的丈夫。
男人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即便這個時候他在跟她做着最親密的事,卻依舊連一個溫和的表情都懶得施捨給她。
結婚兩年,他回家的次數不超過十次。
秦禾臉色發白,咬脣回憶着,意識卻逐漸渙散,最終在顧其琛毫無顧忌的掠奪下暈了過去。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打在臥室的牀上。
秦禾緩緩轉醒,感受到渾身的痠疼,有些苦澀地笑了笑。
轉過頭,身邊的位置早已冰冷。
顧其琛早就不在了。
她也習慣了。
秦禾從牀上起身,身上難以忽視的痠痛讓她動作變得緩慢,她拿起牀頭的衣服換上,又將凌亂的牀鋪整理了一遍。
咔嗒—
身後傳來輕微的聲響。
……
“嘀嗒、嘀嗒。”
耳邊安靜得似乎只能聽到點滴低落的聲音。
秦禾動了動手指,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轉過腦袋,看到坐在牀邊打着瞌睡的男人,剛要起身,就發現整個人都疼得動不了。
她臉色慘白,虛弱地開口喚道:“哥哥……”
秦昀半夢半醒間被她嚇得撐着下巴的手一滑,整個人一個踉蹌。
他眨了眨眼睛,看見秦禾醒了,語氣說不上太好,但掩蓋不住關心:“醒了?”
“哥……”秦禾疼得難受。
秦昀愣了一下,覺得秦禾有點不對勁。
她嫁給顧其琛兩年來沒回過幾次家,他總覺得自己這個妹妹和自己生疏了,可是現在……
秦禾咳了咳,感覺嗓子要冒煙了:“我想喝水。”
秦昀本來還想說甚麼,聽她說渴,立刻起身去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小心翼翼地把她扶着坐起來:“也是你命大,被車撞了也沒受甚麼嚴重的傷。”
就是渾身青一塊紫一塊,有些輕微骨折。
秦禾潤了潤嗓子,又把水杯塞回秦昀的手裏。
“顧其琛呢?”秦昀把水杯放到牀頭,環起胸,冷哼了一聲,“醫院說打了他電話都沒人接。”
……
高聳入雲的顧氏大廈。
六十六樓的總裁辦公室內一片死寂,空氣彷彿都凝滯着,幾乎讓人無法呼吸。
“你說,過了這麼久,你甚麼也沒查到?”顧其琛抬眼看着站在面前的助理,語氣很平靜,目光也很冷靜,卻莫名讓人產生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是的,顧總。太太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助理大氣都不敢喘,緊張得額角都滴下幾滴汗珠。
憑空消失?
顧其琛半眯起眼:“你覺得一個人可以憑空消失?”
助理已經不敢再接話了。
這是他工作這麼多年來遇到的最不知所措的事情,他是真的找死了也沒找到關於秦禾的一點消息!
“繼續找。”顧其琛沉沉下令。
助理擦着冷汗退下了。
顧其琛莫名有些煩躁,他扯了扯領帶,起身拎起掛在一旁的西裝外套,回家了。
別墅裏同樣一片死寂。
顧其琛隱約記得他偶爾回來的時候大廳內總是會有暖黃的燈。
而那個漂亮乖順的女人也總是會窩在沙發裏等着他。
此刻卻是一片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