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痛,要炸了!
潘鳳強忍着痛意睜開雙眼。
這是哪?自己昨晚不是跟小姐姐在酒吧風流快活麼?怎麼醒來就大變樣了?
難道這裏是小姐姐家?這麼......嗯?貼近自然?古色古香?古典樸素?
好吧!這就是一個破帳篷而已。
可問題是,自己爲何會躺在這破帳篷裏?
正當潘鳳使勁地回憶昨晚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的時候,一個身着鎧甲模樣的男子快步走進帳篷,先是朝潘鳳行了個軍禮,隨後道:“潘將軍,主公問你是否酒醒?”
潘將軍?主公?
潘鳳滿腦袋問號。
潘鳳一邊用手指着自己,一邊朝來人拋出了靈魂三連問,“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了?”
傳令兵被潘鳳這麼一問,頓時愣住,以爲潘鳳酒還未醒,便好心提醒道:“回將軍,你乃我軍統兵大將潘鳳,我們現在正在聯軍大營,昨日十八路諸侯選舉袁紹爲盟主,袁盟主大宴衆人,將軍昨日多貪了幾杯,醉倒在宴席之上,是小人把將軍擡回來的。”
傳令兵話音未落,潘鳳腦袋突然痛楚,原身記憶也慢慢浮現在潘鳳腦海之中。
半晌兒後,潘鳳終於明白自己此時所處境況。
可潘鳳怎麼想也想不通,自己本來和小姐姐風流快活,怎麼過了一夜就穿越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潘鳳身上?難道那個小姐姐有毒?
潘鳳覺得自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怎麼會穿到短命鬼潘鳳身上?難道是老天嫉妒自己容貌賽過潘安?
……
潘鳳見實在拿不動兵器,索性不管不顧地朝帳外走去。
傳令兵滿臉懵逼,見潘鳳居然不拿武器,忙在後面狂喊道:“潘將軍,大斧,大斧!”
潘鳳覺得傳令兵大喊大叫不成樣子,轉頭把右手食指放在嘴邊,朝傳令兵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輕聲道:“需要麼?”
未等傳令兵答話,潘鳳又自顧自地說道:“不需要!!!”
說罷,潘鳳頭也不回地朝中軍大帳走去。
獨自留下傳令兵在風中凌亂。
傳令兵望着潘鳳遠去的背影,喃喃道:“我怎麼有一種想揍他的衝動!”
少頃,潘鳳前腳剛踏進中軍大帳,後腳就中氣十足大喝道:“主公,潘鳳來也!”
潘鳳中氣十足地大喝,頓時嚇了衆人一跳。
袁紹在主位上看着身高九尺,腰大十二圍的紅臉大漢,心中暗贊,“上將潘鳳果然人如其名。”
潘鳳走到大帳中央,先是朝袁紹拜了一拜,隨後甕聲道:“盟主,東潘鳳,西呂布,我就是人稱無雙上將的潘鳳也。”
廳內衆人頓時一片譁然。
韓馥麪皮不自覺地跳動,甚麼情況?這潘鳳酒是不是沒醒?哪有人自稱自己是無雙上將的,還有這東潘鳳,西呂布這號是從哪來的?
韓馥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不認識潘鳳了,雖然韓馥對潘鳳有着莫名的自信,但是他畢竟還是要臉,尤其是當着這麼多諸侯的面。
韓馥坐不住了,起身朝潘鳳道:“鳳兒,關外董卓大將華雄叫陣,你速去替我把他人頭取來。”
……
關羽牽着潘鳳戰馬,與潘鳳並排走出軍營。
關羽本想讓潘鳳騎乘,但潘鳳死活不同意。
“潘將軍,前面就是敵陣了,你還是速速上馬吧!”
“小云啊!我聽說你之前斬S過黃巾大將?”
關羽見潘鳳突然這麼沒頭沒腦地一問,頓時有些驕傲道:“我曾隨大哥在青州斬S過黃巾先鋒管亥、程遠志。”
潘鳳拍着關羽肩膀,故作欣慰道:“小云吶!再接再厲,你可不能驕傲哦!”
關羽本來是一個榮辱不驚,沉默寡言之人,但潘鳳剛纔在帳內表現得太過耀眼,自己雖然嘴上不說,但也心存了比試之意,如今聽潘鳳問起戰績,忙表面上故作風輕雲淡,實則想引起潘鳳的注意。
潘鳳卻未覺異常,反而輕鬆帶過,使得關羽這全力一擊就像打在了棉花上,讓關羽心中一陣堵挺。
“小云,那管亥、程遠志都是無名小輩,一會兒我給你個鍛鍊的機會,你騎我戰馬先去會會那華雄,不用慌,我在後面看着呢,只要你一處於劣勢,我便去救你!”
關羽聽潘鳳居然把這首功讓於自己,而且還幫自己壓陣,瞬間一股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關羽暗自後悔剛纔竟起了攀比之心。
潘將軍如此以誠待我,我卻嫉妒他的名望,我枉爲人子,枉爲人子啊!
關羽此時內心的感情戲潘鳳一概不知,潘鳳見關羽並沒有立即答應,心中大急。
二爺,你特喵的趕緊答應啊!答應啊!
潘鳳故作鼓舞道:“小云吶!別怕!有我呢!放心去戰吧!我保你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