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剛剛還酷暑難耐,轉眼就烏雲翻滾。整個H城都籠罩在陰雲下。
城郊一座裝修豪華的別墅臥室內,男人扯着頭髮將女人拽進屋,就迫不及待撕下她的外套,將她一把推到雪白的牀單上。
“放我出去!”
蘇晚晚驚恐的看着男人,她想起身逃跑,然而渾身綿軟,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再次倒下。
“叫吧!使勁給我叫!”男人喘着粗氣,興奮的吼道。
一雙大手像惡魔摧毀城池一樣用力揉,捏。才幾下晚晚的脖頸以下就變得如同晚霞一樣紅。
“放開我,求你!”晚晚驚恐的看着男人,使勁地掙扎。
兩個人在拉扯中,晚晚的衣服一下子被撕裂開,大片細膩而瑩潤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男人只覺得從小腹那裏升騰起一股股熱流,帶動血液噴張咆哮。
一聲淒厲的女聲劃破別墅的上方。
起初,晚晚還在求饒喊叫,慢慢的也沒了聲音。原本白皙的皮膚,斑斑點點的紅暈點綴開,就像盛夏怒放的玫瑰。
晚晚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發不出一點聲音。眼角的一滴淚劃落,彷彿在控訴別墅發生的這一起罪惡。
彷彿過了一個世紀那麼的漫長,伴隨着一聲粗暴的低吼,男人帶着滿足從她的身上爬起來。
當他目光落在那蘇晚晚凹凸有致的身體上時,還有一點意猶未盡的不甘。
“停!”坐在鏡頭前的鬍子導演滿意的喊到,對着晚晚就豎起了大拇指,“演的真好。”
鬍子導演可是這幾年小屏幕方面的權威,面對這樣高含金量的肯定,晚晚根本就沒心思去聽,而是急匆匆地去系領口鬆開的紐扣。
……
不過晚晚心思全在明天的訂婚上,沒在意茉莉的表情。
“媽,你要是還在就好了,明天,我就和灝明哥訂婚了。”夜裏,躺在牀上蘇晚晚不由得默默感嘆。
第二天的傍晚,距離訂婚宴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候,蘇家掌門人蘇大海、陸家掌門人,晚晚未來的公公陸天鷹的手機上全都接到了一條陌生的彩信,當下兩個人的臉色就變了。
“蘇晚晚呢?”
陸天鷹怒氣衝衝的看着蘇大海,蘇大海則皺着眉頭四處找罪魁禍首蘇晚晚。
“有人看到大小姐在1707.”管家忐忑的回答。
“你們蘇家乾的好事,我看你怎麼給我解釋!”
陸天鷹氣的把手機重重地砸向地面。碎裂的屏幕上,是一對男女抱在一起。那個女的雖然是側面,但是熟悉的人還是能看出是蘇晚晚。
“如果是真的,我打不死她!”
蘇大海氣的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
房間門開了,陸灝明衝在最前面,當他在看到雪白的牀上,蘇晚晚一臉茫然看着四周,白皙嫩滑的皮膚上像是鑲嵌了紅寶石似的紅印累累的時候,氣的一腳踢在門上。
“灝明哥!”
跟在後面的蘇茉莉失聲喊道,然後看到屋裏的一切,像是見到鬼似的再次尖叫起來,“姐,你不是逃婚了嗎?你怎麼會在這裏?”
“逃婚?茉莉,你甚麼意思?你不是讓我來1707換婚紗嗎?”
晚晚疑惑不解,陸灝明也不可置信的看着蘇茉莉:
……
陸天鷹氣憤交加,他當場就要宣佈聯姻取消。
就在這個時候,陸灝明出聲打斷了父親。
“爸,等下。”
“灝明哥,你還是信我的,對不對?”蘇晚晚剛看到希望,然而一秒鐘之後,那個男人的嘴裏說出的話,更是讓她陷入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陸家和蘇家三代都是世交,情分不該在我們這一代中斷。賓客只知道陸蘇聯姻,蘇家也不是隻有她陸晚晚一個女兒的。”
說完,他看了一眼在這個事件中始終懂事的蘇茉莉,有所指的說道。
“灝明,你不嫌棄我們蘇家?不嫌棄茉莉的媽媽並不是豪門出身?”
聽到他們提起自己媽媽的出身,茉莉眼中閃過一絲憤恨,然而下一秒,她乖巧懂事的跪在兩位老人面前:
“謝謝爸,謝謝陸伯父,謝謝灝明哥。”
然後她顧作痛心疾首的對姐姐說道:
“姐,你和那個小演員在一起的照片都被傳開了,還好是側面,不然蘇家和陸家的顏面就要掃地了。”
“我和他根本就不認識,是你說你痛經,我才替你拍戲的。”
一種濃濃的欺騙感將晚晚包圍,她從沒覺得茉莉竟然這麼擅長編織謊言。虧得自己從前還和她姐妹情深。
“你騙人。灝明哥,你們可以去和導演打聽,我那天戲早就殺青了。”
蘇茉莉一口咬定晚晚騙人,而且爲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她繼續往晚晚傷口撒鹽,
……